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可是實實在在的簽了三年之約的,條約内容很簡單,除了必要的家庭聚會應酬,平時井水不犯河水。
三年之後一拍兩散,各自嫁娶,再不相幹。
可秦艾唯一不懂的地方,就是夜祁瞑明明那麽嫌惡自己,爲什麽還會選擇自己,以他尊貴的身份,多的是各界名媛小姐争先恐後,哪裏輪得到她?
難道是因爲夜母?
是因爲他的母上大人喜歡她,所以他就勉爲其難的選了她,以後好辦事?
秦艾被自己的想法震驚了,瞪大了眸子死死地盯着夜祁瞑,真的是這樣嗎?
“秦艾,想勾引我?今天晚上來我的别墅,我給你這個機會……”
夜祁瞑不是沒感受到她那如火如荼的視線,好像要把自己吞了似的,雪眸中竟然滑過一絲絲笑意,一閃而過,涼薄的嘴唇毫無痕迹的勾了勾。
“……,你想多了。”
秦艾撇撇嘴,不以爲意道,她剛剛明明不是那個意思好伐?
不就是撲閃着大眼珠子瞧着他嗎,不,還不是瞧着他,而是瞪着他,瞪着,這分明是相反的意思,怎麽可以這麽曲解?
“秦艾,有件事我要提醒你……”
夜祁瞑悠悠的雪眸似乎瞥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嬌豔的唇色上,那個,看起來很芳香呢。
“……什麽?”
秦艾盯着他一起一合的唇,怔怔的,傻乎乎的開口詢問。
“我們的三年之約……”剛剛移開的雪眸此刻又轉了回來,他很期待,接下來秦艾會用什麽表情來诠釋她的心情,饒有興趣的斜斜瞥着她,最近勾着莫名的弧度。
常年冰山的俊臉上,竟然開了一絲絲裂縫,可卻一點也不覺得突兀,因爲他的雪眸,他的神态,他高挺的鼻梁,無不昭示着,他就是那個冷面修羅的商界帝王――夜祁瞑,何人敢做假。
“嗯?”
秦艾歪着頭,好奇的瞅着他,三年之約怎麽了?
不是早已經定好了?他真不像是會舊事重提的人呐。
“三年之約裏,我們并沒有談到關于性方面的東西,也沒有這方面的交易……”
夜祁瞑還是不緊不慢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吐着,活像在折磨秦艾的智商似的,足足吊人胃口。
“嗯,是的,有問題嗎?”
有問題你倒是快說啊,不是說無論做什麽都要雷厲風行的嗎?
教訓别人的時候,說的倒是理直氣壯。
怎麽輪到自己身上,就變得這麽婆婆媽媽,秦艾心中打着小九九,面上卻是不露聲色,順着他的話,然後提出自己的疑問,雖然滿心的狐疑,可是一點也不敢催促。
“三年之約,你認可嗎?”
夜祁瞑薄唇一開,冷冷的聲調響起,說的卻是風馬牛不相及。
這又是一個什麽問題,不認可她會簽?她是腦子抽了還是傻了?
秦艾内心翻白眼腹斥,可反應出來的隻是乖巧的點點頭。
我忍,我忍,爲了不和你正面起沖突,我收下所有的小脾氣。
你是皇瞑集團的總裁,你是商界帝王,你是錢權的象征,你是老大,你說什麽都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