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是自己一個人,提前也不打招呼,就這麽噔噔噔地跑去了,那可就是不請自來了,到時候場面也會比較尴尬。
而且宴桌上還有不曾見過的夜首席,那可是一國之主,據說可是神秘高冷型的,玩弄政治的人,哪是那麽容易糊弄的。
像他這樣掌控權術的人,對待不順眼的人,那不就是像看蝼蟻一樣,想怎麽整治就怎麽整治,坊間傳聞其手段還極其慘烈,如果自己孤身一人去了,不甚影響了食欲,那可就是适得其反了。
所以秦明叫的大聲些,希望蘇景行快點答複自己。
再者,興欣網咖隻是一個小型的網友俱樂部,這裏的環境,設施等,都不如尊上皇舒适。
嘈雜、喧鬧,且人聲混亂,聲音低了,他未必能聽見。
而夜祁寒之所以選在這裏,不過是因爲這裏獨獨有一種濃重的網瘾的氣息,恰恰是格調比較高的地方所不具備的。
“秦明哥,這個小Case啦,放心!”
隻聽到遠處的蘇景行這樣答,還調皮的朝後瞥了一眼,眨眨眸子,用手比了一個OK的手勢。
耶,一切搞定!
秦明興奮的握緊拳頭,使勁兒往下一拉,KO!
“寒神……”
蘇景行小步跑到夜祁寒面前,拘謹的站着。
今兒是怎麽了,怎麽就不如往常自然和諧了呢,蘇景行肯定自己沒有問題,那原因就隻能出在寒神身上,今天的他,痞痞之色中,似乎含了一丢丢冷漠,比起之前,不甚好相處,有些隔離之感。
“嗯……”
果然,瞧,夜祁寒見蘇景行來了,隻是淡淡的用鼻音發出一個單音,臉依舊沒有轉回來,還在和剛剛那個男生輕聲說着什麽,好像是在傳授他玩遊戲的技巧以及經驗什麽的。
奇怪,寒神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說話了,未免……太善良了吧!
蘇景行覺得不可思議,這是夜祁寒會做的事?
他不是最讨厭繁瑣無聊的工程瑣事了嗎?
難道給别人一點一點的傳授方法、經驗,不斷重複,很新奇?
蘇景行真不這麽認爲,可他又不能說什麽,隻能就這麽幹站着。
過了好半頃兒,夜祁寒好像晾夠了蘇景行似的,終于結束了漫長的話題。
“好,有空再聊,嗯……”
語調柔和,嗓音溫柔的不像話,夜祁寒再一次刷新了蘇景行對他的認識。
蘇景行瞧着這樣一反常态的夜祁寒,隻想問一句,你天天滿口的髒話呢,何時都消失了,也不說一聲,我們好舉杯慶賀,如果對方是個貌美如花,嬌羞似玉的小姑娘,那也就算了,也還說的過去,畢竟異性相吸嘛,想留點好的印象,可以理解,可是你驟然對着同性那麽溫柔,是不是腦袋抽了,還是神經錯亂了……
“夜祁寒……”
蘇景行擔憂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略顯悲哀的瞧着他。
這一次,蘇景行沒有稱呼他爲寒神,單單隻叫了名字――夜祁寒,不是他的粉絲,隻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有些替他憂心。
“嗯?”
夜祁寒愣了愣,他還沒找蘇景行算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