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老道士答應了下來,自然立刻幾人便是出了門向着别墅後面的小林子去了,老道士在前面打頭陣,于老闆在後面戰戰兢兢的跟着,心裏其實卻是一陣兒沒底,冷瞳瞳自然跟在冷寒身邊,而金老二卻又走在冷瞳瞳的身後!
這偌大的别墅統共也就這五人加上一個管家兩個仆人,此時正荒蕪的厲害,透着一股陰森森呢的氣息,這到了後面的林子,于老闆隻管伸手指了指,卻是不願意再往前走了,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還是微微擠出些笑意:“天師,這接下來就要靠您了,我????????我實在是不敢過去!”
話音一落,就見老道士捋着嘴邊的小胡子:“那就請冷天師和本道走一趟吧,這樣也好一起除了那邪祟!”眼睛晶亮晶亮的盯着冷瞳瞳,有這麽個保命利器在不用白不用啊!
“不了不了,我這點道行,那能生如此重任啊,我還是留在這裏保護于老闆等人吧!”頓時冷瞳瞳便是搖了搖手,心裏壞笑起來,想要自己出力氣,現在可不是時候啊!
見到冷瞳瞳那笑眯眯的眼睛,老道士就知道自己的算盤落空了,這個一毛不拔的小丫頭,摸着兜裏從祖上傳下來的那幾張靈符就是一陣的心痛,心裏卻是轉念一想,今兒要是辦成了這件事一定要讓于老闆報個特大份的紅包!
心裏肉痛,卻還是拿出一張默默念動法咒,趁着靈符散發出微弱金光的時候便是一把貼在了自己的胸口前,然後從背後抽出那把金錢劍,便是擡腳向着林子裏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躲在衆人身邊的于老闆見到老道士那張散發金光的靈符眼前一亮,心裏這叫一個激動,這下可是踏實了許多,瞬間連臉色都好了不少,一旁的金元寶看了心裏卻是不屑,向着這于世德也實在是不識貨,身邊放着這個boss不當一回事兒。倒是把那老道快要捧到天上去了,心裏有些不舒服,畢竟冷瞳瞳可是自己介紹過來的,所以此時金老二也沒有開口說什麽。到時是等着看熱鬧了!
這邊一行人等在林子外面,老道士胸口貼着靈符便是走進了林子,到了裏面卻是聞到了濃郁的血腥味兒,眼前的濃霧因爲身上靈符的作用,周身七八米的可見度。對于老道士還是沒有難度的,所以輕易的,老道士便也是一低頭就看到了腳邊一團暗紅色的血肉,看那形狀,到是什麽小動物被扒去了皮,此時也不知道什麽原因,死去了這麽久,卻還是在慢慢的滴落着血液,再加上那東西一對大門牙,老道便是知道這就是于老闆口中死狀凄慘的那些放羊的兔子了。而在向前看去,老道士的臉色也有些不好!
人乃萬物之靈長,平時肉食自然也是沒少吃,隻是面前這無論是樹上還是地上,時不時的就是有些血淋淋爛肉,有的上半身還是完整的兔子,下身便是肚破腸流,花花綠綠的絕對是相當強的視覺沖擊,老道士都覺得自己絕對很長時間内都不想吃肉了!
忍着惡心,老道士向前邁着腳繞過兔子亂七八糟的屍體。繼續向裏面走了幾步,卻是并沒有見到什麽奇怪的東西,微微皺起眉頭,手中掐了一個法訣。口中念念有詞,頓時從他的掌心便是閃現一團金光,趁着光芒老道士便是把手掌貼到了額頭上,頓時眼中一道金光一閃而逝,面前的林子在他的視線裏全是完全成了一團看不見的黑霧!
這???????老道士心裏開始沒底,這麽濃重的怨氣這麽多年他可是第一次見到。這到底是多少年的邪祟才能有如此的功力啊,暫時開了天眼,對于老道士來說還是有些勉強,就在這是整個林子中卻是想起了一片兒童清脆的嬉笑聲!
這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老道士頓時吓得渾身打了個冷戰,眼前一花,天眼便是瞬間消失了,頓時靈氣回竄讓老道士倒吸一口涼氣,心口一陣悶痛,那笑聲卻是讓他開始心神不甯,腦海一陣陣的眩暈起來!
