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松手!”柳圓圓面容羞紅幾欲滴血,嬌叱一聲。
心裏面想要的要命,可理智卻告訴柳圓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低頭,因爲她已經被張凡戲耍過一次了。
作爲多年的上位者,柳圓圓内心養成的高人一等,絕對不容許自己再犯同樣的錯誤。
就好像昨天晚上,被張凡勾搭撩撥的渾身燥熱不已,竟然不知羞恥的把那個讓人害羞的地方抵在桌角上,撩撥張凡似得。
隻要想到這些,柳圓圓這心裏面就羞恥難耐的很。
嗨嗨……
張凡笑了笑,收手的時候故意慢吞吞的。
一時間,柳圓圓更是如遭雷擊,雖然柳圓圓不知道被雷劈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可是在這一刻,她感覺張凡的小動作,比雷劈都讓她一顆心髒難以承受。
“柳部,我要去我小姨家休息了,你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就下去吧。”張凡盡管心裏面早已經蠢蠢欲動了,可他絕對不會現在和柳圓圓發生什麽的。
柳圓圓這個女人,當官兒當久了,加上位置還不低,内心傲得很,就算他真想和柳圓圓發生點兒什麽,也必須好好吊一吊柳圓圓。
不然以後這個女人對他吆五喝六,他根本就占不到主動權。
柳圓圓心裏面酥麻難耐,忽然間聽到張凡催促自己下車,頓時間,氣惱極了,怒視着張凡,咬牙恨聲道:“張凡你給我等着!”
話落,柳圓圓打開車門,啪的一聲,甩手關上車門,氣呼呼的重重踩着高跟鞋,蹬蹬進了樓裏面。
走了不遠,柳圓圓聽到張凡的車子轟鳴一聲離開後,扭頭看了眼氣的跺了跺腳。
柳圓圓走路有些不正常,緊夾着雙腿回到辦公室後,就順手把門從裏面反插。
做回辦公桌前,拿起資料看了一會兒,可腦子裏全都是張凡的影子,最主要全都是張凡那個吓人的東西,還有那天晚上那肆無忌憚放縱的畫面。
她越是想要努力的摒除腦海中的一切,可這畫面就越發的清晰。
“哎呀!”片刻後,柳圓圓終于忍不住了,煩躁的叫了一聲,把手中的文件扔在桌子上。
俏臉變得紅,眼中閃爍着一個想做某件事情,又有些猶豫的眼神。
可矜持抵不住心中那種蠢蠢欲動的渴望,以及人類最原始本能的推動,柳圓圓的手緩緩的從桌子上面伸到了下面去了。
俏臉漸漸變得更加的紅潤,朱唇都隐約微微的顫抖,塗了亮色唇膏的紅潤朱唇微微張開着,能看到潔白的銀牙,緊緊的咬着,似乎想要阻擋某種奢靡的聲音發出來。
嗯……
一波蠢蠢欲動被釋放了,可剛剛的釋放,換來的隻是那一瞬間的輕松罷了。
很快,柳圓圓就感覺心底裏面空落落,感覺到身體裏面就好像有一個寒冷的黑洞似得,讓她空虛寒冷。
這種放縱原始本能的方式,絲毫沒有她和張凡在一起那天晚上那種放縱之後,感覺渾身好像填飽了的滿足感。
這種空虛仿佛傳染似得,漸漸地,柳圓圓越來越煩躁難受。
哪怕拼命的讓自己不去想這些事情,可還是控制不住,如同瘾君子似得,蝕骨入髓般的難受。
這種比之前還要難受的空虛,讓柳圓圓坐卧難安,忍了一會兒,柳圓圓就給自己的秘書留下一句話,匆匆的回家。
她很想去找張凡,可柳圓圓的内心,又不願意讓張凡看到她急不可耐的一幕,而且她更是再也做不出去求張凡和她那個做這種事情。
張凡不知道,他竟然給柳圓圓造成了如此大的困擾,來到柳圓圓的家門口,下車回到家裏面,他就跑到了趙春梅的卧室裏面。
噗通一聲,撲在趙春梅的床鋪上面,面貼着床鋪,聞着趙春梅的被褥。
“嗯,有山妹子身上的體香,真好聞,隻是怎麽這回淡了這麽多了呢?”張凡聞着還嘀咕着。
如果趙春梅聽到張凡這句話的話,一定會羞恥不已的在心中嬌叱大罵張凡壞蛋流氓的。
趙春梅被褥上的體香味兒之所以比之前張凡聞到的淡,這一切都是因爲張凡。
這段時間,趙春梅晚上夢中雖然已經不那麽經常夢到和張凡貼身大戰了,可也會時不時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所以,這被單每個禮拜至少都得換洗一次,甚至兩三次,自然而然的體香味兒就淡了。
張凡聞了一會兒,疲憊感就襲來了。
他三下五除二的把身上的衣服脫光。
對就是脫光,一絲不挂的那種,鑽到被窩後,還不得美美得意的吧咂着嘴笑道:“這樣睡在山妹子的被窩裏面,一定能在夢中做一個好夢的。”
話落,張凡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緩緩的把眼睛閉上,不久後呼吸變得深沉均勻起來,顯然已經陷入夢鄉了。
就在張凡睡着一個小時左右吧,柳圓圓開着車出現在趙春梅家門口前。
車子停下,柳圓圓滿臉的羞恥,看了看張凡停車的地方,心裏面反複的掙紮着。
想了想,柳圓圓發動車子,開車好似離開,可轉了一圈兒,又返回來了,車子沒有停下來,隻是減速行駛過去。
就這樣,柳圓圓來來回回在趙春梅家門口前面轉了三十幾個來回。
吱呀!
