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艾垂下眼眸,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轉,就是不肯擡起頭,夜祁玄他越是這樣裝作無所謂的樣子,越是讓人感覺有什麽。
好吧,剛剛的确是發生了點什麽,可……
眼角的餘光偷偷的瞥向身側站的悠閑的冰山,他怎麽可以……如此鎮定,難道都沒有一點尴尬和不知所措嗎?
“……,你怎麽在這?”
夜祁瞑雙手插着兜,身軀站的筆直,涼涼的語調,好像是從冰河裏出來的,眼皮掀了掀,一雙隻散發着寒意的雪眸,冷淡至極。
秦艾見自己的存在感慢慢降低了許多,不禁暗暗揣測起他們倆兄弟了,默默搖了搖頭,心裏哀歎着。
對面,是他的二哥,血濃于水,骨肉相連,夜祁瞑說起話來尚且如此,更别談和其他不相幹的人了。
“三弟,話可不能這麽說,小嫂子家裏風景不錯,我來逛逛哈,不想卻……,咳咳,打擾了你們好事,莫怪,莫怪哈。”
夜祁玄是典型的,在外人面前紳士禮貌優雅風度,在自己人面前,絕對溫和正直,幽默可親。
此時,眼神兒老在自己冰山弟弟和秦艾之間轉來轉去,那分明在說,剛剛我可是都看到了。
呵呵,就在今天,夜祁玄有生之年好不容易邀請一個女孩子和自己一起參加席會,結果,卻被拒絕了,心中塞的慌兒,更是沒臉見老母,所以來了蘇宅,就在這晃蕩了半天,不想,卻看到一場激情四射的吻戲,哇咔咔,這個向來冰冷絕塵,目空一切的三弟,竟然會和小嫂子的好閨蜜糾纏不休……
“……,知道就好,還不滾?”
夜祁瞑可不買他的讨好,依舊我行我素。
真是活膩歪了,竟然敢打擾他的好事?
罪無可恕!
自己心中現在還是****難平,焦灼焚身。
夜祁玄無奈的摸了摸鼻子,好像夜祁瞑隻是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哈,秦艾美女,老三這你照料着哈,我先去大廳了。”
擺擺手,人已經邁着步子走了,那個冰山,趕人的意味這麽明顯,他在這,不是當活的電燈泡嘛,嗤!
“……嗯哼!”
夜祁玄走了,秦艾剛剛壓抑着的怒氣也受不住的噴發出來,潇灑的甩頭,鼻子傲嬌的一哼,輕蔑的掃了他一眼,踩着細高跟正要随夜祁玄而去。
“……,回來!”
身後男人的嘴唇掀了掀,冷冷的音色裏透着涼薄。
背景色是蘇宅裏的幾棵梅花樹,欲吐不吐,正要待放,合着夜祁瞑冷然的神情,更添初冬的刺骨之涼意。
“……”
前面的秦艾聞言,腳步一頓,冷哼一聲,暗暗思忖着,你叫我回去我就回去?
那我豈不是太沒有面子了。
不過才遲疑了一會兒而已,細細的高跟踩在地磚上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夜祁瞑注視着她無聲的忤逆,冰冷的雪眸眯了眯,這個小女人,幾日不見,膽子也忒變大了!
心思一轉,一個大闊步,手已經擒住了她的脖頸兒。
前面的她嗚嗚咽咽,眼眶裏泛着淚珠,眸色裏迸着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