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大喜過望。
原本正一籌莫展,現在卻忽然有了轉機,連忙追問。
“什麽東西?”
“降龍木!”
“降龍木!?”
“對,降龍木!”
葉老頭點點頭,解釋道:“是佛家的一種東西,可以平心靜氣,驅逐貪嗔癡等妄念,古籍中說是可以驅除心魔。”
“你中了丹毒,惡念滋生,分化出惡的一面,也算是心魔的一種,隻要能找到降龍木,并且把它長期戴在身上,不說百分百治愈,起碼能夠緩解症狀,不會輕犯。”
“這種傳說中的東西,肯定不好找吧!”葉歡苦笑。
原本聽師父葉老頭說,有東西可以有效抑制他的病情,他還有些期待呢,聽到是這種傳說中的東西,心一下子涼了半截。
古籍中記載的東西,存不存在都是兩說,更别說是找到了。
結果,下一刻,他的心就熾熱起來,因爲緊接着葉老頭就笑着說道:“降龍木确實不太好找,不過算你運氣好,我恰好知道有人有降龍木的消息!”
“是誰,我這就去找他!”
“不用了,你不用去找他,他就會主動來找上你的。”
葉老頭說道,把情況說了一遍。
原來,多年前他曾聽說省城雲家有降龍木的消息,當時隻是好奇而已,并不覺得有什麽用,差不多都要忘記了。
直到葉歡中了丹毒,他這才想起這事。
而且,好巧不巧的,省城雲家老爺子病重,雲家人輾轉找到了他,想要請他下山治病,剛好可以讓葉歡過去看看。
葉老頭把葉歡電話給了雲家人。
很快雲家人就聯系葉歡,并且趕到了西雅圖酒店前。
一輛勞斯萊斯停止在門口,一名二十四五,膚白貌美的女郎,踩着高跟鞋急匆匆進入酒店,很快來到葉歡房間外。
她叫雲岚,是雲家家主雲天老爺子的孫女。
老爺子病重,她非常的着急,聽說有神醫有可能治好爺爺的病,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
笃笃!
雲岚敲響房門。
葉歡打開房門,迎雲岚進去。
後者定睛朝着房間一看,見這竟是一個主題圓床房,裏面到處都是紅色的玫瑰,頓時就尴尬了。
“你好,請問葉歡葉神醫是住在這裏嗎?”
“我就是!”
“你是葉歡葉神醫?”
“怎麽?難不成你還想驗明正身?”
原本隻是一個玩笑話,可是配合周圍的環境,雲岚立即就誤會了。
還以爲葉歡是調戲她呢,惡狠狠瞪了她一眼,要不是父親再三叮囑,一定要客客氣氣,把葉神醫給請回去,她說不定直接就翻臉了。
強忍着不爽與懷疑,雲岚把葉歡帶回雲家。
雲家!
位于豪華别墅區。
五層的豪華大别墅燈火通明,旁邊還停放着各種豪車。
勞斯萊斯開進别墅,雲岚下車,然後招呼葉歡下來。
葉歡随意一掃,見院子裏假山池沼,潺潺流水,意境優美,景色非常的美。
雖然這裏的景色,跟山上的比差得遠,可是這畢竟是省城,能有這種景色已經很不錯了。
雲岚對葉歡很懷疑,而且着急爺爺的情況,忍不住催促,“葉神醫,麻煩你快點,我爺爺病重了。”
“放心吧,隻要他還有一口氣在,我就能把他給救回來。”葉歡口氣很大,對自己醫術非常的信任。
雲岚可不敢這麽樂觀,眼見葉歡沒有加快腳步的意思,氣得直跺腳。
雲老爺子的卧室,臨時充當了病房。
裏面聚集了不少人,門外也有一些人陪着,一名國字臉的中年男子正焦急的等待着,不時的朝外觀望着。
他叫雲揚,雲岚的父親,也是雲老爺子的小兒子。
看到女兒雲岚匆匆趕來,連忙開口招呼,“岚岚,你可算是回來了,葉神醫請來了嗎?”
“爸,這就是葉神醫。”雲岚指着葉歡解釋。
“他就是葉歡神醫?”
雲揚一臉懵逼,不确信的詢問。
跟之前雲岚見到葉歡時的反應如出一轍。
如果不是爲人沉穩,而且知道女兒不會輕易開玩笑,他隻怕直接就開口訓人了。
“是不是神醫我不清楚,不過他就是我按照您吩咐請來的。”
“怎麽跟葉神醫說話呢!”
雲揚瞪了她一眼,假意呵斥,轉而招呼葉歡,“葉神醫,小女不懂規矩,有得罪的地方,還望不要見怪,裏面請。”
葉歡笑笑,沒說話。
“葉神醫真是年少有爲,敢問令師葉老還好嗎?”雲揚再次開口,一方面是跟葉歡打招呼,另一方面則是盤他的底。
畢竟葉歡實在是太年輕了。
葉老那等前輩高人,比父親年齡還要大。
按照他的想法,其高徒年齡應該比他大,再不濟也應該跟他差不多,卻沒想到是一個跟女兒年齡差不多的小年輕。
“他老人家身體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
兩人寒暄幾句,葉歡主動道:“不是說雲老爺子情形危急嗎,我看我們還是回頭再叙舊,先看看病人。”
“好,葉神醫這邊請!”
雲揚暗暗點頭,對葉歡多了幾分信心。
且不說葉歡醫術怎麽樣,可是這份積極的态度,卻還是很不錯的。
……
三樓。
葉老爺子的卧室,臨時弄成了病房。
七八名中西醫專家聚在一起,正商量雲老爺子的病情,看到葉歡走了進來,一群人忍不住看去。
見他雖然氣度不凡,可年紀輕輕的,也就二十出頭,就算從娘胎裏學醫,醫術也高明不到哪裏去,因此并沒有放在眼裏,不過也沒有做别的動作。
可,很快他們就不爽了,因爲葉歡進來之後,不說跟他們打招呼,就直接朝雲老爺子走去,說要幫他治好病。
這是什麽意思?
他們一群專家都束手無策,他一個小年輕張口就要治好病,這是不把他們這些專家放在眼裏呀。
一群人心頭不爽,其中一名三十來歲的青年醫生最先按捺不住,出言嘲諷,“這人從哪個旮旯裏鑽出來的,年齡不大口氣不小,連病人都沒看,就敢說治好病。”
他叫範江濤,三十出頭,已經是省醫附屬醫院最年輕的主任醫師,省十大傑出青年之一。
年少有爲,人自然也傲氣。
現在見葉歡年紀更小,而且口氣更大,就有點不爽。
别的人也差不多想法,聽到他範江濤的話,不是附和兩句,就是嗤笑的搖搖頭,眼底的輕蔑不加掩飾。
葉歡是什麽人呀,從來不肯吃虧的主。
可範江濤等人算什麽東西,也敢瞧不起他?
眼皮一翻,葉歡說道:“原來你們都是醫學專家呀,失敬失敬。”
衆專家暗暗點頭,範江濤更是驕傲的昂起頭顱,覺得葉歡也不是那麽讨厭了,起碼這人還算是識趣。
可,下一刻,他的臉色就驟然陰沉下來。
因爲葉歡話鋒一轉,接着道:“早就聽說,許多專家名頭很大,手底下卻是空空,之前一直以爲是傳說,沒想到真的碰到一例。”
“你說誰手底下空空?”範江濤勃然大怒。
一群别的專家臉色難看,也紛紛對葉歡怒目而視。
“别激動,我不是針對你們某一個人,我是說在場的各位全都是垃圾,名頭挺大,派頭停租,手底下卻是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