又一次轉回來後,柳圓圓一腳猛踩刹車,車子停了下來,直接熄火。
此時此刻的柳圓圓,内心掙紮的天平已經越來越傾斜向進去了,她受不了身體,内那種空虛和寒冷了。
在辦公室空虛煎熬,她匆匆回家,對着家裏面的人性倒模,可根本沒有用,反倒是越弄越難受。
于是,才有了柳圓圓來這裏找張凡的事情。
隻是,柳圓圓一時沖動來了,可還是拿不定主意,要不要進去哀求張凡。
咬了咬牙,柳圓圓輕輕的下車,哪怕這是在外面,可柳圓圓下車的腳步還是很輕。
許是因爲心虛的緣故,進院子的時候,柳圓圓腳步都是盡可能的輕拿輕放,生怕弄出一點兒聲音來。
吱呀一聲輕微響動之後,門就被打開了,柳圓圓進去後,把鞋子脫掉,聽着屋裏面靜悄悄的,于是就蹑手蹑足的走了進去。
嗚……
當柳圓圓走進卧室,看到床上的一幕時候,差一點就驚吓的叫出聲音來。
盡管她都被張凡的厲害伺候過一遍了,可看到睡夢中,踢開了被子,崛起于夢中的張凡時候,她還是忍不住被吓得心髒砰砰眺着。
可是,眼睛卻不可自拔的落在了上面,再也挪不開一分一毫了。
“山妹子……小姨,我要……”就在此時,也不知道張凡在夢中夢到了,嘴角流出一絲哈喇子,邪笑着喃呢道。
山妹子?小姨?
柳圓圓隻是在心裏面略微想了想,就忍不住啐了一口,心裏面有些吃味起來。
“春梅還說和這個混蛋沒什麽!”柳圓圓從剛才張凡夢中說出來的話,開始深深的懷疑起張凡和趙春梅之間的關系了。
看着張凡,柳圓圓控制不住,緩緩的走了過去,她心裏面想着,趁着張凡睡着,這或許是個好機會。
就算張凡忽然間醒了,她也想好了解釋,把一切責任都推到張凡身上的理由了。
并且,她還能讓張凡,不敢對她提任何要挾的條件來!
柳圓圓紅着臉,雙手顫抖着,一件件除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緩緩的爬上去,俯頭上去……
張凡昨天晚上一晚上沒有休息,實在是太累了,哪怕此時他已經如同夢中,在鞭撻着柳圓圓,還是沒有睜開眼睛,還是以爲自己在夢中呢。
可是,她有害怕驚醒張凡,隻能雙手緊緊攥着被褥。
一次次松開,随着一波波猛烈的海嘯又緊緊的抓住。
柳圓圓的額頭以及渾身,泌出一層細密的晶瑩水珠,頭發已經全都濕了。
這一刻,柳圓圓感覺到她好像處在了汪洋大海之中,海中海浪滔天,她就是漂浮在海面上的浮萍,随着一波波的潮起潮湧,不停的颠簸起伏着。
不過,這種颠簸欺負不會讓人類,就仿佛沖浪似得,非但不累人,反而讓她感到全身心的滿足和刺激。
這一刻,柳圓圓最想做的一件事情,恐怕就是放聲大叫,就好像沖浪似得,隻有放聲大叫,才能将身體中的興奮發洩出來,已達到最大的舒坦。
隻是,此時此刻這種占便宜的情況下,她根本不敢那麽做,非但不能,她還的拼命的壓抑着那種想要大叫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