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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老婆,孩子,熱坑頭


這一個晚上,陶意渾身酸疼。

她記不清自己求饒了多少次,然而這個男人一邊安撫着她,一邊卻怎麽也不肯放過她。

到最後,陶意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眼角挂着眼淚,隻能用眼神說話。

誰知道她這副模樣,卻引來了如同狂風暴雨般的侵襲,以至于迷迷糊糊地陷入了昏睡。

墨君夜餍足地摟着陶意,小心地給她擦去眼淚,愛憐地在她的額上落下一吻。

自己引以爲傲的自制力在陶意這裏簡直不堪一擊。

然而他卻不覺得什麽,隻覺得此刻,他仿佛擁有無限的力量,足以跟任何人對抗。

第二日,陶意近乎中午的時候才醒過來。

身體的酸疼讓她面紅耳赤,昨夜的種種畫面太過清晰,以至于她根本不敢直視自己身上的痕迹。

忍着不适洗漱好,換了柔軟幹淨的衣服,陶意慢慢地走下樓。

樓下,飄蕩着讓人饑腸辘辘的香氣。

一個人影從廚房裏出來,看見了陶意,立刻動作迅速地将手中的東西放下,大步地朝着她跨過去。

“起來了?我還想一會兒再去叫你。”

陶意看着餐桌上熱騰騰的早餐,有些發怔,“這些,都是你做的?”

墨君夜微微一笑,直接一個公主抱,将人抱到餐桌前。

“我吃飽了,當然也不能讓你餓着,快吃吧。”

“……”

陶意面露黑線,這種話……,他怎麽能毫不在意地說出口?

臉上冒着熱氣,陶意輕輕舀了一勺粥放入口中。

軟糯香甜,恰到好處。

她吃了兩口,忽然擡頭看見墨君夜正盯着她看,忍不住開口,“你也吃呀。”

“我看着你吃,我就飽了。”

陶意被他低沉的情話撩得不知道該怎麽回,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隻是昨晚才被狠狠疼愛過的陶意,就連瞪人,都透着無限旖旎的神情。

墨君夜懊惱地發現,他身體某處又再次蠢蠢欲動。

“快吃,多吃點,一會兒該我了。”

陶意起先沒反應過來什麽意思,等她想明白了,恨不得将手裏的勺子砸到他的臉上。

“墨君夜!”

……

此刻沈家。

沈韓一早便收到了手下的報告。

之前傅雲飛隐晦地提醒他,他再次讓人仔細地去調查,然而調查的結果,卻依然沒有任何改變。

“就算隐藏得再深,這幾家對沈家做出手腳的公司,背後都顯露出跟墨君夜絲絲縷縷的關系,不管如何,他都脫不開關系。”

沈韓陰着臉,來回翻看了三遍調查結果,“啪”的一聲将之扔在桌上。

“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義,不管怎麽說,沈家這麽久的基業,也不是墨君夜說動就能動得了的。”

“少爺,此前您跟公司高層商議,要全力打擊墨氏,現在可到時機了?”

沈韓的眼睛微微眯起,穿過軍裝的他,從骨子裏就有一種硬氣,讓人不敢小觑。

然而沈韓的臣服,其實才是他更爲讓人害怕的本錢。

他微微揚了揚嘴角,“那些,不過是開胃菜,墨君夜不是傻子,他能讓墨氏企業一步步走到今天,我跟他硬碰硬,未必會占得先機。”

“那少爺的意思是……”

沈韓眼裏滑過一絲暗芒,“商業上我不如他,可是别的方面,未必……”

以己之長攻敵之短,這種道理,沈韓早已爛熟于心。

“哥哥……”

忽然,書房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虛掩的房門被推開,沈欣彤的身影慢慢地走進來。

沈韓一愣,眉間下意識地多了幾道皺痕,彤彤聽到剛剛他們的談話了?

眼光一掃,助理恭敬地離開,沈韓笑起來,“你怎麽來了?”

“哥哥,你們剛剛說的,是真的嗎?阿……墨君夜,他要對付咱們家?”

沈韓略略爲難,彤彤曾經陷得那麽深,現在知道自己要全力反擊,會不會……

他的笑容有些僵硬,“彤彤,這些事情你不用知道,你隻要安心……”

“哥!我也是沈家的人,我也姓沈,怎麽會跟我沒關系呢?”

