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艾略微有些氣惱,都下班了,這上司竟然還這麽折騰她。
換了一個車邊,去拉他副駕駛座位上的車門,竟然毫無預知的……開了。
還沒等秦艾緩過神來,夜祁瞑鑰匙一轉,已經發動了油門。
“哎……,夜祁瞑,我們去哪?”
秦艾急急忙忙的套上安全帶,穩住身體,盡量配合着他那似乎那橫沖直撞般的車速。
夜祁瞑不知聽沒聽到,稍稍側頭輕瞥了她一眼,薄唇未啓,隻是冰涼一笑,那微微勾起,幾乎察覺不到頻率波動的嘴角,映在金黃昏沉的車燈裏,秦艾竟似乎瞧不出他到底是什麽情緒,不過停留一瞬間而已,神鬼莫測。
低垂下眼眸,拿起手機悄悄掃了一眼,已經快下午9點了,這個點,他們能去哪?
秦艾尋思着,他該不會是要送自己回公寓吧?
可随即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爲在岔口的時候,他明顯繞道而行,偏離了她住宅的方向。
秦艾不是沒想過他會不會對自己做什麽,可接着又自嘲的笑笑,恐怕就是自己脫光了衣服爬上他的床,他也隻是會一雙雪眸冷冷的斜瞥着,涼薄的嘴唇一開,喝一句,“滾下去!”
或者……,立馬走人,根本不可能再進一步。
似乎已經有兩個星期不見他了,自己忙的馬不停蹄,恨不得手腳并用,而他這個總裁卻是天天不見人影兒,到處簽署協議,他大筆一揮,協議立即生效,忙的還不是他們這些販夫走卒。
隻是拿着他的薪水,也不能不幹活不是?
皇瞑集團的人才都是萬裏挑一,出類拔萃的,酬勞也很高,外人不知有多豔羨,可任務量永遠是與之成正比的,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終于,蘭博基尼豪車在a市富豪住宅區的一所别墅前停下,秦艾記得,這是夜祁瞑的私人住所,她之前幾個月可是天天來這裏打掃呢,隻是最近……,忙昏了頭,實在顧不上,想着夜祁瞑天天跑來跑去,也不回來,這裏又不住人,幹脆閑置了。
他不會是……,如果他真的揪着自己的小疏漏不放,……自己該如何回答?
沒時間,no,no,上司最忌諱聽到推脫之詞,秦艾欲哭無淚,誰能告訴她這是怎麽回事?
偏偏前面開門解鎖的男人還是默不作聲,這樣精神上的碾壓和揣測……,更折磨人呐。
“在我出來之前,……把這裏收拾幹淨。”
夜祁瞑把鑰匙往桌子上随意一扔,大跨步進了卧室,拿了浴巾,在秦艾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甩下這麽一句話,人已經拐入浴室了。
――在我出來之前,……把這裏打掃幹淨――
合着自己成了他的保姆喔,秦艾對着浴室的方向吐舌頭,過了好一會兒,還是認命的拿起拖把,拖地,收拾東西,整理被褥。
别墅裏并不髒,可是很大,所以等夜祁瞑出來的時候,她還在忙活,辛勤勞動的身影遍布在各個房間。
呼,終于,在将近10點的時候,完結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