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尾随的男人
“你怎麽跟你媽說話的?你個倒黴孩子。”沈忘看着黎枭頂嘴,又罵了一句。
罵完了,又朝着病房門看了一眼,認真的看着黎枭道,“安安是個好孩子,你一定要好好對她知道嗎?收收你的那個臭脾氣,要溫柔,像電視裏的那種男主一樣,要對女主溫柔似水,安安才不會嫌棄你。”
黎枭皺起了沒有,“嫌棄?”
男人冷笑了一聲,“有誰會嫌棄我。”
帝都堂堂帝國總裁,多少女人前赴後繼,怎麽可能會有人嫌棄他。
沈忘看自己兒子有恃無恐的樣子,直接拆台,“你少自戀了,你的那個臭脾氣,長得帥又怎麽樣,帥能當飯吃?也就安安脾氣好,現在是熱戀期,還能夠忍忍你,到時候等安安生氣了,我可幫不了你。”
想了想,覺得自己兒子長得帥也有自己一半的功勞,哼了一聲,又道,“而且,你長得帥,也不看是遺傳誰的,那是我基因好。”
“我跟你說,你媽我當年可是班花,那想要追我的可以……”
“可以排到校門口了。”黎枭忽然接口道。
沈忘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不信?”
“你剛才跟安安說暗暗地母親是校花,而且據我所知,你跟安安的母親是一個班的,她既然是校花了,那你是哪門子的班花。”黎枭好心提醒道。
“你懂什麽,我……我們是兩朵班花!我就是想告訴你一個道理,長得再好看也不能當飯吃,你看我最後還不是插到你爸這坨牛糞上了!”
黎枭冷哼了一聲,“那是你眼光不好,而且,我從來沒有拿我的外表當飯吃,安安是折服在我的魅力下。”
“得得,我不跟你貧了,你好好照顧安安,過兩天我再來看她。”沈忘見兒子油鹽不進,幹脆不講了,擺了擺手,就将黎枭給打發走了。
黎枭進去得時候,顧甯安已經神色如常的坐在床上,碗已經放在床頭,低着頭正在擺弄手機。
聽見黎枭進來的聲音,就擡起頭來,詫異的看着一眼他的身後,“阿姨呢?”
黎枭緩緩勾起嘴角,“這麽快就舍不得婆婆了。”
顧甯安臉一紅,不說話了。
黎枭在顧甯安身邊坐下,慢條斯理的說道,“婆媳關系好這是好事,要是她知道你這麽舍不得她,她很有可能會搬過來陪你。”
黎枭這話并沒有半分開玩笑,以沈忘的性格絕對是可以做出這種事情的。
“你别亂說。”
黎枭握住顧甯安的手,幽深的眸子看着顧甯安,修長的手指在顧甯安顧甯安的白皙的臉蛋輕輕摩挲。
“既然你不想要婚禮,我想我們應該來一次别的冒險。”
顧甯安一愣,“什麽冒險?”
黎枭卻勾唇一笑,“到時候就知道了。”
顧甯安奇怪的看着他一眼,見男人神秘莫測的神情,顧甯安實在猜不透他說的冒險是什麽。
将顧甯安滑下去的被子有往上提了點,掖好被角,“這兩天我會比較忙,要不要我讓小晴過來陪你?”
“小晴去國外看服裝展了,今天還打了電話過來,把我給罵了一頓,說每一次她去國外,我就要往醫院跑。”
顧甯安一想起今天在電話裏徐晴炸毛的模樣就有些好笑,嘴角愉悅的勾了起來。
黎枭靜靜地聽着,忽然道,“這是你最後一次因爲受傷進醫院。”
男人的眸子漆黑一片,緊盯着顧甯安的眸子,顧甯安有片刻的怔愣,笑着點點頭,“對,最後一次。”
正如黎枭說的那樣,這兩天顧甯安見黎枭的次數明顯少了很多,倒是蘇芯每天都會煲好湯過來陪她,幾乎每天是一下班就會過來。
這天蘇芯也是在下午五點鍾左右來到病房,手裏還是像往常一樣提着一個巨大的保溫盒。
但是臉上的神情有些慌亂。
顧甯安一愣,立馬覺得不對,将問道,“怎麽了,是出什麽事情了嗎?”
蘇芯将保溫盒放在桌子上,看見顧甯安擔憂正在擔憂的看着她。
還是不想讓顧甯安擔心,畢竟顧甯安還在養病中,她不想顧甯安知道了這些事情徒增擔心。
勉強勾起一抹微笑,“沒事?你猜猜我今天給你帶了什麽湯?”
這轉移話題話題也太明顯了,顧甯安沒有絲毫松動,繼續道,“芯芯,你是我的好朋友,有什麽事情一定要跟我說。”
顧甯安的眸子是堅定的,定定的望着蘇芯,
蘇芯拿着碗的手指一頓,裝湯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将碗放在桌子上,看向顧甯安,遲疑了幾秒,才道,“我這幾天每天下班回家,或是從醫院回去,都會看見一個黑衣男人跟在我後面。”
顧甯安一驚,“多少天了了?”
“五天了。”
這五天,那個男人都會在不同地點,不同時間出現在她身後,跟總裁去談合同的時候,那個男人就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那裏,甚至和她擦肩而過。
回家的時候,她也是跟在她後面,害的她擔驚受怕,現在包裏随時放着防狼噴霧,就怕那人心生歹意。
以前都是她從醫院回去的時候,那個可疑男人才會出現,但是今天她來醫院,一從醫院車庫出來,就看見那個男人站在一棵樹後,在朝着她笑。
簡直毛骨悚然,她的現在的腿都是癱軟的。
顧甯安的面色變得凝重起來,“你怎麽不早點跟我,萬一出事可怎麽辦。”
握住蘇芯還隐隐顫抖的手,聲音堅定,“芯芯,别怕。”
轉過頭,對門外的兩個高大的黑衣人道,“你們兩個進來一下。”
兩個黑衣人立馬走進來,恭敬的朝着顧甯安低着頭。
“這裏不用你們守着了,再派幾個人,你們這些天跟在她身後保護她,一定要将那個跟在她身後的可疑男人抓住,那個人肯定還會經常出現的。”
“可是枭爺……”
“他那邊我會解釋的,你們一定務必要保證這位小姐的安全,不然枭爺那邊可不會放過你們。”
“是。”
黑衣人恭敬地低下頭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