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那是他兒子狂妄自大,才斷送了性命,我爹爲了救他還受了傷,這混蛋竟然全怪在了我們家的頭上。”布倫忍不住怒道。
“噓~!”李向陽眉頭一皺,立刻做了個噓的手勢。
可布倫的話卻是被屋内的兩人聽到了。
“是誰?”黃關擡頭看向屋頂喝道。
噗轟~!
見此李向陽一腳踏碎屋頂瓦片與房木,和布倫兩人跳入屋内。
“别動,老子的劍可是不長眼的。”李向陽手持帝王劍架在黃關的脖子上淡淡的說道。
砰砰~!
布倫一連兩拳,便是直接将那政法司司長打的趴在了地上。
“别别别别,布倫我們兩家人可是世交,這裏又是在魔都,你和你的這位朋友可千萬不能沖動啊,在說那可都是聖君下的命令,我也是沒有辦法啊。”黃關立刻求饒道。
李向陽看了看布倫,一臉無奈的笑了笑。
“這話峰轉的還真快,布倫你說說想怎麽處置他們。”李向陽問道。
布倫眉頭一皺,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對着那腳下的那個司長的心髒一下子插了進去。
啊~!
一聲慘叫,那司長當場便斷了氣。
慘叫聲立刻引起了府内魔兵的注意,一隊魔兵便是立刻趕來。
“你們走不掉的,放了我,我可以饒你們不死。”黃關聽到屋外魔兵的喊聲,便立刻得意了起來。
“謝謝你饒我們不死,不過我不想饒你。”說完李向陽手腕一動,劍鋒略過黃關頸部,鮮血立刻飛濺出來。
“我們走。”
随後李向陽與布倫兩人一躍而起,從房上的窟窿跳了出去,接着從後院快速逃離了現出。
聖城内大殿之中,魔族聖君震怒。
“哼,你們這群廢物,竟然讓區區一個布倫,在一天之中接連殺了兩位重臣,要你們何用。”聖君怒道。
一股強大的邪惡之氣頓時彌漫了整個大殿。
所有人都是吓的立刻跪在了地上,不太擡頭身體在不斷的顫抖着。
“回,回禀聖君,那布倫好像是帶回了一個很厲害的幫手,據說此人修爲修爲了得,手段毒辣很難對付。”一中年人低頭禀報道。
嗯?
聖君一擡手頓時一股強大的吸力,從掌心之中釋放而出,将說話那人吸飛而起來到了身前,掐住了那人的脖子。
“你說什麽?很難對付?難道我魔族就沒有人對付得了他們了麽?難道你讓本聖君親自出手才行?我要你們何用。”
轟~!
一拳轟出,直接便是将那人打出了大殿之外。
“給我找,就算将魔都翻過來也要給我找到,我就不信他一個布倫還能翻了天不成。”說完聖君轉身憤怒的離開了大殿。
整座魔都立刻戒嚴,魔衛帶領着魔兵挨家挨戶的巡查,勢必要将李向陽等人找到。
“将軍城中戒嚴了,我這裏恐怕也不是很安全,要盡快想辦法才行。”虎子回來後一臉焦急的說道。
“我們都已經知道了!”布倫點了點頭,接着轉頭看向了李向陽。
李向陽擡起頭笑了笑,随後将手中的一封信燒掉。
“大長老火兒那邊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告訴你手下的弟兄也早些準備一下,今晚我去會一會聖君身邊那個叫赤火的護法!”李向陽說道。
“我和你一起。”偉天立刻道。
“不必了,你就留在這裏,一旦魔兵找到這裏,你帶着朵兒姑娘和虎子一起走,記住不要戀戰,真正的戰鬥是明天。”李向陽嚴肅的道。
“好,既然那是聖君的護法,一定不簡單,那你自己小心點。”偉天點了點頭道。
“呵呵!”笑了笑李向陽站起身來:“沒事,如果會死的話,我早已經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
說完李向陽便擡腳獨自向着屋外走了出去。
按照布倫給畫好的路線圖,李向陽便是很容易找到了赤火的住處,但是在住處周圍轉悠了一圈,李向陽發現赤火根本不在裏面,院内沒有一絲強者的氣息存在。
“不在?是你命好還是我倒黴呢?”
笑了笑,李向陽接着便準備離開,可剛擡起腳步要走,卻是見到不遠一個人騎着一匹馬身後帶着一隊魔兵正向着這邊走來。
同時李向陽感覺道,騎着馬的這個人的身上散發出很強的一股氣息出來。
躲藏道一邊觀察着,隻見那人騎馬來到大門口,下馬之後便是立刻向着院内跑了進去,看樣子好像是很着急一樣,進去後沒多久雙手中捧着一個錦盒又走了出來。
“不許跟着我。”
“是,赤火大人!”
緊接着赤火便是騎馬向着結尾奔馳而去。
呵呵!這家夥果然是赤火,不讓人跟着,看來是要去做什麽秘密的事情!
想到這裏,李向陽便快步向着赤火離開的方向追去。
騎馬雖然不慢,但是以李向陽的修爲想追上一匹馬實在是在容易不過的事情了。
赤火帶着錦盒一直來到城門,亮出了懷中的一塊金牌,接着便通過城門向着城外快起走去。
想了想李向陽決定跟上去,若是能在城外殺了赤火的話,倒是剩了很多事,緊接着便是找道一處無人的地方,三兩步便是來到了城牆之上,趁着魔兵不注意翻過城牆而去。
來到城外遠遠望去,那赤火已經是走出了老遠,李向陽急忙追趕上去。
在城北幾公裏的位子有一個湖,赤火帶着錦盒來到湖邊下馬之後便是笑嘻嘻的向着湖邊不遠處的一座涼亭走去。
李向陽藏身在一旁的樹叢之中,遠遠望去隻見在那涼亭之中坐着一位身披藍色紗衣的美麗女子,女子樣貌清塵脫俗,讓人情不自禁的想多看幾眼。
“我擦,我怎麽現在看到漂亮的就感覺長的好像銀鈴兒呢?”李向陽用手使勁揉了揉雙眼自言自語的道。
這時隻見那女子一擡手便是将赤火放在石桌上的錦盒打翻在地,可在看那赤火卻是沒有一點生氣的意思,卻是笑臉相迎轉身撿起了錦盒。
“我靠,這小子夠賤的,不過這女人到底是什麽人?竟然能夠讓聖君身旁的護法對其低三下四的呢?”李向陽開始猜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