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經理吓得拿着筆的手指一個哆嗦,趕緊簽了請假條。
剛剛他不同意也不是因爲别的,如果秦艾請的是半天或者一天的假還好說,可她一張口就是半月,公司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他不想放人,這也情有可原,隻是誰想到總裁會……
“哎,夜祁瞑,……謝謝。”
秦艾提步追上他,揚了揚手裏的請假條,能在皇瞑集團這麽大牌的公司裏請掉假,還真是不容易。
“……不用,我是爲了大哥。”
夜祁瞑腳步微微頓了頓,扭頭瞧向氣喘籲籲的秦艾,蓦地,淡淡的嗓音響起。
他的大哥?……是夜祁淩。
對哦,自己請假是爲他們夜家人服務,而且還是免費的,怪不得,果然呐,還是一如既往的剝削資本階級,她還念叨,這冰山總裁今天怎麽這麽好心,看來,高估他了。
秦艾哀歎了一口氣,轉身就走,現在已經是休假時間,她一分鍾也不想在公司裏呆着,嗯哼。
夜祁瞑冰涼涼的雪眸微微縮了縮,就那麽直直的注視着秦艾決絕的背影,真是第一次,竟然有人在他面前撂架子,而且還是那個被他壓在身下的寵物……
是不是太縱容她了,夜祁瞑眯着眼眸,尋思道。
就在前些日子,在他想強行占有秦艾,挺身而進的那一刹那。
身下女子笑的妩媚撩人:“怎麽,夜祁瞑,你是打算好要把家産交給我了嗎?……我可記得,我們協議裏沒這一條。”
秦艾就是在激他,想用激将法逼他停下,她不想這麽不白不明的跟着他。
聞言,夜祁瞑雪眸一冷,抓起她的下巴,合上她的下颚,挺身進入她的身體裏,也顧不上粗暴不粗暴,隻是強烈占有欲驅使下的一種本能。
興盡末了,還埋在她的身體裏。
手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夜祁瞑雪眸緊緊盯着:“秦艾,你給我記住了,這世上,還沒我夜祁瞑要不得的東西,你也是一樣,乖乖的,你我都好過,否則……”
她不過是他眼中的蝼蟻而已,有什麽資格和他談條件?
“呵呵,夜祁瞑,你一個大男人,不也就這樣而已,用蠻力征服女人,見得了什麽光彩?”
在他剛剛一波又一波的沖擊下,秦艾早已累的氣喘籲籲,可還是強壓着理智,怒怼他,不罵他幾句,心裏不痛快似的。
無疑地,這樣的話,更容易挑起男人的怒火,而且對方還是這樣骨子散發着強勢的夜祁瞑。
先是堵上她的唇,一番猛烈的撕咬,而後,在秦艾驚魂未定,唇上血迹斑斑的那一刻,夜祁瞑才一字一句道:
“秦艾,你不過是惹上我的寵物而已,老實點,等我玩夠了,自然放了你,否則,……别怪我不念這幾次的情意。”
夜祁瞑抵着她,雪眸落盡她的瞳孔裏,他要操勞大大小小的國際金融事物,沒有那麽多時間陪她鬧。
想要的,不過是一個乖乖的、聽話的床伴而已,難得他們身體如此契合,自己才會容忍她這麽久,可是她這脾氣,得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