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墓,三千年前的聖人,百年前被玄宗門率先發現,即而做出一些人神共憤的事情,把玄宗門由大玄山搬至空際山。
玄宗門宗主玄陰子不可謂不狠,對自己的門派都如此狠辣之人,可想而知心機有多重。
青冥子外出兩個月時間,竟然發現了玄宗門的蹤迹,雖然他把消息帶回了靈青派,但到底如何決策他并未參與,現如今靈青派乃是陳亦佳當家作主,他更不便做指示,畢竟他長久隐峰,少理世事。
青冥子與甯天楚回到隐峰之巅,在青冥子的示意下,二人相視而坐。
“你個臭小子,竟然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瞞着師傅,你可是瞞的師傅好苦啊”想起方才在靈青殿衆人的目光,青冥子又氣又笑。
“師傅,您老不是外出麽,我怎麽和您聯系!”甯天楚見青冥子責怪自己,無奈地道。
“你不會給師傅傳信啊,傳信符給你是用來擺設的啊?”青冥子沒好氣地瞪了眼甯天楚。
“其實我是怕傳信打擾您老,嘿嘿!”甯天楚狡潔一笑。
“少在這拍你師傅馬屁,早在雁蕩山的時候就聽說你把金非仁氣的半死,我怎麽以前就沒發現你小子能說會道呢?”笑罵一聲,青冥子心底卻是非常高興。
甯天楚是自己的徒弟,徒弟實力強勁做師傅的當然更加高興。
“其實我是跟您學的”甯天楚機靈一躲,躲開了青冥子順手拍過來的手掌,站在遠處嘿嘿地笑着。
“好了,不開玩笑了,坐過來,把這兩個月來的事情和爲師說一遍!”青冥子鄭重地道。
當下,甯天楚由弟子考核開始說起,說到與孫過兒對戰時青冥子頓時緊張起來,生怕對甯天楚留下什麽隐患。
當甯天楚說到青虛劍時,青冥子頓時感覺坐立難安,仔細地打量着青虛劍。
“此事你與爲師說過即可,在外卻不可對别人提起”端祥片刻後,青冥子神情嚴肅地看着甯天楚,生怕甯天楚不知天高地厚,把這事告訴别人。
三千年前的劍靈,這是多麽誘人的東西,若不是對方目前在甯天楚手上,青冥子不知道自己能否忍住不去搶奪。
連修爲已至元嬰期的青冥子都有這種想法,更不要說修真界其它人,若是讓他們知道絕對是不死不休的結局。
“連掌門師兄也不能說嗎?”看到青冥子嚴肅的表情,甯天楚有些遲疑地問道。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隻有螨過自己人才能瞞過天下人,知道嗎?”青冥子見甯天楚對此事并未提高警戒,立即提醒道。
“嗯!”甯天楚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雖然還不完全明白青冥子的意思,但他知道青冥子是不會害自己的,在他心中,青冥子和爺爺是同樣的重要。
“沒想到,千年前靈劍子前輩已經踏足過淩天之墓”青冥子細細想來,歎息一聲。
千年前,靈劍子踏足過淩天墓在靈青派卻無一人知曉,隻是在他的遣言當中有着雁蕩山一說,但沒有人知道那就是淩天墓,否則也不會等到今天玄宗門才發現。
“他一定是把那裏當作自己的寶藏,不想與人分享!”甯天楚心無顧及,托口而出。
聞言,青冥子也不作态,隻是惋惜地道:“要是千年前他把這個消息告訴派内長輩,現如今靈青派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場”
原來,靈青派千年前,因爲靈劍子的存在,一度成爲方圓數萬裏的修真大派,可是自從靈劍子渡劫成功後,靈青派未出驚豔人才,經過千年時間,明面上除了自己是元嬰期外,其餘的統統隻有金丹期。
