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陰陽眼，傳男不傳女？
本來腦子就有點兒用不過來的我聽了這句話更發懵了，忍不住抱着腦袋喊道：“你等等……剛才那個陰陽眼遺傳學是你說的沒錯吧？”
莫邪點頭，滿臉無奈：“我知道聽上去有點奇怪……”
何止是有點奇怪，是非常奇怪好嗎！
“你們家遺傳學還挑性别啊？還隻傳給男的不傳給女的？這樣重男輕女真的大丈夫？”
“這個……這個也不是我們自己能做決定的，據我叔叔說祖上多少代都是這種現象，女孩兒從沒有誰能夠遺傳到陰陽眼的能力，幾百年了都沒有一個特例出現。”莫邪見我還瞪着他，屁股往後挪了挪說道：“至于你說重男輕女……你不覺得女孩兒沒有這種能力更好嗎？”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是……
“從我的角度來看那當然是沒有陰陽眼對女孩子來說更好，但是普通女孩子跟莫家女孩子應該不能相提并論吧？”莫家可是天師世家，再柔弱的女孩子從小耳濡目染那麽多奇奇怪怪的存在也會變得強大起來吧？
莫邪點頭說：“莫家的女孩子跟普通女孩子的确是有點不一樣，比如我二叔家的堂姐……”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很不美好的回憶似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扭曲，有點慘不忍睹的意思。
我問道：“比如你二叔家的堂姐怎麽了？很厲害嗎？”
“她已經不能用厲不厲害這種詞來形容了。”莫邪摸着下巴想了想，一拍手說道：“彪悍！”
“彪悍？”我腦海裏忽然浮現出一位彪形大漢，難道這位堂姐長得很粗犷？
“基本被她遇到的鬼就沒有能從她手裏逃走的，打個比方說我的天師等級是Lv3的話，那我堂姐的天師等級就是Lv88.我和她之間隔了至少十座珠穆朗瑪峰的高度。”莫邪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記憶猶新道：“一般女孩子上學的時候都會被不懂事的男同學欺負，隻有她，是男同學哭着帶家長找上門來，幾年級的都有，還不止一次，是每一次。現在想想，怪不得每次來找她玩的都是女同學，因爲男同學都被她揍怕了，根本不敢來。”
作爲一名上學經常被男同學欺負的女同學，我有點崇拜這位堂姐了，“聽起來很帥的樣子，能不能介紹給我認識？”
莫邪一愣，看了眼唐簡說道：“我堂姐雖然看不見鬼的存在，但是她的嗅覺很敏銳，她來了我怕……”
“嗅覺很敏銳？你是說她可以聞到鬼的氣味？”
“嗯。莫家男人有陰陽眼能夠看到鬼，而女人則是能夠聞到鬼身上的特殊氣味。”莫邪一頓，有些羨慕地說道：“其實我覺得能聞到比能看到要好，因爲鬼藏起來了的話像我們看不見可能就走了，這個時候嗅覺更能發揮作用。”
鬼的氣味？
是什麽味道呢？
我不動聲色地瞟了眼唐簡，問莫邪：“莫邪同志，那鬼的氣味都是一樣的嗎？是什麽味道啊？香的臭的刺激性的？”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啊，我又聞不到。不過小的時候堂姐每次聞到奇怪的氣味表情都像吃了二兩馊飯似的，應該不會太好聞。”莫邪說完才反應過來，看向唐簡着急忙慌地解釋道：“不，我不是說唐先生是臭的，我隻是說小時候堂姐聞到的是臭的，可、可能鬼跟鬼之間的氣味也有不同，因爲堂姐現在已經不怎麽吃馊飯了啊不是，是表情不……”
越解釋越亂，我擺擺手：“好啦，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還是繼續說說爲什麽你會是莫家的‘恥辱’這件事吧？”反正哪兒也不能去，現在閑着也是閑着。
“其實這個也沒什麽好說的，兩點而已。一是我直到八歲都沒能開啓陰陽眼；二是我的天賦和資質在後輩中屬于墊底的一個。我說過我是理論知識全面，可實戰經驗爲0的人。不是因爲我不敢去實戰，是因爲我在實戰中根本用不出任何一種法術。”
“不對吧，我們第一次見的時候你不是就用法術燒死了一大群老鼠嗎？”那一片焦土的畫面我到現在都還曆曆在目。
莫邪搖頭：“那個隻是我利用了提前畫好的驅邪符，并不是法術的一種。”
對，當時我被唐簡抱着在上面，看見他從背包裏拿出一疊黃符在翻，當時“噌”地一下子竄起火苗來我真特别驚訝，居然不算法術嗎？
這都能當魔術了好伐！
我安慰他道：“别灰心，實戰中你遲早能夠用出法術的。還有就是天賦這種東西，不是每個人都有的。比如你看我，除了衰，什麽天賦都沒有。”
唐簡發出一聲嗤笑。
“天賦的确不是每個人都有的，所以我知道自己的起點比别人低的時候我就下定了決心，要更加勤學苦練彌補自己先天的不足。但是……”莫邪攤手，“我到現在在這方面還一事無成。”
“可我覺得你挺厲害的啊。”我看着他認真地說道：“你看，我被定住身體不能動的時候是你解救了我，那個唐簡受傷的時候你也找到了辦法。咳，還有三天後，你還要幫穆安峰恢複陰陽眼，你一直都在幫助别人，這樣都算一事無成的話你讓我怎麽活？”我最近一直都在被追着跑啊！
莫邪笑了：“這些在莫家人眼裏什麽都不算，甚至被他們知道的話可能還會被罵個狗血淋頭。”
你家裏人都是流氓嗎？
我無法理解地問道：“如果連你救人都算不了什麽的話，那什麽才能入他們的法眼？”
“按照他們的話說，救人是醫生的事，我們的責任，就是捉鬼。”
“醫生也不是什麽樣的病症都能醫治啊！”像我被畫了一身亂七八糟的圖騰，醫生他能懂才怪啊！
莫邪面無表情地說：“他們不會在乎醫生能不能醫治，他們隻在乎自己能不能捉到鬼，越強大的鬼他們越是不會放過，哪怕有些孤魂野鬼鬼什麽都沒做，他們一樣會捉走。”
怎麽聽起來有點黑白不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