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二那貨一見冷瞳瞳這叫一個親切,這叫一個自來熟,呈球形的身體颠着就過來了緊接着就一個熊撲:“哎呀妹子來了,好久不見了哈,想哥了沒有!”
這破鑼嗓子偏偏甜的好幾個加号,聽得冷瞳瞳這一身雞皮疙瘩掉的哈都能成斤要了,立馬麻溜的往冷寒身後一縮,剛才被冷瞳瞳氣的正内傷的冷寒一張臉都隻掉冰渣子,嘴角向上挑着透着一股邪氣,常年位于天和會的高層,身上自然帶着威嚴,此時就是金老二見了也不得心裏一大怵立馬的呵呵一笑就識相的轉變了目标,有些僵硬的在冷寒的胳膊上拍了拍!
“哈哈,那個,兄弟也來了,哈哈????????????哈哈!”笑的這是無比的僵硬與尴尬啊,和剛才撲向冷瞳瞳的熱情完全不同的态度,瞬間讓冷寒嫌棄的不行,眼中鄙視的看了一眼金老二,便是伸手拍了拍剛才被金老二弄皺的衣服!
頓時金老二這麽厚臉皮的家夥都被這對兄妹弄的面皮兒一紅,咳了兩聲,隻好說道:“那個,還是快進去吧,于老闆還在裏面等着呢!”
聽言冷寒總算是收斂起自己渾身的煞氣,最起碼去人家裏,不能一身煞氣的讓人以爲是來抄家的吧!
三人一起便是進了這面前的别墅,整體還是偏向歐式的建築,外面帶着面積不小的一個大花園,林蔭小道旁邊還有秋千什麽的,而最讓冷瞳瞳喜歡的,便是那個在不遠處居然有着一片小湖,自然比不上天然形成的那麽大,但是能在别墅院子裏弄這麽一個也是很奢侈了!
别墅面前便是一個大理石的小型噴泉,最近的偏歐式建築者東西特别的流行,也不知道噴泉裏面是什麽裝置,現在這天氣雖然不如冬季時寒冷,但也不是暖和的時候,連剛才那湖面上還帶着零星的小冰渣。這噴泉倒是一點都不受影響,水流那叫一個歡快!
下面一個獅子頭的底座,層層雕刻的花朵萦繞其上,最頂上便是三個光着屁股的小天使。手裏捧着水瓶,那噴泉的水流正從瓶子裏流出來,迎着下面彩色的小燈真的是很漂亮!
周圍都是一片大理石鋪的光滑又齊整的地面,一直連接到别墅前,隻是這外面看來這别墅實在是耀眼美麗。偏偏冷瞳瞳嗅了嗅鼻子,卻是從中聞出了一股濃烈的戾氣!
頓時冷瞳瞳嘴角抽了抽,真的很想轉身就走啊,自己可不是真正的天師,而僅僅是站在這别墅外面就有這麽濃郁的戾氣,甚至比上次那個女鬼還要濃烈,這喵喵的不是開玩笑麽?
整個人都不好了,但是現在自己就屬于自投羅網的不能回頭的那個家夥,要是現在自己一走了之,還真是硬生生的在打金老二的臉啊。自己倒是沒什麽,反正找也找不到自己一個丫頭身上來,但是對冷寒還是會有一定的影響!
其實冷瞳瞳表面上看起來很不着調,但是對于能被她放在心上的人還是很維護的,因爲現在和冷寒的關系漸漸好了起來,冷瞳瞳也不想給他找什麽麻煩!
随後撇了撇嘴,反正到現在從來沒有吃過虧,冷瞳瞳還真就不信了,今兒個還能折在這裏不成?
心一橫,和這冷寒和金老二便是走進了别墅裏!
這說來也奇怪。冷瞳瞳一進别墅,這剛才聞到的那股子濃郁無比的戾氣卻是一下子被收斂了消失個幹淨,弄的冷瞳瞳下意識的還以爲自己剛才是聞錯了呢!
不過就自己這賽警犬的鼻子,聞别的不管用。但是戾氣鬼氣妖氣什麽的那可是專用神器,根本就從來沒有出錯的時候,心裏戒備起來,金老二卻是直接帶着兩人上了二樓會客室去見那個于老闆了!
