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聽到張凡給芊芊辯解,王妮爾心裏面更是不舒服了,嗤然冷笑一聲,譏诮道:“張凡你就别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吱呀!
就在王妮爾話音剛剛落下,一輛車駛來,在王妮爾不遠處停下。
張凡看了眼是徐朗,看到徐朗後,張凡就想到王妮爾和徐朗在一起合作,心裏面就更是不舒服,隐隐間,還有些煩躁。
“張凡!”徐朗下車,看到張凡,牙齒就緊緊的咬在一起,一臉的猙獰,似乎恨不得把張凡給吃了。
呵呵……
面對徐朗的陰沉猙獰,張凡表現的十分淡定平靜,呵呵笑道:“徐少,看起來你的心情不是很好呀。”
略作停頓,張凡一拍額頭,道:“也對呀,作繭自縛,沒想到害人不成,卻被反噬,心裏面肯定不高興對吧。”
哼!
徐朗冷哼一聲,努力的讓自己臉上表現的得意,說道:“張凡你是不是以爲你拿捏住了那個該死女記者交代的事情,就能威脅到我和龍少了呢?”
聞言,張凡滿臉的納悶兒,都有些搞不懂徐朗再說些什麽了。
不過,很快徐朗就給他解釋了,徐朗得意冷笑一聲,“我告訴你吧,你就别做夢了,你的好朋友易陽爲了自己,已經把你給出賣了,和我們達成交易,現在那個該死女記者已經被放了。”
徐朗說到這裏後,張凡一切就全都明白了,明白徐朗爲什麽明明輸了,還這麽得意了。
原來是以爲搬回一句。
啊!
張凡很配合的驚訝的呀了一聲,反問道:“真的嗎?”
“不相信嗎?你可以給易陽打個電話問問呀!”徐朗故意冷笑挑撥道,徐朗還想趁着這個機會,挑撥張凡和易陽之間的關系呢。
張凡聽聞後,搖了搖頭道:“算了算了,既然放都放了,我還打什麽電話呢。不過這話我也算是赢了的,能看到你們勞師動衆的,沒有收獲,我心裏面就挺爽的。”
“你!”一瞬間,徐朗臉上的得意消失,變得陰沉滴水。
其實他所謂的得意不過是自我心裏面的安慰罷了,這一事件,他們輸了已經是鐵闆釘釘了。
龍系爲此做出了那麽大的讓步,芊芊成爲窯溝鎮的一把手,等于整個窯溝鎮成爲了張凡的自留地根基地。
王有明占據常委之一,也已經隐隐約約打破了龍系掌握常委話語權的格局了。
“徐少,别生氣,生氣傷身,告辭了!”張凡嘴角噙着一抹笑,緩緩的來到車邊,開門後忽然轉身,咧嘴一笑,提醒道:“忘了告訴徐少你一件事情了,其實那個有痣女記者,什麽都沒有說,易書記那麽着急開會,就是因爲那個女記者嘴太硬,所以才和我合夥,一起做了一個局。”
話落,張凡上車離開。
“不可能!”徐朗的臉色瞬間變綠,要是張凡說的話,全都是真的,那就意味着,他們所有人都被張凡給耍了!
還讓張凡得了天大的便宜!
“不可能,妮爾,這件事情不可能對吧?”徐朗扭頭,發瘋了似得盯着王妮爾,詢問道。
這模樣,吓得王妮爾忍不住後退一步,不過還是搖了搖頭道:“聽張凡這麽一說,我覺得還真的有可能這樣。”
話落,王妮爾緊接着說道:“你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現在你最主要的是馬上去見龍少,讓龍少知道,這件事情主要責任不在你,并且主動認錯,要是龍少知道有痣女記者根本沒有交代事情真相的話,你給你父親打的那個電話,會讓龍少把怒火撒在你們身上的!”
“對對對。”徐朗的注意力被王妮爾成功轉移,忙不疊說道:“不錯,可是我現在不敢去見龍少。”
王妮爾眼底閃過一抹鄙夷之色,嘴角不着痕迹的微微上翹,說道:“我和你一起去,我跟龍少解釋,我相信他一定能聽得進去的。”
“好,妮爾多謝你了。”徐朗感激的說道。
王妮爾聞言嘴角又翹了翹,其實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徐朗的無能,王妮爾已經看透了。
徐朗就是有點小陰謀小手段,可沒有任何的擔當,現在更是被張凡刺激,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好幾次那種看她,失去理智想要強硬做那種事情的眼神,讓王妮爾驚醒了。
她必須要盡快的掌握主導的權利,不能再隻是依靠徐朗了。
所以她需要一個和龍鳴面對面談話的機會,争取到龍鳴的支持,這樣她才能真正的放開手腳去幹出一番事業,讓張凡看。
當然,也是爲了保全自己,如果她能得到龍鳴的直接支持,她就根本沒必要和徐朗虛與委蛇了。
因爲她已經發現,龍鳴和徐朗根本不是什麽要好的朋友或者兄弟。
徐朗頂多就是龍鳴的一個手下,現在徐朗犯了這麽多的錯誤,龍鳴肯定已經很不爽,正是她争取龍鳴支持的時候。
到時候,徐朗要是敢對她做些什麽,她也有足夠的自保能力了!
