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昨天的标題上有點小錯誤。應該是109節。就不改了。抱歉。
蘇立弘有點後悔帶小妹和佳佳到這個酒店來玩。好好的一個平安夜又被糟蹋了。聽見胖子警察的建議。就有點擔心吓着佳佳。說道:“我打個電話。”
胖子警察的神色就有點不對。心想果然是有來頭的人物。蘇立弘是給朱向陽打電話。讓他趕過來把小妹和佳佳接回去。胖警察聽了電話内容。才放下心來。
現場初步詢問的結果已經有了。兩邊各執一詞。那幾個躺在地上的家夥傷的不輕。要送到醫院救治。陸新華雖然事件發生時不在現場。因爲一開始就指認蘇立弘爲兇手。并且與被害一方黃毛相熟。也被請到派出所做筆錄。劉力是自己要求留下來的。不管怎樣。陸新華總是他的長輩。他也不放心讓陸新華一個人去派出所。
不一會兒救護車就過來了。先把地上躺着的幾個人送去醫院。因爲擔心小妹和佳佳受到傷害。蘇立弘這次下手比較狠。那幾個家夥傷得都不輕。
胖子警察派出了四個警察跟着救護車過去。然後就要求蘇立弘、陸新華還有酒店報警的保安上警車。蘇立弘見佳佳有點畏懼地躲在自己懷裏。皺着眉頭說:“再等等吧。先讓我的朋友把我妹妹她們接回家去。别吓着她們。”
一個警察聽了這話就有點不悅。訓斥道:“你把派出所看成什麽了?我們就那麽可怕嗎?”
蘇立弘道:“我倒是不怕。可她們到底還是孩子啊。”
胖子警察瞪了那個冒失地警察一眼。笑道:“還是等等吧。派出所經常會發生一些意外。孩子太小。真别吓着她們。”
陸新華看着看着又覺得有點不對了。剛才他可是偷偷地對胖子警察提過自己與輝煌集團地關系。現在看來這個名頭并沒有唬住警察。上次是因爲有了那段倒黴的錄像。現在對方莫非還有這個運氣?或者這個家夥的身份有點古怪?
朱向陽急匆匆地從車上跳下來。沖進酒店。就看見在酒店大廳等候着的蘇立弘。朱向陽接過佳佳。佳佳有點認生。還是蘇立弘柔聲勸說了幾句才從佳佳的小手中掙脫出來。好在小妹是認識朱向陽的。
朱向陽一轉眼就看見陸新華。疑惑地看了蘇立弘一眼。蘇立弘搖搖頭。朱向陽就帶着兩個小女孩離開了。
到了派出所。就分頭問話。蘇立弘這才明白胖子警察的身份。春山派出所李所長。一臉青春痘的年輕警察去詢問陸新華。而李所長親自詢問蘇立弘。
事情很快就弄明白了。陸新華很倒黴。這次又敗在一盤錄像上。酒店裏的公共場所。特别是電梯附近都是有監控的。一看錄像。誰是誰非就都明白了。李所長其實也早明白這裏面地貓膩。之所以要帶到派出所來。其實是想協商一個處理辦法。蘇立弘的身份神秘。而輝煌集團老總的親戚這個身份地來頭也不小。李所長兩邊都惹不起。自然得像個妥帖地法子。
李所長決定親自詢問蘇立弘。就是想搞清楚他的背景。能在警察的培訓基地和特警對抗地人。總不是什麽普通人士。隻是這段經曆。蘇立弘不提。李所長也不會貿然提起地。
繞了半天圈子。李所長也沒得到可靠的信息。隻是知道蘇立弘是一家規模不大地商務咨詢公司的老闆。也有點沮喪。心想這家夥莫非真的是秘密警察的身份?正頭疼時。年輕警察推門進來。對李所長耳語幾句。李所長眉頭就皺了起來。向蘇立弘說了聲抱歉。就走了出去。來到接待大廳。卻看見兩個中年男人正在和同來的劉力說着什麽。同時向四周指指點點。
李所長迎了上去。其中一個稍胖一點的男人神态很平和地痛李所長握手。随後遞了一張名片過來。輝煌集團法律事務部趙振東律師。
“我是爲了我公司的高級經理陸新華先生來的。聽說他被警察帶走了。我們想了解一下案件的經過。”
趙振東說話雖然平和。但李所長還是從中感覺到了其中的倨傲。不悅地把名片還給了趙振東說:“陸新華暫時還是神作書吧爲證人被警方請來問話。現在他已經做完筆錄。可以走了。”
李所長說話很巧妙。暫時二字就把陸新華的證人身份模糊化了。一切還要等醫院那幾個倒黴蛋的供詞出來。
“那就好。我可以去看看路先生嗎?”趙振東說。
“不用去看了。我馬上讓人帶出來。”
陸新華很快就被帶了出來。同時出來的還有蘇立弘。陸新華看見蘇立弘似乎又沒事了。氣憤地對李所長說:“你們是怎麽判案的?怎麽打人的兇手也被放了?”