上了樓,立馬就有仆人開了開了會客室微微閉着的門,這時一張諾大的紫檀木書案後面有些瘦弱的身影便是進入幾人眼中。長相斯文瘦弱,戴着一副金絲眼鏡,有些抿緊的嘴唇顯得很是薄涼,四十歲左右,沒有發福,一身得體的唐裝,此時臉上帶着沉悶的氣息,隐隐的還有一絲恐懼,此時見着金老二一行人眼睛便是一亮,連忙的便是從書案後面站了起急切的便是向着三人走了過來!
“哎呀老二你可來了,還有冷先生,真是幸會幸會,上次見面還是去年一個公司的年會上呢,旁邊這位,應該就是老二請來的天師吧!”
于老闆見到冷寒有些吃驚,他們這些商人都是黑白認識個全和,對于冷寒這個天和會的掌權人自然也是不陌生,隻是轉過頭看着相當年輕的冷瞳瞳,眼裏便是有着兩份疑惑,也是,相比起老道士那樣長得仙風道骨的模樣,冷瞳瞳這副平常小女生的樣子可真的不是那麽有說服力啊!
不過可能是礙于在冷寒面前也不好說什麽,于老闆臉上有些發苦的味道,但還是趕緊請衆人落了座,又讓傭人上了茶!
沒想到這别墅是歐式的,這于老闆倒是個守舊的人,這一身的唐裝加上這一杯純正的大紅袍,冷瞳瞳喝了一口,那帶着香氣的味道便是驅趕了一身的寒冷!
喝了一口茶,冷寒和這于老闆閑談幾句,到還是聊起了今天的事情,冷瞳瞳左右打量了一翻,除了這别墅裏畫作什麽的實在太多,也就沒有什麽其他奇怪的地方了!
看着于老闆,冷瞳瞳便是臉上平靜,心裏卻是疑惑的問道:“于老闆,不知你到底惹了什麽麻煩?”
于老闆一聽,臉上隐隐有些忌憚,苦笑一聲抿了一口茶水,像是在壓驚,臉色平緩了一些才開口說道:“冷小姐有所不知,我是個藝術品收藏商人,最愛的便是古畫,無論是山水潑墨還是油畫精彩我都愛,半個月之前,我在國外正好拍到了一幅判斷不到年代的畫作,說
也奇怪,這畫兒年代雖然不明,作者也是不出名,但是碳離子檢測這畫卻是有着将近700百年的曆史。我一時心癢,便是拍了下來,哪知道從那之後,我這家裏。就出事兒了!”于老闆說到這臉色便是有些蒼白,苦笑着又喝了一口茶,才把接下來的事兒講了出來!
原來在拍回這副畫之後,雖然不知年代作者不出名賣不出價錢,但是于老闆還是很喜歡。便是直接裱了起來挂在了家裏,哪知道自從那之後,總是能聽見這别墅裏時不時的傳來小孩子嬉鬧的笑聲,透露着陰森,剛開始于老闆以爲是最近太累出現的幻覺也沒在意,直到半個月之内家裏的傭人連連出意外受傷,最後竟然險些又死了一個,這下子就算是于老闆付再多的薪水這些人也是走了個幹淨,現在别墅裏留下來的,管家和兩個傭人都是多年的老人兒!
而自從那之後。于老闆就是知道有些不對勁兒了,但是還沒有想到是那幅畫的原因,因爲是自己這别墅太偏了,有些撞到什麽東西了,連忙請了道士來,糊弄了一翻也是不管用,直到三天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别墅的後面本來是一片濃密的林子,因爲靠山。于老闆便是在裏面放養了些兔子,這樣夏天的時候,請着幾個朋友來玩玩打打獵什麽的!
而三天之前,這林子裏的兔子便是死了個精光。有的被扒了皮有的被斬了頭,血淋淋的竟然沒有一個是好死的,都像是被折磨了一番是的,吓得于老闆的當天晚上便是沒睡着覺,而就這麽挺了兩天,昨天晚上于老闆實在是挺不住了。便是在一樓的客廳小憩了一會兒,哪想到剛剛睡着,自己就像是溺水一般呼吸不暢,足足快要被淹死的時候一陣孩童的嬉笑聲,于老闆身上的牽制才消失了,當時因爲長期缺氧,于老闆眼前黑光一閃,隐隐約約的便是看到了一個八九歲的一個孩童的身影,臉上帶着甜甜的笑,神情頑皮卻又陰深深的,再想起那孩子一身的衣服居然和自己買下來的那副畫中的孩子一模一樣,頓時于老闆便吓了個半死,
卻是終于明白過來問題出在哪了,隻是那晚之後到了今天,那孩子也沒在出現過,除了别墅後面的小樹林被一陣濃霧籠罩住,便也沒有其他奇怪的事情了!
