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祁瞑,咳咳,你放開,你這是、武力壓榨……”
這個男人,到底什麽癖好,動不動就掐人脖子,難道不知道這是人體最薄弱的地方嗎?
如果一個不小心,自己死翹翹了怎麽辦?
秦艾心中怨念頗深,一雙含滿了淚水與哀凄的眸子微微轉頭瞥向他。
我的大哥,咱可以憐香惜玉一點不?
這一次,夜祁瞑沒有太過分,見她不再掙紮了,手也松了對她的控制。
“咳咳……”
秦艾的脖頸兒猛地一離開他,身形略微有些不穩,差點摔倒,手指虛空一抓,慌亂之際扯住了他的衣襟而不自知,輕聲咳了咳。
待她嗓子好受許多之後,才蓦然間注意到自己白皙纖細的五指,正緊緊扯在他胸口的衣領上,倏得松了,眼眸随意的瞟了瞟,一臉燦燦然。
“……秦艾,你是我夜祁瞑的乖寵,老子碰你天經地義!”
夜祁瞑涼薄的嘴唇裏說着狠話,決絕戾氣,可手上的動作,卻是出奇的溫柔,輕輕的給她拉了拉外套,雪眸盯着她鎖骨處的一朵朵“梅花”,瞳孔深了深,眼眶一縮,這畫面、竟然異常的美麗,而富有誘惑力。
強迫自己撇開眼眸,夜祁瞑轉身邁着步子走了,他的情緒,向來掌控在自己手裏,不過一個女人而已,不值得花心思。
秦艾莫名,什麽鬼?丢下那麽一句話,難道是讓她自己一個人去感悟?
男人的世界真心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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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這是……”
夜母乍然見幾個年輕小夥子進來,茫然的問身旁坐着的蘇母,難不成今天她家還有别的什麽人來?
“哈哈,親家母,這個是我那個不成器的小兒子,還有這個,剛剛秦艾的哥哥,也經常來逛逛,小時候他們常在一處,還有一個……,這是陳簡曦,我和他母上大人是多年好友了。”
蘇母驟然瞧見陳簡曦,停滞了少頃兒,今個兒,他怎麽會來了?
雖然心裏疑問着,可明面上還是笑着給夜母介紹。
“喔,好好好,真是後生可畏啊,一個比一個俊俏,都是青年才俊呐!”
夜母聽得連連點頭,滿懷的誇贊之情溢于言表。
“蘇阿姨好,我是夜祁寒,你女兒的小叔子,這是我尋得的極品人參,據說可以補氣養血,嘿嘿,送給您的,祝你年年歲歲,平平安安。”
夜祁寒提着大禮包,笑得甜甜的,那表情很是乖巧貼心,純良無害。
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絕對是一個小魔頭,他的惡作劇,都是以驚人、雷人著稱,說他談笑間炸了一個地下毒枭,也不足爲奇。
“哈哈,好好,謝謝你了哈,這孩子,真懂事,嘴巴真甜,像抹了蜜似的!”
蘇母含笑收下,喜不自勝,雖然他們幾個陸陸續續都有帶禮物,可、不耐人家說的舒心呐!
“哈哈,親家母喜歡就好。”
夜母瞥了一眼自己反常的小兒子,面對蘇母的誇張隻是嘴角輕輕扯了扯,算是笑了。
――親家母喜歡就好――
真是有技巧,夜母的潛台詞就是,我可沒說這個孩子乖巧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