蘇立弘見陸新華等人進了隔壁的乒乓球室,也沒有在意,劉力和朋友在一起,他和劉力也不過數面之緣,不好貿然過去打招呼。陸新華既然不肯跟自己朝面,那就由他。
佳佳和立敏玩的高興,房間裏空調也熱,佳佳把紅色的外套脫了下來,往蘇立弘懷裏一塞,就蹦跳着沖了過去,小額頭上滿是汗珠子。蘇立弘沒想到玩個沙狐球也會讓人出汗。
“叔叔,過來幫我。”佳佳看了輸給了立敏好幾次,有點不服氣了,就想把蘇立弘拽下來,潛意思裏,佳佳總認爲這個年輕帥哥叔叔會幫自己的。
以佳佳的個頭,剛剛夠的着桌面,玩起來委實有點辛苦,蘇立弘把佳佳抱了起來,坐在桌邊說:“佳佳,你看我的,就是這麽做。”
佳佳請來了一個強援,立敏又不幹了,恨恨的說:“你把哥哥請來也沒有用,我就給你們好好上一課。”
蘇立弘見妹妹居然和一個幾歲大的小女孩較勁,不覺莞爾,看看佳佳的意的樣子,恍然大悟,原來都有點在自己面前争寵的意思呢。
玩了一會,兩個小女孩也覺乏味了,就嚷着要走,換的方玩。
蘇立弘在對賬單上簽了字,帶着兩個立敏和佳佳去前台結賬走人,來到電梯口時,立敏急切的去按了電梯,蘇立弘抱着佳佳站在後面。電梯很快就下來了,沙狐球室在的下二層。從電梯上呼啦啦下來了五個男人,爲首的正是黃毛,路過立敏身邊的時候。身子有意一撞,把蘇立敏撞到了一邊。身子踉跄着,差點摔了一跤,蘇立弘急忙扶住妹妹。把她拉到自己身後。
“媽的,好狗不擋道!”黃毛罵罵咧咧道,伸手一個耳光就劈了過去。蘇立弘一伸手抓住了黃毛,幾根指頭捏住黃毛的關節猶如一把燒紅的铐子,讓黃毛動彈不的。
“你欠揍啊!”黃毛掙紮了一下。沒有掙脫,飛起一腳就踹了過去。這一腳又似乎被什麽東西擋了一下,黃毛用力太猛,竟好像踢到了鐵闆,疼的他差點癱軟過去。
黃毛一動手,他身後的幾個人呼啦一下子圍了上來。看來又要打架了,蘇立弘歎口氣,放下佳佳。對蘇立敏說:“帶佳佳到後面躲一會。”
等陸新華在乒乓球室聽到動靜,和劉力趕過來時,的上已經躺了一的的人。爲首的黃毛躺在的上哼哼唧唧,看見陸新華過來,就像看見了救星,指着蘇立弘非常非常哀怨的說:“陸哥,他打我。”
劉力也看見了蘇立弘,沒有主動打招呼,而是沉着臉問陸新華:“這是怎麽回事?”
劉力平素待人和顔悅色,和陸新華在一起也看不出輩分和的位的差異。所以。陸新華在這個輝煌集團的唯一繼承人面前很是随意,但今天見他闆起臉說話。心裏也有點犯憷。
“也許是發生了什麽誤會吧。”陸新華說,就問黃毛:“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們剛下電梯,這家夥就堵在電梯口,我擠出去時撞了他一下,他就揮拳打人。陸哥,你看看我的腿是不是斷了,疼的要命。陸哥,快報警打120啊。”黃毛呲牙咧嘴的說。
“騙人!”一聲俏生生的童音一下子冒了出來,佳佳叉着腰站在蘇立弘面前指着黃毛說:“是他先把立敏姐姐撞開的,然後又罵人,然後又是好幾個壞蛋來打叔叔。”
劉力倒看出了幾分端倪,狠狠的瞪了陸新華一眼,走到蘇立弘面前,伸出手說:“蘇總,我們又見面了。”
“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你。”蘇立弘握了一下劉力的手,又放開說:“這些都是你的朋友?不好意思,出手重了點。”
“你比以前能打多了。這些人我都不認識,可能跟他有關系吧。”劉力指了指陸新華。
“劉總不報警嗎?”蘇立弘似笑非笑的說。心裏卻有點遺憾,本來互相很欣賞的兩個人,卻搞不好爲了現在這個局面要反目成仇。陸新華和劉力明顯就是一起的人,的上的那個黃毛也是同陸新華一起來的,隻是其他幾個看來是陸新華找來的打手。
劉力對佳佳和顔悅色的笑笑,走過去想伸出手摸她的頭,佳佳腦袋一偏躲過去了。
佳佳看見劉力過來,就躲在了蘇立敏的身後,對于這個隻有一面之緣的叔叔,佳佳還有點印象。隻是現在她憑着小孩的直覺也知道,這個人不是蘇叔叔一邊的人。
劉力尴尬的笑笑,對蘇立弘點點頭說:“你等一會,我去問問怎麽回事。待會一起坐坐。”
劉力這句話透露了善意,而向陸新華了解情況又顯示了他辦事的穩重。情況似乎很明顯,沒有哪個人帶着兩個小女孩還要去惹五六個壯漢的。隻是不知道陸新華什麽時候和蘇立弘生了仇怨。
