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八月十四,已經是中秋臨近。
期間淳于冕已經有消息傳回來,隻是結果卻不太好。
那些毒瘤很難清幹淨。
對此,淳于恽得知這一消息時略顯失望。
雖然淳于冕沒有如同前兩任欽差大臣那般直接死掉,但是辦事的效果卻是不盡如人意。
特别是淳于恽顯得有些失望時,朝中許多的官員都再次開始觀望起來了。
與淳于冕的辦事失利,讓陛下失望相比,大皇子似乎更加的春風得意。
雖然南疆的公主和王子出了事兒,可大皇子從頭到尾的處理方法還是很得體的。
而且他從最開始的城門迎接,到其中做的一些安排,都讓衆人瞧見了他的能力,更遑論還有以往的一些政績在。
此番還受到了陛下的表揚。
至于坊間的一些異議,無需在意。
這般一想,兩位皇子的争鋒相對,完全是大皇子更勝一籌啊。
且南方的災情,太過兇猛兇險,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陛下卻仍舊同意了三殿下的自薦前往,盡管派了軍隊随性前往鎮壓,可那軍隊并非精英,隻能算是平庸之師,是以危險性仍舊實打實的存在。
這是不是說明,陛下并不是那麽的看中三殿下呢?
是以,不少想到這一層的人,無論是先前保持着中立的官員,還是本是淳于冕陣營下的官員,紛紛轉投了淳于桓的陣營。
美名其曰,識時務者爲俊傑。
…………
九黎讓人搬了躺椅,放在院中。
昨日下過雨,是以今日就沒有多熱。
空氣清新,不冷不熱的溫度,正正好。
何嬷嬷拿了針線,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坐着手工活。
捏了一顆還帶着細水滴的葡萄,放進嘴裏。
“小姐,您今日都吃了一大串了,這等涼物,還是該少吃些的。”何嬷嬷見九黎的手又伸了出來,不禁勸告道。
“哎呀……”九黎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我忍不住嘛……”
“噗呲。”苔紋見狀忍不住笑出聲來。
“笑話我?看來,趕明兒讓你去梅如管家那兒受受管教才是。”九黎斜睨了一眼苔紋,輕飄飄的道。
苔紋趕緊收了笑,“不敢了,奴婢不敢了。求小姐饒了我這一回吧。”
“哼,”九黎輕哼一聲,“再敢有下回,我可就不心軟了。”
“是是是,多謝小姐寬宏大量。”苔紋笑嘻嘻的道,“隻是呢,小姐好像也就隻有在何嬷嬷面前才會這麽聽話呢。平日裏,要是換奴婢來勸的話,怕是口水也得說幹。是吧,何嬷嬷?”
視線轉去,卻發現何嬷嬷針線活也不做了,一臉的心事。
“怎麽了?”九黎從躺椅上直起身來,關切的問道,“可是發生什麽事兒了?”
何嬷嬷驚醒回神,也不隐瞞,歎了口氣,“說到梅如,昨日我去找她,唉,才不過兩日沒見,她那面色差的呀,簡直瘦的都不成人形了。”
“怎麽病的這麽嚴重?”九黎問道,“都沒請大夫嗎?”
何嬷嬷直搖頭,“依我看呐,她這不像是身體病了,倒像是心病。愁容不展。問她呢,她卻直說沒事兒。且看見我的時候,還有點心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