沈欣彤臉上的表情漸漸嚴肅起來,“我知道哥哥在擔心什麽,可是那不一樣,我不是不懂事的孩子,會将家族和感情混爲一談,哥,我已經長大了,我也想幫你分擔一些。”

看着彤彤眼中的堅定,沈韓的心才放了回去。

都說女孩子善于在逆境中成長,果然如此。

既然這樣,沈韓也并不瞞她,将沈家面臨的處境告訴了她。

沈欣彤閉了閉眼睛,将眼裏的難過全數掩去,睜開的時候,她的眼睛裏是滿滿的決然。

“哥,我想進公司幫忙,我在國外學的東西,不是爲了炫耀的,你放心,我雖然曾經對他……,可是我首先是沈家的女兒。”

沈欣彤身上綻放出耀眼的光芒,讓沈韓心中欣慰無比。

這才是他熟悉的妹妹,堅強睿智,充滿了魅力。

沈韓的眼睛慢慢眯起來,等着吧墨君夜,沈家可不會像你想象中一樣不堪一擊。

敢對沈家出手,必然要付出代價!

……

“事情已經辦妥了?”

淡淡的聲音裏帶着清冷,在安靜的房間中十分悅耳。

墨凜搓着手,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

“老大放心,絕對萬無一失!不管沈韓再怎麽調查,結果都會将矛頭指向墨君夜。”

“嗯。”

“還是老大的主意好,讓他們兩鬥個你死我活,沈韓性子剛烈,必然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我們隻要坐享漁翁之利。”

墨凜滿眼興奮,仿佛已經看到墨君夜一無所有跪在自己面前的樣子。

然而那人臉上卻淡淡的,甚至,隐隐有些不屑。

墨凜果然沒什麽資質,才這點成效就讓他喜出望外,目光短淺的東西。

不過,現在這個目光短淺的東西還有些用處,暫且先留着。

墨家的債,他要一點一點地讨回來,到那時,世上将不再有這個墨家的存在!

……

夜晚。

雪已經停下,花園裏積了厚厚一層積雪。

黑色的車子停下來,阿離下車,繞到後座拉開車門。

墨君夜的身影出現在雪中,修長如玉。

喜歡一個人,大抵就是這樣的滋味。隻要離他近一點,多看他一眼,就會覺得心情揚了起來,有說不出的滿足。

陶意迎上去。

一眼的對視,兩人各自含笑。

“回來了。”

墨君夜深看她一眼,順手把公文包交到她手上,态度随意的就像是交給了自己的妻子。

“阿澤呢?”

“在畫室,說要給我畫幅畫!”

陶意接過公文包,一轉身,陳遇就在身後,“陶小姐,給我吧,重。少爺,晚飯已經準備好了,可以開飯了。”

墨君夜揮揮手,示意陳遇去準備。

陶意也想着去廚房幫一下忙,手被人一拉,身子已經在某人的懷裏。

來不及一聲驚呼,唇被封住,男人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她根本連拒絕的話,都沒時間說。

許久,男人放開她,在她耳邊低語道:“晚上,把阿澤哄睡着了,我來找你。”

既然兩人的關系已經恢複了,那麽,再分床睡顯然是很痛苦的一件事。

食肉動物的規律一般是這樣的,要麽不要嘗到肉的滋味,一旦嘗到了,就根本停不下來。

陶意紅彤彤的臉,微微含羞,手伸到男人腰間,狠狠獰了一把,“有沒有正經。”

“正經是什麽,可以吃嗎?”墨君夜疼的呲了呲,深目看着她,“你現在的手勁也練出來了,昨天洗澡的時候,腰間很多地方都青紫了,都你的功勞,一會你看看。”

“墨君夜!”陶意真想又擰上去。

他怎麽可以總把她往那事上面帶,堂堂總裁大人,難道除了那事以外,就沒有别的可想的了。

“這個稱呼,我不喜歡。我喜歡昨天晚上你那樣叫我!”

