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行且看,秦艾随着夜祁瞑推着步子走進去,擡眼打量着蘇家老宅悠久式的古建築,一樓一閣,無不分外熟悉,
之前也不是沒來過,自己從小可是天天來串門,可現在這一腳踏進去,竟有一絲絲異樣的情緒從心底倏忽滑過。
此刻,她、怎麽有種要見家長的錯覺?
他攬着她,平時雷霆闊步一刻也耽擱不得的皇瞑集團總裁,此刻饒有耐心的遷就着自己,合着自己的婀娜小步,不緊不慢的走着,不過俱是高貴優雅,不落凡塵。
夜祁瞑的掌心就搭在自己的腰間,輕緩有力的扣着自己,随着步伐的走動,相應的換着部位,秦艾時刻都能感受到他掌心微熱的存在。
奇怪了,這麽冰冷無塵的夜祁瞑,手上的溫度,竟然是熱的,難道不是應該練就一套寒沙掌嗎,所觸之處轉眼間寒冰四起。
可此刻不是該研究這個問題的時候,因爲秦艾旋即想到了另一個事情,今天自己穿了一套簡單的抹胸的禮服裙,後面微微敞開,露出片片美背。
優美的雪白頸子,銷魂的鎖骨,還有如錦鍛絲滑的白皙俏背,無不散發着緻命的誘惑。
夜祁瞑顯然也是注意到了,雪眸眯了眯,閃過一絲深思,滑在秦艾腰際的大手也開始不規矩了,忽上忽下,弄得秦艾神情緊繃。
這衣服本來就不太穩……,他又這麽磨蹭着,秦艾甚是擔心,如果一不小心走光了,或是脫落了,那就蜜汁尴尬了。
右邊的小手擡高,輕輕握住他那不安分的大掌,緊緊扣住,不讓他再亂搞。
夜祁瞑果真不動了,夾雪的眼眸低低垂着,瞧着身側擔憂小心的小女人,似被水滋潤過的眼睛還咕噜咕噜的朝四周轉着,生怕什麽人瞅見了似的。
眸中閃動的狡黠,竟是令自己微微怔了怔,原來、她也不是那麽一無是處!
隻是……
夜祁瞑緊緊盯着秦艾胸前的一片雪白,上面什麽遮擋也沒有,自己身子高,垂着眼眸,從她身側稍稍瞥了一眼,裏面的風光頓時一覽無餘。
這女人,難道都不知道遮擋一下嗎?
還是說,她是暴露狂?
雪眸中升起一股子薄怒,這麽美好的風景隻能留給自己一個人獨自欣賞,閑來的時候,任意把玩,豈可便宜了他人?
踩着迪奧皮鞋的冰山總裁,腳步驟然停滞,搭在秦艾腰間的手蓦地抽出,一個旋身,脫了自己的西裝外套,蓋在秦艾她那裹落在外的香肩上。
“披好了!”
夜祁瞑冷聲道,即使是自己的寵物,也隻能是自己一個人的。
“……喔。”
秦艾愣了一下,眼眸落在他的西裝服上,順從的應了一聲。
“還有……,走的時候,我送你。”
夜祁瞑離得近,還刻意壓低了聲音,平時幹練穩重的冷色聲調,此刻在喑喑啞啞的音線,卻有說不出的怪異,好像是在壓抑着什麽。
秦艾隻是點點頭,算是應了,可心裏卻在暗自琢磨着,怎麽自己老是猜不透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