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聞言,九黎沉吟一會兒後淡淡點頭。
看來,阿藝不在帝都這個消息該是從冀國公府洩露出去的了。
說起來,沈藝離家出走的第三日,淳于冕便傳信回來,說已經找到了沈藝。
除了比較狼狽之外,并沒有受傷。
具體情況淳于冕在信中也未明說。
隻道一切安好。
該是怕這封信在半路上出什麽差錯。
冀國公府收到這封信,沈修才拿着它來讓九黎安心。
宴會繼續進行。
繼續歌舞升平。
期間,九黎聽見了預料之中的一些似有若無的讨論。
“哎,你們聽過常駐落梅齋的那個張先生講的故事嗎?”
畫舫上,某一個角落開始暗暗讨論起來。
“聽過啊,還不錯。我娘,我祖母都對他的故事挺感興趣的。有一次還專門讓一個口才好的人去聽了後回去複述給她們呢。”
“我倒是沒什麽興趣,但也聽說過落梅齋有個常駐的說書先生,姓張。”
“怎麽了嗎?”
“我告訴你們啊,我倒是琢磨了一下,那說書先生口中所說的,你們有沒有覺得同我們曲榮的現實情況有些相似啊。”
“現實情況相似?那張先生不是事先說明了這故事隻發生在了一個久遠小國嗎?怎的會同咱們曲榮相似?”
“嗨,你們聽我仔細說來。”那男子長相有些幹瘦,尖嘴猴腮的,但一身好料子倒是将他略顯刻薄的長相掩蓋潤色了些。
“這章姝的父親在當朝乃是權傾朝野,而章姝本人呢,則是得了個第一美人的名頭。你們想想,這一點同我們曲榮的哪二人相似呢?”尖嘴猴腮的男子悄聲說道,最後還留了點懸念,讓他們自己去思考。
“這……你的意思是說……梅……”有人猜出來了,下意識的說了這麽一句,而後反應過來立馬捂住自己的嘴。
“嘿嘿,還是你聰明一些。”尖嘴猴腮的男子笑了笑,而後繼續道,“你們想想啊,這徐美辰以前在帝都也是頗負盛名的,爲人善良,大家閨秀,可是自從章姝長大後,徐美辰便莫名其妙的出了這麽多的醜,名聲亦差了許多。難道,這些不夠蹊跷嗎?”
“這麽一想……倒還真是這樣的呢。”
經過男子這麽一叙述,不少人都把張先生口中的故事往現實世界中這麽一代入。
都點點頭,陷入了沉思。
雖然這隻是旁人的事兒,可無奈近來戚苓珊實在很出風頭。
而九黎因着家世與容貌在那兒,更是有什麽動靜都會吸引人們的注意力。
尖嘴猴腮的男子見狀,眼裏閃過精明得意的光。
滿意的笑了笑,而後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飲而盡。
這麽點小差事,簡直易如反掌嘛。
看吧,這下子輕輕松松,一百兩銀子到手了!
“是嗎?我看這事兒還是有待考證的。”席間,一突兀的聲音傳來。
持反對且清明的态度。
尖嘴猴腮的男子也就是王喜放下酒杯,不滿的看向出聲的男子,“你誰啊,這事實不都是擺明了的嗎?還有什麽地方值得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