李所長冷冷地說:“陸先生。我們有我們的辦案程序。所有證據都表明。蘇立弘先生是正當防衛。我想你已經看過了那盤錄像。如果你還堅持。我們會以僞證罪拘捕你。”
趙振東律師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對陸新華的多生事端頗有點不滿。隻是礙于對方的身份不好發神作書吧。不動聲色地說:“陸先生。我們走吧。”
趙振東卻不認識劉力。以爲他是陸新華的跟班。所以很随便地跟他打個招呼。就上車離開了。陸新華倒是知道劉力的規矩。也不好跟兩個律師解釋。走之前祈求地看了一眼劉力。他已經從劉力的态度中看出他的不滿。不管怎麽樣。這事是瞞不住姐姐了。
蘇立弘和劉力在派出所門口默默站了一會。還是劉力最先開口:“陸新華是我地一個朋友。他不會有麻煩吧?”
蘇立弘輕笑道:“這話你不該問我。”
“别跟我打啞謎了。蘇先生以前跟陸新華有矛盾?”劉力知道黃毛是陸新華地馬仔。既然黃毛也是住院序列中的一員。哪裏還看不出來是陸新華在背後搞鬼?
“也談不上什麽矛盾。以前是有點小誤會。”蘇立弘簡短地把第一次與陸新華的沖突說了一遍。
“胡鬧!”劉力氣憤地說。話剛說出口。發覺自己有點失态。就讪讪地對蘇立弘說:“陸新華的事我管不了。他們愛怎麽辦就怎麽辦吧。”
“你和他很熟?”蘇立弘試探着問。對于劉力。他還是很有好感。雖然看起來混在陸新華的圈子裏。但從剛才的表現看。看問題很客觀。
劉力猶豫了一下:“有點親戚關系。如果可能的話。還請不要鬧僵。”
親戚關系啊。又是姓劉。還是從國外留學回來。與輝煌集團老總的關系已經呼之欲出了。原本還以爲能做朋友的。但是。朋友做不成了。遺憾。真的很遺憾。蘇立弘沒有說話。回頭看了看燈火通明地派出所。還不時有警車出出進進。平安夜真是一個不眠之夜啊。
“如果造成了什麽損失。我可以賠償。”劉力又說。
“賠償倒不必。隻要他不惹我。我不會去惹他。不過。我不希望有第三次。”
劉力驚訝地看着蘇立弘。臉上露出古怪的笑意。有點意思。居然敢威脅陸家的人。這個蘇立弘膽子還不是一般地大。
“你這是在威脅喲。”劉力地語氣有點冷。雖然他很低調。雖然他是一個有原則的人。但是在面對家族的榮耀和利益時。他地驕傲并不允許他退縮。
“如果你一定要這樣看。我不反對。好了。”蘇立弘轉過身看着劉力。“本來在平安夜遇見你。是應該去喝一杯地。但是現在有點不合時宜。我想你還有許多事要去處理。在醫院的那幾個家夥是很麻煩地。那就告辭了。”
看着蘇立弘在前面愈行愈遠的身影。路燈給他身後留下長長的影子。劉力忽然感覺到一種危險。面對他的時候。劉力有一種面對自己父親時的拘束和不安。
對這個人。不能掉以輕心。對他的話。也不能看做玩笑與劉力分手。蘇立弘給家裏打了電話。知道小妹和佳佳已經回家。就放下了心。看看表已經是十點。正是平安夜開始熱鬧的時候。兩邊的樹都挂着五顔六色的燈。幾乎所有的酒店門前都會裝飾着一顆聖誕樹。不時有年輕時髦男女孩前去拍照。蘇立弘沿着大街慢慢前行。有點孤獨的寒意。
印象中大學四年中。聖誕節的晚上總是跟一幫子同學鬼混過去。酒吧和夜店是最常去的地方。今天隻是收到很多的短信祝福。但是最想收到的卻杳無音信。
不知不覺又來到了國際大酒店的門口。手機忽然響了。接通。卻是車國瑞的聲音:“哎呀媽啊。總算能找到你了。還以爲你去撒哈拉大沙漠了。在哪裏happy聽着聲音很吵。”
車國瑞。他怎麽想起給自己打電話了?自己并不是在他的密友圈子裏啊。可能列入仇敵的圈子可能性還大一些。也許。找到了更好的女孩。炫耀來了?
“在大馬路上溜達呢。車來車往的。能不吵嗎?你稍等。我找個安靜的地方接電話。”蘇立弘走進國際大酒店的大廳。坐到沙發上。“好了。這裏安靜多了。”
“真有你的。平安夜居然在大馬路上溜達。很悠閑啊。你還是那麽特立獨行。前段時間去哪裏了?怎麽也找不到你?”
前段時間蘇立弘雖然一直在宜城。但手機号碼并沒有改。所以車國瑞的這句話的誠意就差了點。蘇立弘也不以爲意。平常各忙各的。哪有時間聚會。還不是趁着這些傳統的節假日在一起瘋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