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樂看了看龍爵,又瞥了一眼桌面的點心。
龍爵似笑非笑。
其他人本來隻是來看龍爵的媳婦的,哪知才過半天,就變成了大夥都再熟悉不過的魚九,現在人家不在了,他們該回去的就回去。
阮月離率先離開,他們覺得無趣,也跟着一個個離開。
龍爵的表情他們最熟悉不過了,金樂留下,其餘人可以走了。
面對他們都離開了,黎野沒有走,看了一眼龍爵。
等到都陸續離開,大廳一陣安靜。
“爵爺。”金樂擡起頭。
“如果一開始就想着用忘記來逃避,現在又想讓她想起來,你在打什麽主意?”
冷漠的聲音,敲着金樂和黎野兩人的心。
金樂看了一眼黎野,然後對上龍爵的目光,歎氣。
“爵爺那時有殺魚九的心。”
一句話,在龍爵和黎野心裏蕩起千層浪,激動的最大就是黎野。
他猛的站起來,不可思議的看向金樂,想證明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他從來沒聽時安說過龍爵要害她的話,金樂一開口他就激動了。
龍爵也不敢相信,金樂話有幾分真他也不知道。
他這麽在意魚九,怎麽可能會對魚九起殺心?
“确實是這樣,一開始血液排斥,隻是引起爵爺對魚九暴躁,後來我再研究兩人血液,發現爵爺血液随着年齡增長,會對魚九更加排斥,甚至厭惡,以至于,在5号那天,爵爺你才失手把魚九推下懸崖……”
金樂把事情經過娓娓道來,龍爵一時之間沉默,卻震驚了黎野。
他一直不知道這些事情,包括時安跳下懸崖,他一直以爲是她要離開一隊離開龍爵,所以才跳下去的。
目光看向龍爵,手心捏的死死。
“爵爺,當時的魚九,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雖然這兩年……”
龍爵打斷他的話:“你爲何不告訴我?”
金樂深呼吸了一口,“是你自己誤吃了我給魚九的藥,我想着,你忘記了也好,她該有正常的生活,她還小,一直呆在一隊,會毀了她的一生。”
而且,即使你們現在想起來了,也沒有未來。
龍爵垂下頭,拿出煙點燃了一根,有些頹廢的吸了幾口。
“爵爺,你們能想起來,是意料之中,通過多次研究出來的藥,洗去了魚九身體一大半的特殊血液,隻要她血液消失,你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她變過身。在昨晚。”
“那挺好的。”金樂笑了。
龍爵不解,黎野等着他說下去。
“那大概是她最後一次變身了。”
他以爲她會過半個月的時間,沒想到藥效這麽快,這一次,她再也不用害怕變身的痛苦了。
“什麽意思?”黎野小心翼翼的問。
“猜的不錯,她吃的那顆藥,讓她徹底恢複了自由,再也不用擔心自己會變身帶來痛苦。”
龍爵笑了。
發自内心的笑。
金樂的話,是在告訴他,他們不用再受分開的折磨了嗎?
那挺好的。
“說是這麽說,但是瞞着我好玩麽?”黎野生氣的吼。
金樂不明白他爲何發這麽大的火。
龍爵也是不解。
“好歹我是她發小……”
“你閉嘴!”龍爵一聽發小心裏就特不舒服,冷斥黎野别再開口。
黎野怒瞪龍爵,别以爲和安安好他就不說什麽,竟然把安安推下懸崖。
“安安好歹是我妹,要是再受傷,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金樂:……
你倆剛還好端端的,這會又……
“膽肥了?”龍爵聲音很平靜。
黎野慫了,但是不想承認,怒氣離開大廳。
他需要安靜。
黎野一走,就剩兩人在大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