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交談間,九黎聽見了一些她所關心的事兒。
就在她背後那一桌人,有兩個女子坐的極近,該是交好的。
她倆正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可若是竊竊私語,可她二人說話的音量卻完全不像。
“哎,你說這次沈藝怎麽沒來啊?”二人之中一個粉裳女子問另一個人。
“不知道,你看她那庶姐都來了,她居然不來,這有點不正常啊,她不是最愛湊熱鬧的嗎?”
“我也覺得,而且近兩天來也沒有她的消息,好奇怪啊。”
聽見這兩人的“竊竊私語”,周遭有被吸引過來的人圍了上來。
七嘴八舌的說着什麽。
“而且,喏,”一女子用下巴點了點背對着她們的九黎,道,“這梅九黎都在呢,她不是同梅九黎極爲要好嗎?爲何不來啊?”
“哎,你們不知道啊,我這兒可是有一個真相呢!關于沈藝這次爲何沒來參加中秋大宴。”
“哦?你知道?你爲何知道?”
“就是啊,旁人都不曉得,就你曉得?騙人呢吧。”
“哎哎哎,你們還别不信。”那女子道,“我來告訴你們,那沈藝啊,早就不在帝都了!”
“不在帝都?!”
“開玩笑呢吧。”
“嘁,她不在帝都能在哪兒啊?你别說笑了好不好?”
“就是啊,扯謊也不扯個實際一點的。”
幾人對女子的說法嗤之以鼻,覺得太過荒唐了,根本不信。
九黎卻豎起耳朵,想要聽個明白。
聽那女子的語氣言之鑿鑿,似乎真的知道其中内幕的模樣。
這不禁讓九黎好奇,她是真的知道真實情況,還是隻是想借這個來嘩衆取寵,奪人目光。
“呵,要不怎麽解釋這次大宴沈藝未曾現身呢?”那女子嘲諷的笑了一聲,“根本就沒在帝都,便是想來也來不了啊。不過呢,人家或許根本就不在意這個中秋大宴,追情郎追的開心呢,哪還會想起這些呢?”
“追情郎?”
這話,頓時吸引了衆人的心神。
即便大多數人仍舊不信沈藝不在帝都,卻仍是忍不住想要探究一下這個耐人尋味的八卦。
“這話從何說起啊?沈藝追什麽情郎去了?”
“情郎就是情郎,還什麽情郎啊。”
“不不不,我不信,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對啊,也沒聽說冀國公府在找人什麽的啊。”
九黎喝水的動作頓在唇邊。
若說先前是不以爲意,以爲這女子并無實際證據。
那麽現下這句話,便讓她不得不正視起來了。
追情郎?
沈藝可不就是追着淳于冕去了嗎?
發覺沈藝不見後,
可是這件事,冀國公府完全是沒有一點消息透露出來的,捂得嚴嚴實實的。
她這邊她更是敢保證,未曾洩露一丁半點。
那這女子是如何知道沈藝不在帝都的消息了呢?
“拜托,你們傻啊?”白露嫌棄的道,“這種事兒,怎麽可能廣而宣之呢?自然是需要捂得緊緊的啊。那要是被旁人知道了,那沈藝,連同着冀國公府都要丢大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