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對,也許在她又一次和夜祁瞑稀裏糊塗發生關系的時候,可能就已經埋下禍因了。
畢竟出來混,都是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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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祁瞑和秦艾到的時候,夜祁寒、蘇景行、秦明,還有夜祁淩、蘇小念以及夜母,都已經在蘇家老宅和蘇父蘇母唠嗑呢。
“哎,冰小子,過來,去,帶上你媳婦兒小艾一起。”
夜母本意是想讓他們兩個一起到身邊來好好看看的,結果誰知夜祁瞑離了秦艾一個人隻身前來。
揮了揮手,夜母怒斥道,怎麽能不帶媳婦兒呢,夜家的子孫怎麽可以不寵妻嗎?無疑地,這犯了夜家老太太的大忌,沒的商量,必須的。
夜祁瞑的腳步頓了頓,除了母上大人在這裏,還有大哥的嶽父嶽母,他也不好下了她的面子,腳尖微微轉了轉,手搭上秦艾的肩膀,一起亦步亦趨的走了過去。
果真,夜母這下歡喜了,忙拉過秦艾的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笑得親和,曆經滄桑的眼眸“不經意”的掃了一眼秦艾身上披着的外套,一眼就瞧出來那是自己冰山兒子的。
意味深長的瞥了那冰小子一眼,态度更加和藹可親了。
“小艾呐,看來冰山小子對你還不錯喔,這是怕你冷嗎?連外套都給你披上了,也是,秋天快要過去了,你也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體才是,天氣漸漸涼了,穿着這麽薄薄的的衣服,别凍着了,否則落下了什麽病根,等老了,不好處理……”
夜母也是人精,這番話說的很有技巧性,明明是不想未來的兒媳婦穿的這樣暴露,說起來,卻都爲了她好,爲了她的身體着想。
自然,秦艾聽了羞愧難當,偷偷瞥了一眼身旁老神在在,身影獨立,唯一雙雪眸靜靜綻放的夜祁瞑。
她到現在都不知道夜祁瞑爲什麽把自己的外套脫了給自己,但絕對不會是像夜母說的那樣――是怕自己冷。
他自己就冰的凍死人,何時顧及他人?難道是因爲他熱,想讓自己代他拿着西裝,這才找了一個借口?
或者他本來就喜歡寒冷,享受涼意刺骨的感覺,可以讓自己更加清醒,這樣的人,也不是沒有……
隻是都和自己沒有關系呐,他的人,他的性格,他們有的不過那點合約互惠利益而已。
秦艾有點悶悶不樂的,眸色裏染了黯然。
夜母瞧着她不大開心似的,臉上閃過一絲了然,她也知道自己這個冰小子毛病多,可是日子總要過的不是?
于是安撫的拍了拍膝蓋上秦艾的手,還體貼的爲她拉了拉衣服,隻是拉衣服的時候動作很慢,像播放慢性鏡頭似的,秦艾也沒注意,當是老年人,動作遲鈍些。
可偏偏夜母那眼神硬往衣領裏面瞅,結果半天了,什麽都沒瞅到,不禁失望的黯下眸子。
“夜阿姨,……怎麽了?”
秦艾愣了一會兒,蓦地擡起頭來,這是?
剛剛還好好的,怎麽會突然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