墨君夜唇角勾了勾,俊顔伏過去,湊近她一些,“柔的可以滴出水來,會讓我渾身有用不完的勁。”

他離她那麽近,聲音壓得很低,氣息全灑在她臉上,空氣裏,困爲他的這句話,這個舉動,都彌漫着暧昧的氣氛。

陶意心跳得很快,臉蛋更是發燙起來。

昨天晚上到了最後,她真的被折磨的什麽都顧不了,隻有一聲聲的叫着“阿夜”,祈求他能停下來。

可偏偏那個家夥的身體,好到爆,像是頭野獸一樣,永遠不知疲倦。

“爸爸,媽媽,你們在說什麽悄悄話。”阿澤不知何時出現,撲閃着黑亮的小眼睛,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墨君夜冷冷看了他一眼,不輕不重的開口,“大人說話,小孩子不懂的,快去洗手,準備吃飯。”

陶意對男人神色的轉變,簡直驚呆。

他……他……怎麽可以對兒子裝得這麽一本正經,而對着她卻……卻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

流氓!

僞君子!

心裏不忿,她走過去,牽過阿澤軟軟的小手,“媽媽帶你去洗手。”

墨君夜看着一大一小的背影,輕咳一聲。

陳遇立刻上前,很狗腿的笑道:“少爺有什麽吩咐?”

昨天晚上少爺和陶小姐都沒有回來,看樣子應該是……老天保佑啊,這兩人總算是合好了。

以後可一定要順順利利的,不要再出什麽妖蛾子了!

“以後,二樓樓層,不要留傭人侍候。”

“這……”陳遇一時沒反應過來。

“什麽這啊那的,照我的話去做!”

墨君夜冷冷扔下這一句,轉身離開。他可不想那麽隐秘的事情,被别人聽去。

幾分鍾後,三人都坐到了餐桌上。

陶意依舊如往常一般,細心的替阿澤夾菜,挑魚刺,隻是某個人灼熱的目光,讓她覺得無處躲藏,不由的垂下了頭。

耳邊幾落碎發散下來,擋住了半邊臉,陶意偶爾擡手,将散落的發絲勾到耳後去,能瞧見那耳廓上白皙雪白的肌膚。

墨君夜突然喉嚨一緊,将目光移開。

要命!

這個女人難道不知道這種無意間的撩撥,才最勾男人的心嗎!偏偏時間還早,阿澤還沒睡!

哎!

是不是要考慮讓阿澤住校的比較好,這樣的話,也方便他們……

“陳管家,我們家有藥膏嗎?擦瘀傷的那一種。”

“少爺,是哪裏撞傷了嗎?”陳遇一聽,心頭緊張。

“不是我,是媽媽。剛剛洗手的時候,我發現媽媽手臂上有淤青,脖子上也有,我要給媽媽擦藥膏,傷才能好得快!”

像頭頂炸了個響雷。

陶意羞得恨不能找個地洞鑽下去,刀子似的目光狠狠的剜了一某人一眼。

都怪他,沒事喜歡吻啊,咬的,何止小臂上,脖子上,某些地方根本不能看。

某人面神平靜的拿起調羹,姿态優雅的別了一口湯後,淡淡道:“阿澤,擦藥膏這種事情,需要力道的。你人還小,力道不夠,回頭我來幫你媽媽擦。”

“那你可要輕一點,不能太重,擦完記得幫媽媽吹吹,她會疼的。”

阿澤覺得爸爸真的開竅了,知道讨好媽媽,幫她擦藥膏了。算了,爲了他将來的幸福生活,這個機會,就留給爸爸吧。

墨君夜笑得像隻腹黑的狐狸,“陳管家,一會把藥膏送到我房裏來。”

“是,少爺!”陳意不敢笑得太明顯,卻又有些忍不住,忙垂下了頭,遮住了嘴角的笑意。

女人和刀一般淩厲的眼神射過來,墨君夜恍若未見,隻是溫柔道:“小意,把阿澤哄睡着了,記得到我房裏擦藥膏。不過,你要是忘記了也不要緊,我會到你房間提醒你的。”

“媽媽,你一定要記得噢!”阿澤很好心的補了一句,他可不想看到媽媽受傷。

陶意有種想要噴出一口血的感覺。

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的臉皮爲什麽這麽厚!