聽到這金老二忍不住打了幾個冷戰,心底有些發毛,疑神疑鬼的在周圍打量了起來,冷寒眸子危險的眯了起來不語,冷瞳瞳看着此時一臉苦笑的于老闆,心裏也隻剩同情了!
這還真是無妄之災,買幅畫也能出這麽多事兒,也真是夠鬧心的!
就在這時冷瞳瞳的手機倒是想了起來,拿起來一接原來是老道士到了,這家夥對着這些富人的宅院知道的一清二楚,倒是沒用多久就找了來,和于老闆說了,立馬于老闆就讓傭人去請老道士進來,等着見到一身黃色道袍,兩撇小胡子的老道士世外高人呢的樣子,于老闆眼睛便是不由得一亮,上去便是熱情的握手,對着剛才冷瞳瞳的時候那種被動完全不一樣,而對于于老闆不識貨的行爲,老道士洋洋得意的偷偷給了冷瞳瞳一個眼神,頓時看的冷瞳瞳翻了個白眼,卻是賴的理他!
見着今兒個人都來齊了冷瞳瞳懶得再聽老道士吹噓,直接開口便是對着于老闆說道:“于老闆,不知道,能不能把那幅畫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于老闆一聽那還有個不願意的,立馬連連答應便是回了自己的書案後面,在那後面的書架上直接拿下一個錦盒,在幾人面前打開後,便是一個畫軸!
“今天上我我就把它摘下來了,放到了這盒子裏!”說這話于老闆有些尴尬,畢竟如此膽小被人知道了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幾人沒說什麽,金老二那貨還安慰了一句,不過看着家夥一幅肉多無腦的樣子,但是這兩句話下去還是讓于老闆臉色好看了不少,這也是個有兩份真本事的胖子啊!随後打開,衆人便都是好奇的看了過去!
這是一張很簡單的畫,畫面構圖很簡潔,線條流暢又有着力度,畫的是一個捧着繡球正在玩耍的小童,頭上紮着兩個小角,身上穿着黃色的儒服,袖口和領口繡着精緻的花紋,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家的孩子!
後面的背景是個亭子,隐約這孩童背後好像還有一人的身影,隻是隐藏在陰影中隐隐約約的隻是一個影子,捧着繡球的孩子小的一臉單純快樂,粉嫩嫩的小臉蛋兒上因爲笑還有兩個小梨渦,看起來真是可愛的不行,隻是身體卻是有些瘦弱,但是卻難掩孩童的靈氣,秀氣可愛的樣子,就像是菩薩座下的小金童一般!
上面什麽題詩都沒有,隻有兩個字,柳風!
看這意思,應該不是孩童的名字便是畫師的名字!
畫是張好畫,隻是衆人看了半天,也沒從裏面看出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來,冷瞳瞳嗅了嗅鼻子,卻也沒聞出個四五六來,一時間這畫兒倒也沒有什麽奇怪的!
冷瞳瞳皺了皺眉毛,和老道士對視一眼,确實安康i口說道:“于老闆,這畫兒現在看起來沒有什麽問題,不如去看看你别墅後面的那片小林子吧!”
冷瞳瞳一提這個,于老闆連連擺手,一臉的拒絕,那是絕對不想過去的,臉上帶着苦笑,便是說道:“冷小姐,那後面可是千萬去不得的啊,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那些兔子死的都是凄慘,現在後面那大霧好幾天都不散,還是不要去的好!
隻是這于老闆越是這麽說,這林子就是越不正常,冷瞳瞳知道于老闆比較相信老道士,便是給他使了個眼色!
老倒數頓時沉吟一聲,便是喊了聲無量天尊,之後才是開口道:“于先生,老道既然在此,自然就不任由那邪祟滋生,您切放寬心,待我走一遭看看再說!”
“這???????????”老道士一開口,果然于老闆的态度就有些軟化,最後也沒有拒絕,心一狠,便是答應了下來!
“既然這樣,那就麻煩道長了,之後要是功成,自然鄙人自有孝敬!”
“除魔衛道是我等的天職,于老闆不必在意!”頓時老道士還裝上了,看的冷瞳瞳翻了個白眼,那于老闆卻是更加的感激了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