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艾低垂着頭,兩隻小手指勾在一起,默默的給自己暗示,控制着自己快要炸裂的情緒。
夜祁瞑嘴角噙着一抹笑,瞧遍她所有的小動作,隻是可惜,秦艾頭在埋着,根本沒往上看。
“……條約上沒寫的東西,不代表我不會做,隻要我想要,誰敢攔着……”
盯着她的頭皮,夜祁瞑一字一句冷聲道,他一直堅持自我,不理世俗,而且占有欲極強。
秦艾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之前兩次的因緣際會,讓他對她女性的身體越發迷戀,既然喜歡貪戀,他也不是對自己吝啬的人,奪過來就是,管她樂不樂意,而就這個世界上來說,誰敢攔着?
最後四個字,甚是張狂霸氣,他冰冰涼涼的雪眸中充斥着翻手爲雲覆手爲雨、指點江山的功偉壯氣,這誰敢與之争鋒的豪言,在那四個字眼裏揮灑的淋漓盡緻。
隻是,秦艾聽了之後,卻有些蒙圈,總覺得斷斷續續的,統一的,把他剛剛說過的話在腦海裏過了一遍,然後的慢慢組合在一起。
先是說了性方面,再就是交易,以及他剛剛的
――條約上沒寫的東西,不代表我不會做,隻要我想要,誰敢攔着……
思考過後,好像想到了什麽,蓦地,臉像有火在燒一樣,他?
“呵呵,我的乖寵,明白了?……考慮一下,是來我的别墅,還是我去你的……”
夜祁瞑慣有的雪眸中不再空洞無神,裏面隐隐藏着未知的情緒,瞧不清楚,隻覺得逼迫和駭人。
“……”
秦艾皺着眉頭,事情怎麽會發展成這個樣子,他還是沒有放棄讓自己當他寵物的想法,從剛剛那一瞬間,她就感覺出來了。
三年之約本來是自己唯一與他對抗的籌碼,可現在瞅着,和廢紙有什麽兩樣?
如果他逼迫自己,絕對對自己來硬的,以自己的微薄之力,對上他,無異于以卵擊石,而且還很可能賠上自己家族的所有身家和全部性命,這是極其不明智的。
可和他就這麽斡旋到底,自己一個職場小菜鳥,怎麽可能是他一代商界帝王的對手?
秦艾郁悶的瞅着前面自顧自走的潇灑的男人,心内哀愁不已。
當初的确是她纏着他、追着他、戀着他,可現在……,想甩卻甩不開了。
如果他真的對自己索愛……,自己該怎麽辦?
不,不會的,他那麽讨厭自己,怎麽可能願意再碰自己一下。
不過随即,秦艾又自我否定了,他隻是想要一個玩物而已,就是要來玩的,起了興趣就好,哪有什麽嫌不嫌棄的,而且就他剛剛那話,分明是有了那樣的心思……
啊,糾結!
秦艾理不通,男女之事,本就複雜,兩個不同性别的人,不同的思想構造,偏偏扯到一起,而且還企圖以一個人的思想去窺探另一個人的……
啊,煩躁,算了,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如果秦艾知道今天的一切全是她一件抹胸裙惹得禍,不知會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