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這個時候柴房的門打開,看門的老頭和萬同的媳婦從裏面走了出來。
“萬同,還不快動手擒下他們,這個人可是通緝犯。”女子大聲喊道。
“你給我閉嘴。”萬同雙眼一瞪怒道。
咻咻咻~!
突然隻見從那女子手中飛射出十幾道毒刺。
“大哥小心。”萬同見此一驚喊道。
嗖……
李向陽快步來到布倫身前,一甩袖袍頓時一股勁氣爆發而出,将毒刺全部抵擋在了外面。
唰~!
就在這時,隻見那萬同突然舉起手中大刀,一躍而起向着那自己的老婆沖去。
啊~!
一聲慘叫,那女人便是直接被萬同斬殺而死,緊接着刀刃橫向一揮,一旁看門老者的頭顱瞬間落地。
見此布倫和李向陽都是一愣,沒有想到萬同竟然會這麽做。
“萬同你怎麽能……”布倫驚訝的道。
“将軍,我萬同家境貧寒獨身一人,又怎麽可能娶得道這麽漂亮的媳婦,和用得起管家,這一切都是黃關那老賊給我安排的,他知道我與将軍矯情甚深,所以安插了這兩人在身旁作爲眼線,我也是不得已而爲之,将軍此時安然無事回來,我萬同願意繼續追随将軍左右。”萬同半跪在地拱手說道。
“什麽?黃關,原來是他,這個混蛋當初在魔都便是與我不合,現在竟然使用這樣的手段。”布倫怒道。
嘿嘿嘿~!
李向陽笑了笑上前将萬同扶起,“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帶我去将那個叫黃關的家夥殺了不行就了,不然這女人一死我們的事情必定會敗露。”
萬同見李向陽一愣。
“這位是妖族的新妖皇大人。”布倫介紹道。
“妖皇?”萬同聽到李向陽妖皇這個頭銜之後一驚,立刻倒退了幾步,神色也是顯得警惕了起來。
“不必緊張,我們現在是同盟,而且我已經找到了可以成爲魔族新聖君的人,這次來找你就是希望能得道你的幫助。”布倫說道。
“什麽?新聖君?将軍難道你想推翻聖君,擁護他人?”說着萬同的目光便是向着李向陽看去。
“不是他,他是妖皇,而我們要輔佐的新聖君與我們一樣是魔族,此時我們與妖族的關系是盟友關系,成功之後妖族與魔族将會得道永遠的和平!”布倫解釋道。
聽到布倫說道和平這兩個字,萬同便有些激動起來。
“将軍萬同願意繼續追随,萬死不辭。”萬同立刻受到。
“很好,你此時掌管着魔都前後兩大城門,我需要你做的便是繼續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到行動之時我便會差人來通知與你要如何去做。”布倫說道。
“屬下明白。”萬同立刻道。
“呵呵!很好,不過把你們這裏弄的這麽亂還真是過意不去,就交給我處理好了!”李向陽微笑着說道。
聽到李向陽的話,布倫和萬同都是覺得有些差異,想象不出李向陽會怎麽處理這些屍體。
這時卻隻見李向陽來到一句屍體前打量了一番,接着竟然是抱起屍體口中兩顆尖利的屍牙露出,直接咬進了屍體頸部的大動脈之中。
咕噜~!咕噜~!
轉眼隻見那屍體體内的血液便是被李向陽吸了個幹幹淨淨,屍體也變成了一句幹屍。
用同樣的方法,李向陽很快便是将院内所有屍體體内的血液以及元神,全部吸食進了自己的體内。
嗝~!
擦了擦嘴,李向陽微笑着道:“有一段時間沒有這麽做了,一下子吃這麽多還真是感覺有點吃撐了!”
看着李向陽此時那雙血紅色散發着紅光的雙眼,布倫與萬同都是一愣,警惕的向後退了退。
“将,将軍,這位妖皇該不會吸的不過瘾,把我們也吸了吧?”萬同吞了吞口水有些結巴的問道。
“應該不會。”布倫也是有些不敢确定的道。
李向陽整理了一下衣服,接着轉身向着門口走去。
“布倫我們走吧,帶我去找那個叫黃關的家夥,這邊的屍體叫你的兄弟一把火燒了便是。”李向陽說道。
“小心一點。”布倫說完轉身便向着門口走去。
走出萬同的家,李向陽由布倫帶路便是直接向着黃關的府邸走去。
此時魔都的大街小巷時不時都會出現一隊魔兵由魔衛帶領着巡邏,兩人行事也是越加的小心。
來到那黃關的府邸門前。
“就是這裏了。”在街對面布倫指着大門口說道。
“這個人很怕死麽?”李向陽微笑着道。
“什麽?”布倫愣了愣。
“你看,他家門口竟然用了這麽多魔兵看門,想必院内的魔兵也不會少吧?”李向陽道。
“沒錯,這黃關就是這樣一個人,膽小如鼠卻還不老實,總是喜歡無事生非陷害忠良。”布倫回答道。
“我們走後院進入。”說完李向陽轉身便向着街對面一個胡同内走去。
見此布倫立刻快步跟上。
繞道了黃關府邸的後院,兩人便是偷偷的翻牆進去。
正巧的是,兩人在一座花壇後面躲着,卻是看到幾個人正擡着三個木箱,從後門進入向着院内走去,後面還跟着一個長像獐頭鼠目的人。
隻見這些人将木箱送進了一間房内,下人們便是都走了出來,接着沒多久那獐頭鼠目的人便與一名中年男人也走進了屋内。
“走前前面的那個人就是黃關,後面的是魔都的政法司司長。”布倫說道。
“我們過去聽聽他們在說什麽。”李向陽說道。
接着兩人便是偷偷的來到了房頂,輕輕的将瓦片揭開聽着裏面的對話。
“哈哈!多謝黃大人終于是幫我兒爆了仇,将那布家上下殺的一個不留,這裏是小人的一點意思,請大人千萬要收下!”那司長笑呵呵的道。
“你太客氣了,你我的矯情何其深厚,你兒也就是我侄子,和那布老兒出站,竟然被害死,這等仇恨我自然是不能不管,再則聖君早已又除掉布家之心,我也隻是順水推舟而已呀!”黃關看着那三箱子的真金白銀一臉笑意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