王妮爾和徐朗一起去見龍鳴了。
而此時,張凡已經開車到了電視台樓下了,他路上已經給趙春梅打電話了,等她到了的時候,趙春梅已經在樓下等着了。
“幹什麽?”趙春梅上車,剛坐下,看到張凡把手放在自己穿着絲襪的大腿上,俏臉蹭一下變紅,嬌叱道。
嗨嗨……
張凡壞壞一笑,說道:“這大白天的,還在你單位的樓下,我能幹什麽呀,我就是來找你拿鑰匙,我去你家休息一會兒,一晚上沒睡覺,累死我了,比和你大戰三天三夜都累!”
啐!
趙春媚聞言,輕啐一口,羞紅了俏臉,嬌叱道:“你胡說八道什麽,誰和你大戰了!”
“嗨嗨,我今天晚上不走了,就和你大戰三天三夜怎麽樣啊?”張凡心裏面那根神經頓時間蠢蠢欲動的,恨不得立即把趙春梅這顆熟透了的葡萄摘下來扒皮吃了。
趙春梅有些受不了張凡那火辣辣的眼神,感覺整個人都要給張凡那眼神給融化了,下面不由的又有些濕了,心裏面悸動緊張期盼。
就好像打翻了調料罐子,那種滋味兒,讓趙春梅覺得渾身的每個細胞都在顫栗。
“給你!你再敢胡說八道,我就……我就……”趙春梅說着不知道怎麽開口了,推開車門,跳下去像受驚的羞澀小白兔似得逃離。
嗨嗨……
張凡看着山妹子一蹦一跳的逃走模樣,忍不住伸手捏着下巴,得意的笑起來,自言自語的嘀咕道:“看這個模樣,今天晚上是有戲了!”
可是,這回張凡覺得山妹子是徹底忘記了以前的事情,所以他才斷定晚上應該是有戲了。
想到這裏的時候,張凡這心裏面就不由變得有些火急火燎的,恨不得立即就和山妹子發生點兒什麽。
呼!
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壓了壓心中那種激動的感覺,他啓動車子準備離開。
可一擡頭,就看到柳圓圓雙手環于胸前,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盯着他看。
我靠!這女人什麽時候來的,該不會是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東西了吧?
張凡心裏面有些擔心,不過他也倒是鎮定,放下車窗,把頭伸出去,笑着打招呼道:“柳部呀,沒想到在這兒遇到你!”
“是呀,我也沒有想到!”柳圓圓嬌嗔說着,走了過來,不請自來,自己打開車門坐進來。
柳圓圓坐進來後,就自帶着一股誘人的香味,在車裏面泛濫開來,張凡本來就心中蠢蠢欲動,聞到這股香味,忍不住用眼神餘光撇着柳圓圓那條短裙外面,黑絲包裹着的美腿。
實在是太誘人了!
張凡眼神餘光盯着她腿的舉動,柳圓圓察覺到了,心中不由得意驕哼一聲:張凡裝你給我裝,老娘的誘惑力,不比那些年輕小女生差!
心中傲嬌的時候,柳圓圓想起了剛才的一幕。
剛才她沒有看到全過程,隻是看到趙春梅小跑着進了辦公樓裏面,不過出于女人的直覺,她總覺得張凡和趙春梅之間的關系肯定不簡單。
“張凡,你和春梅到底是什麽關系呢?”于是柳圓圓就試探着詢問道。
張凡心中咯噔一聲,臉色卻絲毫不改,一本正經的說道:“算起來,趙台長也是我的長輩……”張凡介紹起他和趙春梅的關系。
“真的隻有這些?”柳圓圓根本不相信就這麽簡單,嘴角噙着一抹笑,緊盯着張凡揶揄道:“可我總覺得你們之間的關系并不簡單,你昨天被抓,春梅可是很着急的。”
“這小姨着急外甥的安危,不是很正常嗎?”張凡聳了聳肩,攤手說道。
他害怕柳圓圓繼續深挖,畢竟越說的多,越有可能露餡兒,于是他壞壞笑着揶揄道:“柳部你昨天不也很關心我嗎?”
這麽說的時候,張凡還故意把手放在了柳圓圓的腿上,手指微微扣了扣。
柳圓圓被張凡忽然間把手放過來的動作弄得渾身瞬間僵硬了,緊接着随着張凡手指動彈一下,柳圓圓感覺猶如一股電流似得,彌漫全身,俏臉蹭的一下變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