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美男計
程小也的臉紅得滴血,呸了一聲,看也不敢往他身上看,以最快的速度沖進了浴室中。
江應景的衣物确實都濕透了,全都丢在角落中。程小也恨恨的看着,也懶得替他收拾。
從浴室中出去,江應景正拿了飲料站在廚房門口在喝。他的上身依舊是赤裸着,和從浴室中出來的時候是一個樣。
程小也紅了臉,不自在的别過頭,恨恨的道:“江應景,你到底要不要臉?!”
江應景一臉的無辜,看了看下半身圍着的浴巾,有些委屈的道:“你這兒沒我能穿的衣服啊。”
程小也更是恨得牙癢癢的,直覺覺得江某人是故意的。可是又沒辦法,總不能讓他穿成這樣子晃來晃去的。于是氣呼呼的拿了錢包就要出門去給他買衣服。
才剛到門口江應景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拿我的卡去吧,讓你破費多不好意思。”
說完這話,他微微的頓了頓,又喃喃的道:“你等等我,我問問何厲原我經常穿的那牌子的是在哪兒買的。你知道的,其他牌子的我穿不慣。”
這個時候差不多已經是十點了,商場離這邊雖然不遠,但過去必定已經關門了。程小也恨恨的又走了回來,去收拾客房給江某人睡。
江應景見她走回來,又一臉無辜的道:“小也你不去了嗎?唉,那我隻能等明早讓何厲原給我送衣服了。”
語氣是非常的遺憾,程小也黑了臉,本是不想再管他了的。可江某人這樣子睡在沙發上,要是露出點兒什麽不該看的,尴尬的不也是她?
程小也黑着一張臉拿出床單被套來換,江應景沒臉沒皮的跟在她身後,很是主動的道:“小也,我幫你吧。”
他的浴巾下是空蕩蕩的,程小也臉轉臉過去也不敢,僵硬着聲音道:“不用了,我自己能換。”
江某人自己一點兒也不覺得尴尬,上前從程小也的手中拿過床單,一臉真誠的道:“在這已經夠麻煩你的了,兩個人換起來要快一些。”
說着這話,他微涼的手指輕輕的的滑過程小也的手背,程小也像是着了火似的立即就将手縮了縮,江某人卻若無其事的将床單給展開。
兩人一年多的夫妻,以前江應景偶爾赤裸着的時候程小也也會避開,不敢直視。何況現在還是離婚後,程小也更是悶着頭,紅着臉看也不敢看他一眼。
其實江某人的身材極好,肌肉的線條流暢優美,腹部一絲贅肉也沒有,光潔平坦。他有意無意的跟在程小也身後轉悠,屋子裏隻有那麽大,兩人難免會有碰到的時候。
他那浴巾險險的圍在腰間,看得程小也一陣陣的膽顫心驚,最後忍無可忍,紅着臉道:“江應景,你一個大男人怎麽一點兒也不害臊!”
江應景有點無辜,又有一點兒茫然,呆呆的看着程小也,“我爲什麽要害臊,我這不是有東西遮着的嗎?”
說罷,自己低頭看了看那腰間的浴巾。腰間是挂着浴巾的,可裏面什麽都沒有!要是那浴巾一個不小心掉下……
和他說永遠都是雞同鴨講,你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裝蒜。程小也索性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
江應景卻像是突然明白過來,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看着低垂着頭的程小也,無辜至極了的道:“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你剛才不是都看過了嗎?”
别說是看過了,該做的不都是做過了嗎?浴室裏的那一幕程小也依舊是記憶猶新,知道江某人故意提起的,比臉皮厚她怎麽可能比得過他,紅着臉忍無可忍的道:“江應景,你怎麽那麽無恥!”
“我哪裏無恥了!我是正常男人,你突然沖進去我有反應那純屬是正常!”江某人理直氣壯,一邊說着一邊盯着程小也紅透了的耳根。
他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程小也不傻,自然是知道的。于是咬緊了牙關不再開口。
江應景見她生氣了,又委委屈屈的道:“我是正常男人,想要本來就很正常。”
程小也:“……”
這孤男寡女的大晚上的呆在一個房間中談這些本來就有點兒那什麽,加上江某人那一身清涼的打扮,他素來就不是什麽好鳥,他那點兒心思程小也就算是再傻也明白,被子弄完立馬就出了客房。
江應景看着她的身影,帶有幾分委屈的道:“我是實話實說嘛,哎,枕頭還沒換……”
後面的話被程小也砰的一聲摔門擋在了門外,江應景摸了摸鼻子,唇畔不自覺的溢出了笑意來。
借着洗澡故意将衣服打濕賴在這兒不走,這種主意也隻有他想得出來。不過啊,遺憾的是美男計并沒有成功。
想到這兒,江某人歎了口氣,定力怎麽就那麽好呢,都全空了竟然也沒一點兒反應。
這一晚程小也睡得倒是挺踏實的,江某人卻是心猿意馬,那人羞紅的臉蛋兒,潔白的頸項,圓潤柔軟的耳垂在腦海中翻來覆去的,直攪得他半夜也睡不着,他不由得後悔自己的美男計。
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要是幹脆的回了家,怎麽還會受這煎熬。
第二天程小也在江應景起床之前就出了門,早餐也沒做。到公司的時候還早得很,因爲有鑰匙,倒是沒有在外面等。
不到九點,同事便陸陸續續的到了。程小也也沒有分心,修改着手上的稿子。正全神貫注的修改着的時候,突然有人站在辦公室門口喊:“誰叫程小也,有快遞。”
程小也有些茫然的擡起頭,接受到的是辦公室中的女同事們羨慕又嫉妒的目光。朝着門口看去時,才發現那快遞員的手中拿了一束火紅的玫瑰花以及一個印着精美logo的盒子。
收到鮮花以及禮物,程小也全無驚喜,隻有驚吓。條件反射的便想到是不是鄭崇那厮又想搞什麽鬼。
想到鄭崇,那讓辦公室中女同事們嫉妒的鮮花禮物成了燙手山芋。
她磨磨蹭蹭的到門口,往那花上看了一眼,見沒有卡片之類的東西,于是問道:“誰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