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号桌前,慕晚晴一對柳眉微挑,目光有些不屑地注視着眼前瘦弱的夏言,而心中卻在思索着如何可以做到對夏言的最大打擊,說白了,在墨沈池那裏吃了癟,她想在夏言的身上找回來。
夏言走過去随意的坐下來,雙臂合攏,搭在桌面上,同時也在用淡淡的眼神打量着桌子對面的慕晚晴。
一年前結婚的時候,她見過她一面,而僅僅是那一面,慕晚晴精緻的容貌就如刀刻般,深深地刻進了她的腦海之中。
一年了,她還是那麽漂亮,自信。
她不知道慕晚晴今天想對她耍什麽花樣,但是她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不屑與挑釁,但是她卻沒有低頭,身爲正妻的她,也同樣有着屬于她自己的高傲。
“請問小姐,您喝些什麽?”
一位身着咖啡廳工作服的服務生,臉上帶着職業性的微笑,上身微微前傾,雙手抱着菜單,客氣的詢問道。
服務生的到來,打破了兩人之間互相挑釁的氣氛。
“麻煩您給我一杯白開水,謝謝。”夏言勾起粉唇,禮貌道。
“好的,您稍等。”
服務生素養很好,并未因爲一杯白開水而鄙夷她,等到夏言的回應,轉身快步走開,仿佛眼前即将發生的戰争與自己無關。
慕晚晴随之輕笑一聲,眼神從夏言身上,轉移到了手中的咖啡杯上,她端起手中的咖啡,輕輕地搖晃了幾下,用極其不屑的語氣挑釁道:“你都已經嫁入了豪門,難道連一杯咖啡都喝不起嗎?”
話落,慕晚晴又看向了桌前的夏言,表情也越加鄙視。
她知道夏言雖然嫁入了墨家,但是墨沈池卻從來沒有給過她一分半厘,反而因爲她的家庭原因,一直表現得很拘謹。
“不是你請我來的嗎?”
夏言語氣平淡,表情沒有一絲改變。
“呵呵!”慕晚晴突然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抿唇笑了一聲,看來夏言還沒那麽傻。
“那我就請你喝杯有名的爪哇咖啡。”
未等夏言開口拒絕,慕晚晴便喚來了服務生。
“請把白開水換成爪哇咖啡。”
待服務生走後,慕晚晴繼續嘲諷她,“來這裏消費的人,都是本市的一些達官貴人,也就是你口中的上流社會,而我,也算是這裏的常客了,如果被别人看到和我同桌的你,隻是點了一杯免費的白開水,我會很沒面子的。”
夏言聽着傳入耳邊的冷嘲熱諷,秀眉微蹙,一縷秀發調皮的從耳邊滑落,微微歪着頭看着眼前這位處處顯示自己高端的女人,心中就止不住的反胃。
“如果你今天讓我來,隻是要告訴我說這裏的風土人情,不好意思,我真心沒這個興趣。”
話落,夏言便起身準備離開,這個女人本來就讓她沒多少好感,而現在更多了幾絲厭惡。
“我和沈池要分手了!”
慕晚晴看着準備離開的夏言,趕忙脫口一句讓夏言感興趣的話題。
“是嗎?”
夏言身體頓了頓,但是依然準備起身離開。
“都是你,如果不是因爲你,沈池他也不會疏遠我。”
慕晚晴的雙眼不着痕迹的瞟過身旁桌位上的幾位客人,和正端着杯子徐徐走來的服務生,她身體微微前傾,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指着桌前的夏言,神情顯得十分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