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爵邁步走過去端過粥,把門砰一聲關上順便鎖上。
黎野:……
他覺得他老大遇到時安後越來越不正常了。
不隻是他覺得,樓下那一群坐沙發上的人都覺得。
爵爺中毒了。
中了一種名爲時安的毒。
黎野邁着小步走下樓坐到一旁,翹起二郎腿,看向一群對他虎視眈眈的人,挑眉一笑:“想要靠近時安,要有申請去非洲的覺悟。”
“阿爵雖一向寵着魚九,好歹魚九也是我們的隊友……”阿奇不滿意,爲毛女人都被阿爵帶走了。
當然,除了某半個女人。
眼睛不自然瞄了一眼阮月離。
這哪是女人,就一個洪水猛獸。
“剛剛誰說時安配不上我們爵爺來着?”阮月離挑眉看去,别以爲她不知道他在看她。
阿奇不說話,自認理虧。
這也不能怪他,他也不知道當時眼前那女孩就是魚九。
“你不也是拿槍指着她。”黎野說道。
“她不也是沒報家門,誰知道她就是魚九,這麽小。”
“可人家來得比你早七八年。”阿奇接話。
阿奇說的不錯,阮月離來得并不是很久,可以說在魚九走後不久才進來的。
魚九和龍爵之間的事情,她知道并不多,但是,從他們談論中可以看出,魚九在龍爵心裏,是非常重要的。
就比如現在,都不給看人了。
時安也不想多鬧騰,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好不容易回到正常生活,她得去好好體驗。
她知道從龍爵出現開始,她的生活就被打亂。
這不代表她就妥協了。
現在她與龍爵的血液不排斥,還是會擔心,而且,她與龍爵之間,根本就不可能有未來。
龍爵答應讓她回學校,把她的行李都弄好,等第二天就讓李柯送她回去。
等時安離開金域城堡後,一輛藍色跑車開了進來。
熟悉這輛車的人,把他放了進去。
早上起來時候,隻有龍爵坐在沙發上,大家好奇極了。
時安去哪了?
“老大,安安呢?”黎野坐下問道,拿起桌上的點心一口咬下。
頓時,一股酸辣味在口中彌漫,他表情扭曲的看向龍爵,一隻手指着嘴巴又指指點心。
龍爵似笑非笑看過去。“你以爲真有這麽好心給你備點心。”
他可是一大早就讓私人廚師做的芥末點心,爲的就是套金樂,哪知黎野手這麽快。
金樂站在門口,看着裏面的一堆人,笑眯眯說道:“哎呀,這麽多人等我一個,真不好意思。”
衆人齊齊白眼過去,臉呢?臉呢?
邁着步伐走過去,坐在龍爵對面,看着桌上精緻的點心,金樂咽了咽口水。
他猜得不錯,點心的食料絕對是芥末,這厮知道他最不愛吃就是芥末。
“說得好,點心就不吃了,說得不好,兄弟們都在呢。”龍爵漫不經心的說道。
看着不在意,實則在威脅。
要是不解釋清楚昨天的狀況,還有之前從魚九離開的那一切,桌上點心就是懲罰。
懲罰看似有點輕,但是,如果金樂說對芥末過敏呢?
那就是變成折磨了。
金樂有點爲難。
雖說不是什麽大事,不過,這也關于時安自身的問題,他不好解說。
不過爲了性命,他簡單說了一遍時安離開的理由,關于藥劑,用時安的話說:我不過想忘記痛苦。
至于龍爵忘記,那是他自己誤吃了藥劑,導緻自己忘記的,這就不關他的事了。
說明了這一切,金樂也舒心一把,該說的他說完了,不該說的,他就無可奉告。
看着龍爵和弟兄們的表情,這是釋懷了吧,畢竟也沒有什麽背叛。
“爵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