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怒目而視,氣得吹胡子瞪眼。
他們都是省城有名的專家,就連省城雲家這種大家族的人,對他們也是禮遇有加。
葉歡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小年輕,卻指着他們的鼻子罵,說他們全都是垃圾,名頭挺大,手底下卻是空空。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說誰是垃圾?”範江濤氣呼呼質問。
“看來你不光是垃圾,手底下空空,連腦袋耳朵也有問題。”
葉歡搖頭晃腦,再一次把之前的說法重複一遍,然後在大家怒目而視中,說道:“這麽多人連個小病都治不好,不是垃圾?是什麽?”
俗話說得好。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可葉歡不一樣,打人專打臉,罵人專揭短。
一群人臉色漲紅,這話不好接,因爲他們确實沒治好雲老爺子,雖然已經讨論出反感了,可是确有很大風險,一直到現在還沒有确定下來。
範江濤畢竟年輕,心頭不爽之下,氣呼呼分辨道:“那是因爲雲老爺子的病情比較複雜,我們必須慎重。”
“治不好就是治不好,找什麽理由。”
“我們治不好,難道你就能治好?”範江濤大怒。
“當然,不然我哪有臉來這裏丢人現眼,我的臉皮可沒你們厚。”
我尼瑪!
範江濤肝火大冒,恨不能撸袖子跟葉歡幹一場。
不過考慮到形象,卻隻能硬生生按耐住,“大話誰都會說,你有本事把雲老爺子治好給我們看看。”
“那你就睜大眼睛看着吧…”
葉歡走到病床旁,摸摸脈,又掀開被子左摸右看。
衆專家東看西看,不像是醫生看病,反倒像是跳大神,心下更是蔑視,認定他就是個騙子無疑。
“尼瑪,這都什麽年代了,還給人摸脈。”
“哈哈,這個土包子到底是不是醫生,呵呵,恐怕是個十足的騙子。”
“你看,他裝模作樣和真的一樣,看來以前騙過不少人。”
“這是哪個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奇葩。”
範江濤等人冷嘲熱諷
雲揚自然也聽到耳中。
一開始覺得葉歡還不錯,起碼表現的挺規矩,可看到進了病房的表現,他卻發現自己錯了,這人哪裏是有規矩,簡直是痞性十足。
而且女兒對他也不是太待見,莫非此人是招搖撞騙的,并不是葉神醫的高徒,或者是沒學到什麽真本事?
雲岚一開始就對葉歡有偏見。
現在看到葉歡這般表現,越加的懷疑了,忍不住低聲對父親雲揚說道:“爸,你确定他是神醫,而不是騙子?”
“葉老是當世神醫,他的高足應該也是神醫吧!?”
雲揚心裏也是直打鼓。
不知道是自我安慰,還是病急亂投醫,“隻要他是葉歡,應該是沒問題吧?畢竟你爺爺清醒時候要請的葉老的高足。”
“我爺爺腦袋生病了,你怎麽能相信他呢!”
雲岚恨鐵不成鋼,對葉歡一點也不相信,尤其是看到他居然掰着自己爺爺腳看,就差那個放大鏡了,更是一腦門的黑線。
方江濤越加的鄙夷,忍不住出言諷刺,“雲老爺子是腦袋生病了,你卻扒着他的腳看,這不是亂彈琴嘛!”
葉歡眼皮一擡,看着範江濤道:“我當然知道他腦袋生病了,摸腳自然有摸腳的道理。”
“算了,跟你這種垃圾說這麽多幹嘛,以你的醫術跟智商,很難解釋得通!”
“還是先治好老爺子的病吧!”
垃圾!
葉歡居然又罵他垃圾。
他可是省城傑出青年,竟然連續被葉歡罵垃圾。
而且葉歡還口出狂言,說先治好老爺子的病,他們這麽多名家都束手無策的病,說治好就治好,真當自己是神醫了?
範江濤氣急敗壞。
倒是雲揚見葉歡看過老爺子的病之後,居然還這麽輕松自信,眼前頓時一亮,“葉神醫能治好家父的病?”
“小問題,紮幾針就好了!”
範江濤終于忍不住了,嘲諷道:“你知不知道雲老爺子的了什麽病?随便紮幾針就好了!”
“雲老爺子是大腦裏有三隻食腦蟲,雖然剛剛孵化還很小,卻已經堵住了他的思維神經。”
“就算是手術都很難取出三隻食腦蟲,你居然說随便紮幾針就治好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怼了葉歡幾句,範江濤對着雲揚說道:“雲總别聽這個騙子胡說,老爺子病情嚴重,三隻食腦蟲已經孵化,随時可能吞噬老爺子的腦漿,必須盡快開顱取出三十食腦蟲,不能再拖了,拖的越久越不利!”
其他醫生接連點頭,雖然開顱手術風險極大,稍有不慎就會緻其死亡,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沒人敢貿然提出這個大膽的方案。
這也是無奈之舉,就在大家現在能想到的,唯一一個可能治好雲老爺子的方案了。
“開顱?你們腦袋被驢踢了?”
“也不看看雲老爺子現在什麽情況,身體已經虛弱到極緻,這種狀态可以做手術嗎?恐怕你們還沒有動完手術,他就雙腿一蹬,駕鶴西去了。”
“而且這麽簡單的病,随便紮幾針就能輕松治好,至于又是手術又是開顱的,這麽大費周折嗎?”
一群人吹胡子瞪眼。
倒是雲揚忍不住問道:“葉神醫,你有多大把握?”
不等葉歡回答,範江濤就當先說道:“雲總,他就是個騙子,你千萬不要相信他,他會害死老爺子的。”
别的醫生也紛紛附和。
雲揚本來就有點懷疑,現在越加懷疑起來。
葉歡何其聰明的,當然看得出來他的懷疑,之所以詢問自己有多大把握,就是想要增加信心。
可是,他卻并沒有說自己有百分之百把握。
掃了一眼雲老爺子說道:“老爺子情況不妙,食腦蟲堵住了腦血管,随時可能導緻腦缺血休克,讓不讓我醫治,你自己選擇吧!”
葉歡話音剛落。
老爺子那邊心電監護忽然發出刺耳的警報。
嘀嘀嘀…
“不好,雲老爺子的心髒停止跳動!”範江濤大叫,一撸袖子,直接拿起旁邊的除顫儀,作勢要朝雲老爺子胸腔按下。
砰!
一聲巨響響起。
并不是除顫儀落在雲老爺子身上,而是葉歡一腳把範江濤給踹飛了出去。
雖然很想看範江濤出醜,可是他卻不可能讓他那老爺子的生命開玩笑,一方面是因爲醫者父母心,身爲一名醫者,不能眼睜睜看着患者死在自己眼前。
另一方面則是,他還需要從雲家知道降龍木的下落。
所以,見範江濤居然動用除顫儀,葉歡直接出手,一腳把範江濤踹飛,然後手腕一抖,一根金針已經出現在掌心。
嗤的一下刺在雲老爺子頂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