什麽擦藥膏,明明是讓她……投懷送抱。

陶意氣得又瞪過去,偏偏那雙眼睛也正在看她。

四目一對,兩人心頭各自一怔。

墨君夜笑的得意。她眼中潋滟的波光,簡直迷人極了,他隻覺得心潮波動的厲害。

看來,今兒晚上的藥膏,他得好好幫她擦。

陶意則是一頭的黑線,唇角抽動了幾下。她好想反抗這隻大色狼啊,可是怎麽樣反抗呢?

她需要好好想一想!

……

墨君夜這幾天心情非常好,好到所有他身邊的人,都暗暗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墨總,我們這次的貨幾乎全部被扣下,說是要例行檢查,可是已經三天了,還沒有放行。”

墨君夜皺了皺眉,“哪個部門?”

“邊防管理部,隸屬于A軍。”

墨君夜眸光一閃,心裏已是出現了一個身影。

看來,他是将沈家遇見的事情,算到了自己的頭上。

墨君夜的手指輕輕敲着桌面,如果是沈韓刻意爲之,這事兒還真不太好辦,那一批貨數量龐大,如果遲遲不到,将影響接下來公司所有的運作。

遲到一天,流失的便是數以千萬的收益。

“再等兩天,仍舊沒有答複,我來處理。”

“是。”

墨君夜眉間的皺褶沒有消失,沈韓在A軍的地位,自己想要疏通還真不容易。

看樣子,他是打算徹底跟墨家成爲敵對關系了。

捏了捏鼻梁,墨君夜眼裏露出一絲興味,沒關系,他現在無所畏懼,這樣的敵人早晚要遇上,不過是棘手了一些。

這件事,很快秦凡便知道了。

“是沈韓動的手?”

墨君夜不置可否地聳聳肩,一口将酒喝掉。

一旁的傅雲飛皺皺眉,“怎麽回事?上一次我明明已經提醒他了,他不做好措施還跟你杠上了?”

“或許他覺得沈家的事情,是我做的。”

墨君夜眼睛裏明明暗暗,如果真是這樣,這中間,可就更複雜了。

“要幫忙嗎?”

秦凡思索着,雖然他不想跟A軍打交道,然而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墨君夜搖了搖頭,“心意我領了,我自有辦法。”

秦凡點點頭,與他碰了一下杯子,傅雲飛也舉着酒杯碰過來。

“我說你們兩,是不是忘記了什麽?這種事情明顯我在行啊,我家是做什麽的你們都不記得了?”

他奇怪地看着兩人,然而豪邁地仰頭将酒喝掉,“這事兒交給我,你們就放心吧。”

“不行。”

墨君夜想也沒想就否定掉。

傅雲飛莫名其妙,“不行什麽不行?”

“這件事,與你無關,你不要插手。”

“嘿,小爺這就聽不懂了,什麽叫與我無關?我兄弟被人給坑了與我無關?阿夜你是不是腦子秀逗了。”

墨君夜靜靜地看着他,眼中十分堅決。

他不想爲了自己的事情,讓傅雲飛摻和其中,攪在他和沈韓之間。

其實之前那件事,墨君夜已經隐隐有些後悔,他設計沈家主動退婚,沈家氣憤不平地報複,這一切結果都沒有問題,可他沒有顧慮到傅雲飛。

傅雲飛和沈韓的關系從來都很好,盡管沈韓有些别的心思,可是他也顧及着傅雲飛的感受,從來都隐着不說。

現在令人形同陌路,傅雲飛雖然仍然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可是他不可能毫無感覺。

“我說不行就不行,這件事我自己會解決的,你别多事。”

傅雲飛不樂意了,“砰”地一聲将酒杯重重地擱在台面上,“你這話什麽意思?那是不是以後我出了什麽事,我也能讓你别多事?!”

“雲飛……”

“少廢話!小爺爲了兄弟兩肋插刀,你這是嫌棄我?”

墨君夜無奈,傅雲飛有時候執拗起來,真的很難說得通。

這時,秦凡開口了,語氣平靜鎮定。

“阿夜是怕,你夾在他和沈韓中間爲難,那也是你的朋友,不是嗎?”

傅雲飛的怒色微微收斂,然而仍舊梗着脖子,“我分得清是非,沈家和墨家之間,我不覺得有必要要走到這一步,這件事,我管定了!”