不好???????????立刻老道士便是知道碰上硬茬子了,這種修爲的東西,絕對不是自己能對付得了的,立馬有了要跑的心,老油條子那可不是一般的溜到,向着要跑,手中卻是瞬間一把黃豆撒了出去,頓時口中默念口訣瞬間是撒豆成兵,那些黃豆砰的一聲輕響便是一陣煙霧散去後變成了無數道老道士的模樣從林子中四面八方的開始逃走,見着法術起了作用,用了障眼法混在替身之中,老道士就是立馬捂着胸口向着林子外面跑了出去!
隻是這無數個替身也是沒起什麽作用,一道黑霧猛地便是從了出來,陣陣嬉笑聲陰森恐怖一點也沒有孩童的可愛,猛然撲到一個替身面前向上一繞,頓時那替身便是瞬間粉碎消失在林子中,老道士趁機回頭看了一眼,見到這一幕頓時吓得心頭猛地一跳,腳下更是不猶豫的拼命往外跑!
那黑霧一個接一個的向着四散逃串的替身追了過去,隻要一接近立刻那替身便是粉身碎骨,連點豆渣都沒留下來,不到片刻那把豆子化成的替身便是沒了大半,隻剩下三四個零散逃竄着,那黑霧卻是頓了一下,便是看也不看,居然直接就本着快要跑出林子的老道士追了過去,那速度形同鬼魅,就跟開了挂是的,不到一秒的時間便是撲到了老道士的身後,頓時吓得老道士慘叫一聲便是忍不住大喊一聲:“丫頭快救我!”
霎那間一金光猛地便是打了過來,碰的一聲砸到老道士身上卻是絲毫沒有讓他受傷,隻聽他身後有東西嗷的慘叫一聲,老道士趁此跑得更快了,一腳賣出林子便是心身俱疲的向着冷瞳瞳沖了過去,知道到了丫頭身邊才驚魂未定的喘着粗氣,一時間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此時說來也是奇怪,那黑霧被冷瞳瞳甩出的靈符傷到之後像是不甘的在林子邊緣遊轉了幾圈兒,最後可能是忌憚冷瞳瞳手裏又拿出的靈符,嗖的一聲向林子裏串進去,一瞬間便是消失在濃濃的大霧之中了!
這景象吓得于老闆腿都軟了,剛才還對老道士報以厚望。可是此時連老道士都吓得跑出來了,當真是讓他頭皮發麻嘴裏發苦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金元寶比起于老闆雖然好不到哪去,但是看着冷瞳瞳在身邊還是壯了壯膽子。隻是那圓圓的身體卻是忍不住下意識的又向冷瞳瞳身後躲了躲!
“天師,天師????????????這????這怎麽辦啊!”于老闆此時語氣裏帶着哭腔,别看他平時也是一号人物,但是在這種解決不了的東西面前,也是心裏沒底發虛的不行。對着已經平靜了不少的老道士,卻是真的快要哭出來了,當真也沒有想他這麽倒黴的吧!
老道士聽到于老闆的話也是有些無語,怎麽辦?他哪知道,特媽的白浪費自己一張靈符,這林子裏的東西居然這麽厲害,他哪知道怎麽辦啊?
此時心裏也是沒了主意,老道士雖然在天師裏也算不錯的了,但是現在力所不及,也是有些尴尬。便是下意識的看向了冷瞳瞳:“丫頭,你看這????????怎麽辦?”
剛才冷瞳瞳出手救了老道士打退黑霧,于老闆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此時也是不敢再小看眼前這個雙十年華的小丫頭,老道士話一出口,他便是眼睛晶亮晶亮的盯着冷瞳瞳,卻是想着冷瞳瞳能給出個主意了!
見着這兩人的眼神,冷瞳瞳有些無語,這解決不了了倒是想起自己來了,翻了個白眼。卻是拿出一道靈符在手中用食指和中指掐着,口中法決晦澀難懂,就是老道士也沒聽個明白,忽的一聲。那軟趴趴的靈符突然便是立了起來,慢慢燃盡便是在冷瞳瞳的掌心化成了一團黑灰,遞到老道士面前,冷瞳瞳便是開口:“吃了吧,陪我再進去一趟!”
