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無恥的極限
幸好他跑得快,不然肯定又是一頓抽。他老媽雖然是疼他的,但是在這件事情上,卻不敢阻攔江老頭。
程小也沒想到江敏成的氣性那麽大,這件事情又多多少少和她有些關系,沒有再問下去。
這類丢臉的事情,江應景自然是不會再說,打開了電視看了起來。
小小的室内溫馨而又靜谧,江應景頗爲享受,特地調了一個韓劇,看着蹲在地上收拾東西的程小也,讨好的道:“小也,這電視應該是你們喜歡看的吧?我也覺得挺又意思的。”
程小也擡頭看了一眼電視,詫異的看着江某人。以前的時候隻要看到她看韓劇,他都是一臉鄙夷的說那是沒腦子的人才看的嗎?
江應景估計也想到了以前自己說過的話,幹咳了一聲,道:“唔,以前沒發覺,現在覺得挺有意思的。”
程小也:“……”
江應景的心情很好,一直津津有味的看着那韓劇。程小也忍不住的打瞌睡,他卻盯着屏幕眼睛也沒轉動一下。
待到程小也睡熟時,那一直裝模作樣的人才側過頭,将身子挪到了程小也的身邊,順手拿了攤子給她蓋上,看着那小巧的鼻尖和粉嫩的唇,實在忍不住,輕輕的俯身吻了吻。
江某人一向都是色膽包天的,這個時候卻沒敢亂動。又輕輕的在程小也的臉上吻了一下,這才美滋滋的将電視聲音調小。
下午程小也去采購,江應景也不說走,屁颠屁颠的開了車載程小也去。
程小也進菜市場,他也不嫌有髒又臭了,跟着進去替她擰東西,還會有模有樣的讨價還價了。
他長得好看,挑選菜時那些賣菜的大媽會樂呵呵的幫他挑,還會告訴他哪種比較好吃,哪種新鮮,哪種看着好,實際上口味極差。
在江某人的油嘴滑舌之下,人還會送點兒蔥蒜苗什麽的給他們。
程小也比較木讷,什麽時候享受個這樣的待遇。直感歎這是個看臉的時代。
江應景樂滋滋的,滿載而歸時也不忘向程小也炫耀他的戰果。
他炫耀了不低于五遍了,程小也忍無可忍,将菜放到車中,面無表情的道:“不用再炫耀了,你完全可以做一個無業遊民,靠臉吃飯。”
江應景也不嫌這話說得不好聽,嘿嘿的笑起來,朝着程小也眨眨眼睛,一臉促狹的道:“嗯,我今天就是在靠臉吃飯。”
他能貧得很,程小也懶得理他,隻是臉微微有些紅。
晚上吃過飯,江應景并沒有說要回家,一直窩在沙發上看着一檔财經節目。他的眼睛倒是一直盯着電視,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認真還是假裝認真。
程小也收拾完也沒見他有要走的意思,不由得疑惑的問道:“你明天不上班嗎?”
江應景明天自然是要上班的,又不願就這麽離開,不甘不願的站了起來,腦子裏飛快的想着對策。
程小也沒理他,收拾着沙發。江應景見她一點兒挽留的意思也沒有,走到玄關處之後突然拍了拍腦門道:“哎呀,我竟然忘了,家裏的熱水器壞掉了。”
程小也不知道他又要耍什麽幺蛾子,回過頭疑惑的看着他。
江應景有些不自在的抓了抓頭發,又摸了摸鼻子讪讪的道:“小也啊,我能不能在你這兒将就一晚?我就睡沙發,不會打擾你的。明天才有人上門給我弄那熱水器,你看我這一身都髒死了,回去也睡不着。”
說最後的一句,他那俊美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孩子般的委屈狀。有潔癖的人就是了不起,随時都能亂編出一謊話。
“那你洗了澡再回去。”程小也壓根就不相信這話,他要是有一點兒不合意的,就算是半夜也能叫得來人。何況現在并不晚,而且,就算是晚了,他不也能住酒店嗎?
這個結果江應景并不滿意,看了看那鞋架上的灰色的拖鞋,在心裏冷哼了一聲,磨磨唧唧的去了浴室。
江應景在浴室呆了很久,不知道皮搓下一層了沒有。程小也晚上的水喝得有些多了,急着上廁所,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他出來,正想去敲門的時候,江應景弱弱的聲音就從浴室中傳了出來,“小也……”
浴室的門開了一條小縫,他并沒有出來,隻露出了個腦袋。
程小也本來就等得急了,見他磨磨蹭蹭的,火急火燎的到了浴室門口,沒好氣的道:“洗好就出來。”
江應景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紅暈,将頭縮回了門後,帶有些弱弱的結結巴巴的道:“小也,小也,你你你……”
他你了半天都沒你出個什麽來,程小也等不及,也不管他還在裏面,大力的将門給推開,走了進去。
不到三秒鍾,一聲尖叫聲在浴室中響起,程小也沖了出來,臉上一片紅暈。
江某人立在門後,比她淡定了很多,有些無辜又委屈的道:“我的衣服全都已經濕透了,我正想讓你給我找件給換換,你怎麽就沖進來了啊。”
程小也的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背對着江某人,咬牙切齒的道:“你要讓我拿衣服就直說,你你你的你什麽。”
江應景這下更委屈,“我這不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嗎?”
程小也:“……”他也有不知道怎麽開口的時候?純屬扯淡!
程小也雖然是恨得牙癢癢的,也不得不找了塊浴巾出來給江某人。
江應景接過浴巾,見她是氣呼呼的樣子,一臉認真的道:“我都沒生氣你氣什麽,我都被你看光光了,吃虧的是我哇!”
意思就是說程小也占了他的便宜,程小也想起那人未着片縷光溜溜的樣子,臉色更紅。最可氣的還是那身下的玩意兒,竟然還是那什麽的。
程小也覺得自己的臉都快燒起來,不敢再看人一眼,飛快的轉過身惡狠狠的道:“鬼才想占你便宜!”
江應景一邊慢慢的将那浴巾圍上,邊慢悠悠的道:“你不是已經占了麽?”
他的嘴角帶了抹戲谑,也不加避諱,裸着上半身就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