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我們已經領證了
“安安,竟然你回來了,以後我就将你視如己出,你母親是我最好的朋友,年輕的時候,是你的母親一直在照顧我,現在她不在了,我也一定會照顧好你的,隻要我還活在這世上的一天,我絕對不允許黎嘯天那個老家夥再傷害你一根汗毛!”
顧甯安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誰,可是她的話語中透露着對她巨大的關心。
“媽,你怎麽來了?”一道低沉暗啞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含了一絲驚訝。
顧甯安和沈忘都同時轉過頭,看向門口走過來的男人,黎枭。
媽?這是黎枭的母親?
黎枭見顧甯安醒了,将手上的食盒放在桌子上,看向坐在一旁的夫人。
“媽,你就别給我添亂了。”
“你說誰添亂呢!你這倒黴孩子,你要是早點告訴我我的未來兒媳是安安,會讓安安受這麽多罪嗎?要是黎嘯天那老家夥敢傷害安安,我就跟他拼了這條老命!”沈忘大聲說道。
要是黎枭一般人,估計沈忘會上前揪住黎枭的耳朵大聲說道。
顧甯安看着沈忘這麽維護她,心裏是有些感動的。
她說她是母親最好的朋友。
可是她連母親的面都沒有見過,沒有照片,她從來不知道她的母親是什麽模樣,隻有小叔跟她說過,她的眉眼和母親的很像。
“阿姨,您有我母親的照片嗎?”
沈忘一愣,“安安,你沒有母親的照片嗎?”
顧甯安搖搖頭,苦澀的勾起嘴角,“我從來沒有見過她。”
“怎麽可能,你是被母親一手帶大的,怎麽會沒有見過她。”沈忘震驚的看着顧甯安。
黎枭幽深的眸子看向沈忘,沈忘也想求證的看向黎枭,就看見黎枭輕輕地朝她搖了搖頭。
“我好像忘記了什麽,所以不記得了,很多事情和人我都不記得了。”顧甯安面色有些恍惚,淡淡說道。
沈忘眼眶又是一紅,走進,将顧甯安摟在懷裏,“苦了你了孩子。”
“你和我家小枭結婚了,以後我就是你的媽,我會好好的照顧你,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沈忘身上有好聞的味道,好像和記憶深處味道開始重合了起來。
她似乎真的想到了她的母親,模糊的臉部輪廓,盡管模糊,依舊看得出是秀美的輪廓。
沈忘将手機拿出來,裏面有一張保存了很多年的照片,像素有些模糊,還有些泛黃。
夕陽下,翠綠的柳樹旁站了四個容貌精緻透着青澀的少年少女,兩個出色的少年站在兩旁,兩個少女則是站在中間。
依照輪廓,顧甯安可以看得出來站在右邊中間位置的是面前的沈阿姨,盡管過了這麽長時間,可是眉眼是一樣的。
那麽另外一個就是她的母親了。
一頭烏黑柔軟的秀發垂在肩膀處,一雙漆黑的眸子染着星星點點的笑意,挺翹的鼻尖,微微上揚的嘴角,紅潤光澤的嘴唇,唇形和顧甯安的幾乎是如出一轍,還有眉眼之間有三分神韻極其相似。
難怪小叔總說她和母親像,原來真的像極了。
沈忘看着顧甯安看的入神,也沒有打擾,慈愛的望着顧甯安白皙的臉蛋。
顧甯安的手指在照片上拂過。
倏地,看向站在母親旁邊熟悉的面孔。
顧甯安在腦海裏想了一下,小叔!
這是小叔小時候,才十多歲,就長得這麽出色了,一身白色的襯衫黑色褲子,清隽的臉上帶着笑意看向鏡頭,幽深的眸子裏倒映着一輪暖陽。
沈忘看見顧甯安的視線停留在照片上,就靠過去,笑道,眸子裏也帶了一絲暖意,手指指着照片上耀眼的女子,“這就是你母親,很出色吧。”
講起好友來,沈忘的神情極其溫柔,“泷兒當初可是我們學校的校花,想追她的人可以從教室排到校門口,你母親是我見過最善良的人,那個階段她不留餘力的幫助我,可是在她落魄的時候我卻什麽也做不了,我對不起她。”
說到後面時,沈忘的神情裏有掩飾不住的悲痛。
像是想到了什麽,漂亮的眼睛裏朦了一層霧氣。
“阿姨别難過,你是我母親最好的朋友,如果她在這裏的話,也不希望看見你這麽傷心的。”
沈忘握住顧甯安的手,點點頭。
低下頭擦去眼裏的淚,這短短的時間内,自己竟然已經哭了兩次了。
難道是老了,人也變得多愁善感起來。
“安安,你是不是還沒吃飯,你看我光顧着自己激動去了,小枭,你給安安帶了什麽好吃的?”
黎枭将飯盒放在桌上,“她現在身體不好,盡量吃的清淡一些。”
沈忘嫌棄的看了一眼桌上的飯盒,“怎麽這麽清湯寡水的,我怎麽半點油星都沒有看見啊。”
“醫生說了這階段不宜吃的油膩。”黎枭淡淡應道。
将碗遞到顧甯安受傷,顧甯安接過笑了一聲,“沒關系的,我已經吃習慣了。”
兩人的面上皆是一愣,連黎枭的手都頓了一下。
他們都以爲顧甯安說的是,醫院進得多了,所以才習慣了。
顧甯安也覺得這話有歧義,急忙解釋,“我的意思是我在家裏也吃得清淡。”
“那等你出院了,沈姨下廚給你做好吃的。”
顧甯安點點頭,“謝謝沈姨。”
沈忘寵溺的看着顧甯安,點點頭,“好孩子,快吃吧。”
然後就站起來,拉住黎枭的手往病房外走去。
到了病房外,黎枭皺起了眉頭,“媽,你做什麽?”
沈忘的臉色也嚴肅起來,道,“你準備什麽時候跟安安結婚?”
聞言,黎枭幽深的眸子看着沈忘,嘴角緩緩揚了起來,并沒有搭話。
“你這孩子,問你話呢,還有安安知道小煜的存在嗎?她會不會介意你帶個小孩?”
正在沈忘糾結擔憂的的時候,面前的黎枭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我們已經領證了。”
“什麽?”沈忘錯愕的睜大眼睛。
黎枭直視着沈忘的眸子,“我說,我已經和安安結婚了。”
沈忘忽然伸出手在黎枭的手臂上拍了一下,埋怨道,“你這倒黴孩子,怎麽結婚了也不跟我說!害我在那裏瞎擔心。”
“您也知道你那是瞎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