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艾癱瘓在沙發上,真想口吐白沫,她累得一點也不想動了。
夜祁瞑光着身子,腰間松松垮垮的系着一塊白色的浴袍,臉上估計塗抹了一層什麽精油之類的東西,然後用吹風機吹着頭發。
秦艾略帶審視的注視着他,明目張膽的瞧着,沒想到他一個大男人還這麽細緻的,竟然還護膚?也對,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我們自然應該愛護,适當的保養。
裸露着上身的他,沒有了平常的西裝革履,嚴肅冰冷,現在的他,微閉着眼眸,掩住那皚皚如雪的冰眸,像是更多了一絲……人情味,對,就是人情味,有了人間煙火的感覺,不再那麽遙不可及。
身材精瘦,約摸有好幾塊結實的腹肌,在浴袍的覆蓋下,半遮半掩,這場景着實香豔。
秦艾久久凝視着,不覺别開了眼眸,默默吞了吞口水,喉嚨發幹。
“秦艾……”
那邊吹完頭發的夜祁瞑把吹風機的電線認真卷好,塞進抽屜裏,叫了她一聲,徐徐走過來。
“啊……?”
秦艾猛地擡起頭來,眸光潋滟,隻是更深層裏面卻含着呆滞。
她剛剛躺在沙發上,欣賞着他的美色,如果不是他喚了自己,估計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睡着了。
“……去浴室洗洗再睡,别把我沙發弄髒了。”
雪眸中略微帶着點嫌棄,一語畢,人已經進了卧室,躺在被褥上了。
秦艾透過半關着的房門,可以瞥見他,是标準的睡覺姿勢,正如他這人一樣,刻闆嚴謹。
――去浴室洗洗再睡,别把我沙發弄髒了――
秦艾咕哝了一遍他剛剛說的一句,翻了翻白眼。
剛剛讓她打掃的時候怎麽不嫌棄她髒了他的别墅?
她記得他不是有什麽潔癖嗎?
假的吧!
喔,現在用完了人家勞動力,張口就抛棄了,是嗎?
真是可惡!
秦艾忍不住在心裏默默腹斥了幾百遍,這才不情不願的換上涼鞋,進了浴室。
都洗完澡了,秦艾才考慮到這裏根本沒有她穿的衣服。
重重的捶了一下頭,剛剛怎麽魔怔了,才10點多而已,她還是可以回家的啊,怎麽一遇到夜祁瞑,腦袋竟是短路呢?
探頭探腦的出來裹着浴巾,蹑手蹑腳的,扒着房門,發現夜祁瞑早已經睡死了,這才悄無聲息的邁着步子,偷偷潛進他的卧室裏。
因爲秦艾在打掃的時候就知道,隻有夜祁瞑睡的地方有衣服,而且還是男士的,沒辦法,她隻好趁着夜祁瞑熟睡之際,輕輕溜進去,拿一件衣服出來。
一件衣服而已,他應該不會和自己計較吧?
卧室内燈火通明,天花闆上的吊頂時不時變幻着顔色,秦艾盡量鎮定自若,伸手小聲的拉開他的衣櫃。
“……嗯。”
一個輕輕淺淺的鼻音蓦然從後面傳來,把秦艾驚出了一身冷汗,悄悄的轉頭,才松了一口氣,夜祁瞑他不過翻了個身而已,并沒有醒。
快,速戰速決,秦艾随意拿出一件悠閑的襯衫,看起來有些陳舊,不名貴,也來不及感慨他怎麽會有這樣一件“過時”了的衣服,細白的長腿,邁着步子無聲無息的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