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行行,怎麽就這麽悲戚的瞅着自己。
“呵呵,小行行,知道錯了?”
滿意的笑了笑,夜祁寒似乎很享受他這表情,這麽傷心,是怕被自己給處罰嗎?
早就說過,離秦明遠一點,偏偏你不聽,還走得那麽近,現在知道怕了,嗯哼!
“啊?……什麽”
知道錯了?
蘇景行呆住了,寒神爲什麽這麽問自己,自己什麽時候犯錯了,或者說自己惹到他了?
低垂着眼眸,蘇景行心底泛起了糾結,默默打着自己的小九九,這個,自己該怎麽回答呢,怎麽才可以繞到點子上,然後夜祁寒不生氣了,變得正常呢,話說,這麽奇怪的他,自己真的好不适應呢,雖然平時的他愛打鬧愛惡作劇愛作弄自己,可是,那樣的老大,才熟悉呐……
夜祁寒瞧着蘇景行完全不知所以然的神色,才知道剛剛是自己會錯了意。
他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哼,看來真是不長記性!
“跟我過來……”
不知何時,夜祁寒嘴裏重新叼着一根棉簽,一隻手無賴的插着兜兒,率先踢了一把椅子,然後豪邁的走了出去。
“呃……去哪?”
蘇景行在背後小聲嘀咕,不過是沒有回音的,因爲前方的夜祁寒是聽不到也看不到的。
“秦明哥,我先随他去去就來,你就在這裏等我哈!”
蘇景行簡單的朝秦明交代了一下行蹤,無奈此舉更是惹火了夜祁寒,他一把抓住他,扯到一個昏暗無人的地方,抵着牆。
“小行行,你跟你的秦明哥很熟啊!”
夜祁寒的身子慢慢推進,壓制了一晚上的怒火因爲他的一句“秦明哥”又再一次死灰複燃,以燎原之勢襲遍肺腑。
“呃……,寒神……”
蘇景行不自在的動了動,這個姿勢好别扭,他好難受,被壓着的感覺一點也不爽。
“……快說!”
夜祁寒把他抵在牆上,用身體強硬的制住他。
就體能來說,蘇景行和夜祁寒可是差了不止十萬八千裏,一個是天天被自家首席大哥扔在特種兵部隊裏訓練的夜家小魔頭,一個是從小嬌生慣養,隻知道學習和打遊戲的富二代……
這完全沒有可比性,不管怎麽算,蘇景行都是死輸的那一個。
這個時候的蘇景行,聽到“秦明哥”三個字,才蓦然記起那天夜祁寒對自己的警告――離秦明遠一點,可他當時隻當是玩笑而已,也沒怎麽在意,可現在瞧着這局勢,分明有人當真了……
這樣關鍵的時刻,蘇景行斷然不能承認。
“沒,沒,寒神,您是我們的老大,我自然和你好些,您忘記了,我們還要搭夥建立一流上市遊戲公司呢。”
蘇景行的表情盡量控制的自然真實,眼神清澈晶亮,處在幽暗的地方,透過昏黑微微的黃光,即使瞧不清晰,通過他略帶着調侃和向往的語氣,也能感受到他此刻是輕松的,不畏怯的,很認真的回答。
夜祁寒聽到他說搭夥建立一流上市遊戲公司,一直緊繃着的表情松了松,好像也是憶及初始時候的模樣吧,控制身子骨的力度無形之中輕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