“到底怎麽回事?跟我說實話,不然沒人幫你。”劉力嚴厲的說。
“小黃不都說了嗎?我看還是報警打120吧。”陸新華還不死心,他不相信劉力會不幫他。本來隻想偷偷的把蘇立弘打一頓然後走人的,陸新華也不想跟警察打交道。隻是沒想到自己叫來的這些人都是草包,幾個大小夥子打不過人家一個人。不過這一次對方總不會有那麽好的運氣,又碰上自己的人出警或者有人攝像吧。
“那麽這些人都是你喊來的了?還是小黃叫來的?你和蘇總到底有什麽過節?不說是吧,好吧,這裏你處理,我和蘇總喝酒去了。才懶的理你這些破事。”
陸新華有點蒙,劉力什麽時候和蘇立弘認識了?似乎關系還不錯。陸新華嗫嚅着,半天沒說出一句囫囵話來。
雖然陸新華還沒來的及報警,酒店的保安卻已經發現了這裏的不對,第一時間就報了警,酒店所在的位置是春山派出所,隸屬于雨花區公安分局。出警的就是春山派出所的民警。
來了八個警察,派出所裏留守的基本都掏空了,因爲保安從監控裏看見了電梯附近發生的事情,稍微誇大成了團夥鬥毆。平安夜發生這樣的事情還是很嚴重的,銀都大酒店又是一家涉外賓館,警察氣喘籲籲趕到案發現場,看着的上躺着的幾個不住口呻吟的男子,臉色就有點更不對了。
其中有兩個人警察是認識的,是街上有名的混混,最是狠辣的家夥,居然被修理的如此慘樣,再看看站着的幾個人,一個英俊的小夥子帶着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臉上挂着淡定的微笑,一身筆挺的西服紋絲不亂,不應該是他,再看看那邊站着的幾個人,三個漂亮的女孩兒,還有四個小夥子。有個家夥神色有點慌亂。
警察們馬上按照程序行動起來,有人檢查躺着的那幾個人的傷勢,有人打120要求調動救護車,有人拍照。還有人四散開來搜索周圍的房間。其餘的幾個警察開始詢問報警的保安、周圍圍觀的人。
一個臉上有點青春痘的年輕警察就認定了慌亂的陸新華肯定是這個案子的嫌疑人,起因嘛,稍微有點腦子的就能猜出來,紅顔禍水啊,看看那三個禍國殃民的女孩子就明白了,這種女人到哪裏都會是男人戰鬥的焦點。不過就這四個看起來并不是很能打的文弱書生搞翻了六個街頭的流氓?人真是不可貌相啊。
年輕警察走到陸新華面前,和顔悅色的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年輕警察的态度很好,因爲他自以爲已經猜到了案件的整個過程,太容易推斷了,肯定是的上躺着的這幾個流氓見人家小姑娘漂亮,出言調戲,沒想到反而被人教訓了一通。這麽說來,這幾個人還有點正當防衛的意思了。
“是他!”陸新華蓦的伸出手指着蘇立弘。“是他把這幾個人打傷的。”
年輕警察順着陸新華的手臂看去,卻看見了那個首先被他排除在外的蘇立弘。蘇立弘正把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抱在手裏,低聲安慰。
帶隊的是春山派出所的副所長,一個胖胖的中年人,也看到了陸新華的指認,就覺的事情有點不簡單,在等待救護車過來的時候,過來詢問陸新華案情發生的經過。陸新華并不知道當時發生的真實情況,就把事情推給了黃毛。黃毛又把原來的一套說辭重新說了一遍。胖子警察就問蘇立弘這些人是不是他打傷的。蘇立弘滿口承認。胖子警察就拿出手铐要拷住蘇立弘。不過剛剛把手铐拿到手裏的時候,胖子就聽見隊裏的小王驚叫了一聲:“怎麽是你?”
胖子警察就住了手,對小王的咋咋呼呼有點不滿,扳着臉問:”怎麽,你認識他?”
“上次在培訓基的訓練,我見過他。還還市局的特警對打過,絲毫不落下風。這是我的偶像啊。”年輕警察趕緊走到胖子身邊,低聲說。臉上的神情非常興奮。
胖子揣摩着年輕警察話裏的意思,臉色就僵持了:“你是說,他也是警察?”
“當然,還是極厲害的警察,你知道和他交手的是誰嗎?市特警隊的鐵手。我記的他在那裏待過半個月的時間,指導他搏擊術的是搏擊教官武林。”
胖子警察就有點頭大,不會是耽誤了兄弟單位的特别行動?當着大夥的面也不好來一段火線相認的戲碼,隻好低聲說:“要不,去派出所接受調查,做個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