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秦艾走後,被褥下原本閉着眼眸的男人,蓦地睜開,雪一般冰冰涼涼的眸光閃了閃。
他是接受過特種兵訓練的夜家繼承者,即使在昏睡的時候,也還是要保持一份清醒。
時刻擁有極高的警惕性,是一個軍人必備的素養。
掀開冷色調系列的被褥,夜祁瞑悄悄起身,擡步移向房門邊。
恰好撞上秦艾解開浴巾,穿他襯衫的情景。
浴巾下的女體白皙光滑,一覽無餘,不期然看着這樣的曼妙身姿,雖然僅僅是一個背影,但似乎可以聞到肉體上還泛着一股子香甜滋味,勾得人思之如狂,夜祁瞑蓦地怔了怔,眯了眯雪眸。
她裏面……竟然什麽都沒穿?
是對他太放心了嗎?
不對,她是以爲自己已經熟睡了,而且好像似乎他這裏并沒有女性的衣服,更遑論遮蓋那****飽滿的文胸了……
隻見女子扯着他的襯衫,揚起胳膊往頭上套去,手臂擡起的那一刹那,夜祁瞑眼尖兒的瞅見她肩膀處有一排牙印,烏青色的,似乎過了好久,已經漸漸發黑,變得暗沉了。
那……,好像是自己留下的。
夜祁瞑記起他們倆曾經有過一夜的露水情緣,在小魔頭夜祁寒的算計下,鬼斧神差的發生了肉體上的關系……
他是有潔癖的,也已經28歲了,那次是第一次有女人,之前他一直覺得女人很髒,對尋求身體上的歡愉更是雪眸一掃,不屑一顧。
可是,不得不說,那次的他,很快樂,在藥物的作用下,極盡瘋狂,他知道自己被算計了,可是那一瞬間,卻選擇了縱容……
秦艾已經換好了衣服,襯衫很大,她就隻簡單的穿了這一個,反正完全可以遮蓋住臀部,還算保守,隻是裏面空落落的,甚是不自在。
一個轉身,不知撞上了什麽“東西”,秀挺的鼻子咯的生疼。
擡手輕輕揉了揉,眼眸一擡,吓了一大跳。
這、夜祁瞑怎麽會在她身後面?
他什麽時候來的,剛剛自己是在換衣服呢,他有木有看到?
秦艾攥緊了襯衫的衣領口,狐疑的瞅着他。
夜祁瞑瞧着驚慌失措的她,似乎頗覺得好笑,她怕什麽,難道是怕自己對她做點什麽?
女人果然口是心非呐!
之前不是很膽大的嘛,天天圍着自己轉,像狗仔一樣緊追不舍,也不怕自己生氣,現在、裝什麽矯情?
夜祁瞑雪眸中滑過一絲冷笑,突然起了逗弄她的意思,那模樣,似乎在看家裏養的寵物。
右臂一擡,攬住她的腰,竟比想象中的細呢,纖纖絲滑,不盈一握。
身體緊貼着夜祁瞑的,秦艾屏住了呼吸,他……不會是在……夢遊吧?
眼眸閃動着,不着痕迹的朝周遭瞥了瞥,尋找制服他的時機。
夜祁瞑把她的情緒、小動作盡收眼底,無聲的在心底嗤笑,呵,還裝?
另一隻手從她的背後悄然爬上,握住她脖頸兒上的頭發,往前一推,好讓自己可以更清晰的瞧清楚她的小臉。
嗯,剛剛洗了,還不錯,很幹淨,也沒用白天裏塗抹的什麽粉底液,睫毛膏……之類的,一切都是原生态,純天然的,現在并不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