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爲了配合這句話,原本就楚楚可憐的慕晚晴,此時更加顯得委屈,讓人心疼到骨子裏。
“不好意思,小姐打攪一下,您的爪哇咖啡。”
剛才離開的服務生,站在夏言的身前,将一杯做好的咖啡放在夏言面前的桌子上。
“兩位請慢用。”
臨走時,還沖着委屈的慕晚晴輕輕點了一下頭顱,好似再說:“我支持你。”
附近桌的客人同時也看向她們,對着夏言指指點點,不明是非。
在場所有人投來的嫌惡的目光,讓夏言看出了慕晚晴今天約她來的真正目的。
她粉唇上挂着似有似無的笑意,雖說她才是墨沈池的正牌後宮,而現在,因爲慕晚晴的一句話和那無可挑剔的演技,倒是搞得别人誤以爲她才是那名拆散别人幸福家庭的狐狸精,這心機不可謂不深!
她甚是佩服。
“還有嗎?”夏言看着坐在桌前無比可憐的慕晚晴,語氣冷淡的回問道。
随即端起那杯剛剛送上來的爪哇咖啡,小小的呡了一口,一瞬間一股極強的苦味在她的口中擴散而開,讓她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輕輕的放下手中杯子,夏言整理了整理衣着,緩緩站起,居高臨下的傲居着慕晚晴,“如果你今天約我來,隻是爲了向我展示一下你身爲一名小三的優越感,和你那無可挑剔的演技,抱歉,我真心沒興趣。”
話落,夏言将身後座椅拉開,轉身離去。
她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和看法,隻要自己問心無愧就好。
看着毫不猶豫就轉身離開的夏言,慕晚晴心中一急,下意識的站起身,伸出右手猛然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突然被抓住的夏言,因爲自身的慣性,帶動了一下抓着她手臂的慕晚晴。
隻聽撲通一聲,慕晚晴整個身體,因爲重心不穩,便不受控制的斜斜摔倒在了咖啡廳的地上。
而正在此時,一聲憤怒的吼聲在咖啡廳的門口響起。
“夏言!”
一路追随而來的墨沈池,剛好看見了這樣的一幕,慕晚晴的摔倒,讓他心疼不已。
夏言瘦弱的身子也因爲墨沈池淩冽的斥責聲而渾身一震。
墨沈池疾步幾步,來到25号桌前,半蹲下身,如視珍寶的将摔倒在地的慕晚晴拉起來,然後護在懷中,一臉心疼的輕聲道:“乖,不哭,摔疼哪裏了?”
慕晚晴頓時就跟有了主心骨一般,窩在墨沈池寬大溫暖的懷中,淚水婆娑,“沈池,嗚,嗚嗚,她,她約我來這裏喝咖啡,我不知道怎麽惹怒了她,她就一把将我推倒了。”
“夏言,你是不是嫌活得夠長了?我都跟你結婚了,你還想如何?晚晴是無辜的,要不是你的介入,現在我妻子的位置就是晚晴的!毫無疑問。”
墨沈池雙手緊緊的摟着抱在懷中的慕晚晴,看着滿臉淚珠的她,一股怒火在他的的心中升騰而起,擡頭看着正在傻傻的注視着自己的夏言,他淬了毒的目光仿佛要噴出火來一般。
“我……”
看着眼前怒火中燒的墨沈池,夏言不知道該怎麽爲自己辯解,她不會想到,墨沈池會突然出現在這個咖啡廳中,而且出現的還是這麽的巧合。
“等着離婚吧!”
墨沈池無情的吐出這幾個冷漠的字眼,那冷漠到厭惡的眼神就如同給她宣判了死刑,讓她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
夏言隻覺得天塌了一般,認真的看着眼前這陌生的“丈夫”,沒錯啊,這真的是她的丈夫,一直都沒正眼瞧過她的丈夫,懷裏正抱着别的女人,跟她提出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