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喏,你們去問問沈藝的摯友,梅大小姐,她定然知道内幕的,隻是她肯不肯告訴你們,我就不确定了哦。”白露用下巴點了點背對着她們脊背挺直的九黎,眸中閃爍着一種名爲興奮的光。
聞言,圍着的不少女子都将轉向了九黎。
隻是卻遲疑的互相往來望去,誰都沒那個膽子上前如白露所說問沈藝的消息。
“哎,你們誰去?”有人推了推旁邊的人,低聲問道。
“我不去,反正我不去。”
“喂!”一女子清亮的聲音傳來,“你們這些人,整日就會湊在一起議論别人嗎?”
衆人回頭望去,隻見一粉衣女子正憤恨不滿的瞧着她們。
正是明天。
“哼,一群長舌婦!”明天恨恨的道了這一句。
不待衆人反駁什麽,她就轉身離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
徒留幾人空有幾句反駁之話梗在喉裏,吐出來不是,咽下去也不是。
“這明天發什麽瘋啊?有病是吧?”女子憤憤的嘀咕兩句也就算了,并不敢追上去将事情鬧大。
“呵,你是不曉得,這明天是在巴結那梅九黎呢。上次在茗山之宴,她也同樣維護了梅九黎。可惜别人根本不領她的情,就連她那日在鏡月湖舉辦的宴會,人家也根本不屑現身。也就她還厚着臉皮的想要巴結人家。”白露拍了拍她身邊人的手,毫不掩飾的嘲笑道。
那日茗山之宴,白露也在。
而明天在鏡月湖舉辦的宴會,她也同樣也來了。
“是嗎?原來如此啊……”
如此,不少帶着嘲諷意味的眼神都朝着明天投去。
恨恨的揉了揉手帕,明天臉都氣紅了。
可是明夫人卻緊緊的按着她的手,不讓她再去反駁了。
免得待會兒鬧大了不好收拾。
這時,已經有人打着膽子湊到九黎身邊,可看着九黎冷淡的側臉,卻又期期艾艾的不敢開口。
九黎放下茶杯,擡眸,唇角勾勒起一個弧度,“找我有什麽事兒嗎?”
如此親和的态度倒讓忐忑不安的韓靜愣了愣,怎麽她同想象中完全不同啊。
很親和,而且這麽近距離的看她,才發覺真的是超級漂亮,都讓她忍不住放輕呼吸,不敢打擾。
突然發覺自己方才在内心裏滑過的那些想法都太過小心眼了。
“我……我我……”韓靜結結巴巴的道不出自己的來意。
白露在後面見狀,不禁氣憤的瞪了一眼。
明天也不氣了,笑眯眯的悠然出聲,“有些人這個挑撥的功夫還不到家啊。啧啧,也就某人自以爲是,能将旁人耍的團團轉。”
此時,有人見九黎如此親和的态度,不禁壯着膽子上前道,“額,九黎,剛才白露說沈藝沒在帝都,說是她追……追情郎去了,這是真的嗎……”
頓時,衆人都看着九黎,想要看看她是怎麽回答的。
輕輕的放下茶杯,修長白皙的手指捏起帕子擦了擦嘴,淡然的道,“誰說的,你們就問誰去啊。我也不是随時跟在阿藝身邊的。想來那個白露既然這麽說,該是有什麽确鑿的證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