墨君夜剛想說話,卻被秦凡攔住。

“這事兒,他想做,就讓他做,就像他剛剛說的,如果一旦我們出了事讓你别管,你會袖手旁觀?”

“……”

墨君夜絕對不會的,他的至交好友,他拼盡全力也會相助。

秦凡微薄的嘴唇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所以,我們也是一樣,隻要是能夠幫得上你的,在所不辭。”

墨君夜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敗給他們了。

舉杯,“幹了,敬好兄弟。”

“幹了!”

“敬好兄弟!”

……

墨氏企業,每年的冬季,都會舉辦一場慈善拍賣會。拍得的善款,都用于希望小學的籌建。

這是墨氏多年來的傳統,一年一年傳承下去,從來沒有變過。

今年也不例外!

墨安晏看到桌面上的書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

“老爺,青衣小姐又将照顧她的人給敲暈了,您看……”

墨安晏眸色微冷,邁開步子往青衣的房間走去。

房間裏,青衣穿着真絲睡衣,臨窗而立,光看那妖娆的背影,就足以讓人心中一動。

想着她前幾天晚上,長發披肩,唇瓣嫣紅……墨安晏身子緊繃,呼吸一下子重了許多。

那該死的女人。

墨君夜摁了摁眉心,口幹舌燥的舔了舔唇,“你,又在鬧什麽?”

青衣沒有說話,也沒有回頭,目光依舊透過窗戶,看着外面雪景。

神色迷離。

“下雪了,好美。你還記得M國的雪,這裏的還要大,厚厚的積了一層,靴子走在上面,咯吱咯吱的響。”

墨安晏眸光微深。

隻要一下雪,兩人就會步行到街上,采買一個星期的食物,然後回到家,把暖氣開得足足,在床上翻滾。

那個時候的他并沒有現在的體力,但仍是不知疲倦的纏着她,沒日沒夜。

而她,也化作最妖娆的花,盡情綻放。

現在呢?

墨安晏微微歎出一口氣。

他絕不承認自己胸膛裏那顆心髒,從來沒有停止過恨她,然而……更想她。

“青衣,你提起過去的事情,不會讓我心軟。”

青衣回過頭,神色淡淡,“墨先生,我隻是有感而發罷了。你可千萬不要多想。還有我說過了,你困不了我多久的。”

墨先生?

這他媽是個什麽鬼稱呼!

墨安晏眼中劃過憤怒,走上前,突然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臂,“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我的底線。”

青衣柔美一笑,軟身的身體慢慢往前,倚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胸前的高聳貼着他的。

如願,男人的呼吸重了一下。

青衣眯着眼,神情妩媚的将手臂攀上他的頸脖,“晏,你的底線是什麽?是我嗎?”

“你……”

墨安暈渾身迅速一緊。

青衣滿意的看着他,手指輕輕劃過他的紅唇,“我們何必這樣呢,彼此放過多好。”

女人的聲音帶着顫抖,灼熱的呼吸噴酒在他的耳畔,帶來酥麻的感覺。

墨安晏不由自主的想要點點,然後沉浸在她的溫柔如水之中。

青衣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然後細細咬着他,聲音帶着濃濃的蠱惑,“晏,把我放走,好嗎?”

墨安晏垂眸微笑,溫柔道:“放你走……”

青衣暗暗松出一口氣。

然而,這口氣還沒有完全松開,人已經被推到了床上。

擡頭,男人的目光哪還有半分迷茫,腰間箍着她腰的手,用了幾分力道。

“墨安晏,你……”

也不得不承認,她魅惑人的本事,比起十年前,更讓人沉淪。剛剛,他差一點點就開說出那句話。

“青衣,别怪我沒提醒你,你若再敢有逃離的念頭,我都會讓你今生後悔。”

媽蛋!

在最後一刻功虧于潰,青衣真的很不甘心。

“不甘心嗎?”

墨安晏落在她腰上的手,突然往下滑去……

青衣低哼一聲,身子都繃直了。

“墨安晏……”

“既然你那麽想要我,那麽……我會好好兒的滿足你,直到人求饒爲止。”

墨安晏詭異一笑,目光放肆的在她身上遊離,“我說過了,沒有我的允許,你這輩子都休想離開!”