雖說靈青派還有幾位老祖宗正在隐身後山閉生死關,但那些老祖宗除非靈青派到了生死悠關時才會出現,若不是動搖了靈青派根基的情況下他們會直接撒手不管,任憑靈青派自生自滅。
念及此,青冥子頓時搖頭不已,卻也無可奈何。
“師傅,兩個月後您會去雁蕩山嗎?”見青冥子情緒有些低落,甯天楚頓時轉移話題。
“我不會直接參與,而且玄宗門玄宗老怪也不會直接參與,但是會有金丹期強者領隊,帶着門下築基期弟子前往”青冥子解釋道,自從知道了雁蕩山乃淩天墓後,青冥子特地前往空際山與玄宗老怪交涉一番。
在二人交談過程中,确定了兩個門派不得有金丹期參與其中,而且各派弟子進入淩天墓之後無論生死,出來後都不得打擊報複。
關于出了淩天墓之後所發生的事情誰也意料不到,也許進入淩天墓前兩派能夠相安無事,但出來之後的問題,兩派之主會有所部署,這些都不用青冥子去關心,他的任務隻要盯着玄宗老怪即可,至于金丹期修者的生死他們不會插手,就像兩派弟子輩的争鬥,長輩亦不會出手相助。
青冥子簡單地檢查完甯天楚的修練情況後,沒有再強逼他必須修練《靈青劍決》,在擁有《九轉滅神決》的前提下,《靈青劍決》已經變的可有可無,但青冥子強調劍修不單應有強者之心,仍要學會觀百家之長。
對于青冥子的建議,甯天楚當然不會拒絕,心中把《九轉滅神決》作爲首要修練功法,其餘功法必須選擇性地修練,隻不過不能花太多時間在他們上面。
三日後,左冷漠帶來了陳亦佳的決定。
兩月後靈青派前往雁蕩山的人員有:領隊劉愛榮,申屠絕,黃錦穎等五名長輩,弟子除了離雲正在閉關沖擊金丹期,其餘核心弟子全部參與。
甯天楚得知名單之後,才發現原本靈青派還有許多核心弟子是他不認識的,而且不乏築基八九重的弟子。
轉念想想,甯天楚便能理解。
如果靈青派真的隻有明面上的幾位核心弟子,那絕對撐不長久。
左冷漠的到來,讓甯天楚頓時有了詢問對象,拉着他坐在隐峰之巅,詳細地問起名單上面的各個弟子來。
對于甯天楚的提問,左冷漠有問必答,每位師兄弟的外貌特征,性格品性,修爲情況統統告訴他。
聽完左冷漠的介紹後,甯天楚頓覺自己的修爲還是差的遠,原本核心弟子中修爲達到築基八重的竟有十位之多,築基九重也有着五名。
冷冷地吸了口氣,安撫着内心不平的氣息,甯天楚才發現,原來自己并不是弟子輩中最厲害的。
大長老申屠絕弟子公孫銘便是築基九重修爲,一身本領深得申屠絕真傳,性格更是傳承自申屠絕,爲人冷傲,不苟言笑,做事從來不托泥帶水,若能斬草除根絕不手慈手軟。
二長老列長空弟子列無雙,雖爲女子,修爲已然達到築基九重,手狠手辣,對敵人毫不留情,在她眼中沒有強與弱之分,隻有生與死的區别。
……
聽着左冷漠的介紹,甯天楚苦笑連連。
在他眼中,似乎沒有一個不是狠角色,若不是知道他們乃是靈青派核心弟子,甯天楚絕對會認爲他是邪魔歪道。
原來修爲達到一定境界的人,無一不是殺伐成性,每個人手上都有着數條人命。
轉念想想自己戰績,共三場,一勝二平,在往來鎮時殺過一人,厓城時因無力擊殺老三,否則甯天楚相信自己絕不會手下留情。
因爲他知道,若是他手下留情,也許最後死的可能是自己。
弱肉強食,修真界的殘酷現狀在這一刻讓他有了深刻體會。
修者,生死決鬥乃是家常便飯。
對待敵人,心慈手軟乃是修者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