聽到這話老道士下意識的就想拒絕,臉上垮了下來有些可憐兮兮的。但是看着冷瞳瞳掌心的黑灰,一咬牙還是吃了下去,隻是一入嘴卻是有些詫異,這黑灰看着難入口,沒想到一點味道卻是也沒有,一遇唾液化成一道暖流便是自動下了肚,此時身體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連帶着剛才恐懼都減少了不少!
眯起眼睛感受體内的一股暖流,連帶着自己多年前受的暗傷都好了不少,心裏一喜,老道士立馬就笑了,冷瞳瞳向前走了幾步老道士是跟上,兩人卻是再次進了林子中,在濃霧中不過是進去的一瞬間,便是再也看不到身影了!
冷寒一瞬間手掌下意識的握緊,對着冷瞳瞳進去心裏有些擔心,但是心裏想着什麽卻也沒有說話,隻是臉色有些凝重,看的一旁的金元寶都有些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我說大哥啊,能不能把你身上的氣勢收一收,這可比剛才那團黑霧還吓人啊,有些郁悶,金元寶卻是閉緊了自己的一張嘴!
而這邊冷瞳瞳和老道士進了林子,這林子卻是安安靜靜的,那股子濃重的血腥味倒是沒有消失,隻是那團黑霧卻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冷瞳瞳見到那些個兔子的屍體倒是無動于衷,鼻子嗅了嗅,到是真的發現了點東西,神識瞬間外放,這可不是老道士剛才那暫時開的天眼能比得上的,頓時整個林子在冷瞳瞳的腦海裏慢慢成形,卻也是一團團黑色的霧氣,雖然都是霧氣,但是有濃有淡,冷瞳瞳倒是眯起了眼睛,手裏一起掐了十多道靈符瞬間便是扔出,刷刷刷的急速而去劃破空氣竟像是子彈一般!
頓時那靈符閃電般的便是扶到了那十多道稍濃一些的黑霧上面,一瞬間就讓那黑霧瘋狂的扭曲起來,不到一秒的時間便是消散了個幹淨,立馬整個林子裏的霧氣都是猛然開始消散,不到一分鍾便是已經顯露出了整個林子的面貌,一條小道貫穿林子,應該是平時打獵時特意修出來的,本來放養的就是些兔子平時打獵也不用費什麽心,此時這小路上,倒是顯現出其它的一些痕迹來,隐隐的帶着黑氣的腳印,隻有半個巴掌大小,看起來竟然像是孩子的!
冷瞳瞳眨了眨眼睛,回過頭倒是看着老道士:“這小鬼兒難道還有了實體?”
老道士一聽渾身的冷汗就下來了,這邪祟要是都有了實體,這該有多少年的道行,這麽一想,剛才自己能平安出林子還真是命大啊!
冷瞳瞳也沒見過這麽厲害的東西,連自己老哥都是找回了屍身才漸漸像是有了實體一般,此時就這腳印看來,卻是有些麻煩了!
抿起了嘴角,冷瞳瞳不敢托大,周身的靈符瞬間便是閃現了出來,她還沒有什麽趁手的武器,這靈符便是她保命的最大倚仗,緩緩的上升,卻是圍繞着冷瞳瞳周身慢慢的轉起圈來,頓時讓老道士差點驚掉了眼珠子,這小丫頭身上到底是藏了多少靈符啊,我靠了那是高級階陰火符吧,頓時心裏大罵冷瞳瞳敗家子,這等寶物都拿出了消耗掉了,靠了,這陰火符能夠屏蔽一切陰邪的東西但也隻有半個時辰的效用,也就是僅僅一個小時而已啊!
心痛不已,老道士要是知道這陰火符還是冷瞳瞳自己畫的,絕對會更心塞,不過看着冷瞳瞳這副凝重的樣子,老道士也不敢大意,肉痛的拿出一把三個大錢扔到了自己頭頂,那大錢上面一陣金光閃過,便是穩穩的護在了老道士的頭頂,憑空浮着也不掉下來!
兩人這算是全副武裝了,護住全身各大要害,便是順着這條小路上的小腳印向着林子裏面走了進去,還沒走幾步,隐隐的便是聽到了像是孩童的哭聲,隐隐的越發的可憐,竟是讓人忍不住的有些心疼,頓時兩人臉上都是一僵,對視一眼,卻是知道,兩人離着這林子裏的正主,卻是已經不遠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