……

女人呼吸淩亂,額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整個人蜷縮在一起,小小的身體看着有幾分楚楚可憐。

墨安晏定定的看了她許久,翻身下床,将衣服穿好,聲音有些沙啞,“青衣,你對我……當初,有沒有一點真。”

就算有一點點,哪怕隻是微弱的一點點,我都會放你離開。

青衣将頭埋在被間,讪讪一笑,“一個殺手,這輩子活着的目的,就是殺人。你可知道一旦殺手動了情……那是怎樣的一個慘字。”

墨安晏臉色僵冷,心頭像是被戳了一刀,鮮血淋漓。

他居高臨下的看着她,薄唇,繃緊了些。

“所以,你活該被我禁锢,沒有人能在玩弄了我的感情後,全身而退,你也不例外!”

門重重的被關上。

青衣依舊一動不動,眼淚不自的從眼眶滾出來。

墨安晏回到書房,管家細心的端來熱茶。

“老爺,今年墨氏的慈善晚會,您打算如何安排?”

“安排?”

墨安晏重複了一句,走到窗前,目光微深。

他明白這話的意思。

青衣一門心思想着逃離,多半會趁他不在的這個半天想辦法。

把她敲暈?

喂她藥?

墨安暈神色淡淡,剛剛,眼中的痛意他看得清清楚楚。

胸口憋悶,他拿出煙鬥,淡淡道:“容我考慮考慮!”

“是,老爺!”

總管退出去,關門前又看了老爺一眼,心裏微微歎氣。

那個女人找到了,老爺他似乎并不開心,這到底是爲了什麽?

……

雙休日。

墨家别墅。

巨大的花園裏,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在雪裏的玩耍,瞧樣子是要堆個雪人。

“媽媽,你捏的頭不圓,重捏。”

“好的,兒子!”

“不能沾上髒,一點髒都不能有。”

“媽媽來刮掉。”

“媽媽,我手冷,你幫我捂捂!”

“寶貝,快把手拿來……”

樓下的一幕清楚的落在二樓的人的眼中,墨君夜嘴角微微揚起,臉上的神色很柔。

秦凡看了他一眼,将煙遞過去,“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過得怎麽樣?”

“很滋潤!”

墨君夜接過香煙,放在鼻下聞了聞,卻沒有抽,揚眼深眸,看了好友一眼,“你如果羨慕,可以試試!”

“我……”

秦凡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我就算了,不想禍害良家少女。對了,墨氏慈善晚會很快就要到了,需不需要我幫忙?”

墨君夜淡笑道:“不需要。到時候你和雲飛兩個,人來就行。”

一提起傅雲飛,秦凡吐出煙圈,皺了皺眉,沉默了一會才開口道:“雲飛最近很忙。”

墨君夜呼吸微重了些,“那批貨确實有些棘手。你在邊上看着些,别讓他出事。”

秦凡很清楚墨君夜口中的出事,是個什麽意思,他掐滅了煙圈,道:“放心!”

……

沈氏的公司裏,沈韓正給沈欣彤交代工作。

末了,他擡起頭,眼裏微微有些擔心,“彤彤,你不用勉強自己,這些事你從前并不喜歡做。”

沈欣彤笑起來,“哥,不喜歡做的事,不代表我做不到,爸爸的病到現在都沒好,能幫得上你的,也隻有我了不是嗎?”

沈欣彤心頭忽然略過一絲陰暗,從前,她甚至還想象過,等到自己嫁入了墨家,會有那個人幫着自己,幫着沈家。

可是現在,那個人卻開始針對沈家。

閉了閉眼睛,沈欣彤深吸一口氣,将這些雜念全數甩出腦袋,她是沈家的女兒,現在,正是該她爲沈家出力的時候了!

沈韓的手機想起,他掃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微微皺了皺眉。

見狀,沈欣彤站起來,“哥,那我就先出去了,不懂的地方我會去請教何助理的。”

沈韓微笑點頭,等她出去了,才接起了電話。

“那批貨已經被放行了,不好意思哈沈少,上面的意思是不想得罪了傅家和墨家。”

“我已經很感謝了,過兩天正好請你喝酒。”

“哈哈哈,一定一定。”

挂了電話,沈韓坐在椅子裏,身體慢慢向後靠在椅背上,眼中有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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