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光星星點點,進入後的姜遲能夠看到地上散落的血肉碎爛。
映襯着慘白的月光,猩紅的顔色更加駭人。
姜遲忍住胃裏的翻騰感,盡量不去看地上的場景。
盡管作爲禁衛軍統領時不時夫人也會見着一些血腥的殺戮場面。
但卻從未有過那一次這麽的挑戰他所承受的極限。
裏面血肉橫飛,同外面頻頻落水的情景結合,不難看出,這條畫舫,就是一個單方面的屠殺場。
一方勢如破竹,另一方,完全沒有抵抗力。
盡量不去看地上的慘烈情景姜遲小心翼翼的往前移動着。
“呵,原來還有一條溜進來的小魚兒啊。啧啧,瞧瞧這警惕到不行的表情,難不成是被我的聲音給吓到了?”男子慵懶合着調笑得聲音蓦地出現在姜遲耳中。
把他給吓了一條。
警惕的瞧了瞧,卻發覺即便有月光的映照,四周還是黑黢黢的,看不真切。
自然也看不見方才突然說話那人。
但姜遲的心裏依然開始對男子話中所透露出來的消息開始進行了分析。
溜進來的魚兒,這就說明,這條畫舫上現下已然布滿了對方的勢力。
船是由他們來掌控的,這也就說明了方才根本就是怕有人前來支援。
想到這兒,姜遲懶得去理那神秘男子了。
掉頭就往船艙底部跑,那裏,是整條畫舫的控制區域。
隻要搶到那裏的控制權,便可安心出門了。
雖然他同王爺并無什麽交集,但姜遲對淳于翎卻一向敬仰的很。
現下知曉自己要同淳于翎并肩作戰,姜遲心裏别提多開心了。
隻是,暗地裏的人又怎會這般輕易的放人呢?
“居然敢無視我的話。呵,看來,你是根本不将我放在眼裏。”慵懶的男音倏地變得伶俐。
“來人,給這條小魚兒嘗嘗咱們的新法寶。絕對讓小魚兒你嘗過一次後終身難忘。”
姜遲遲疑了一瞬,打量清楚了周邊的情況,而後便轉身就跑。
但不知何時,門口依然讓兩個膀大腰圓的男子給攔住了。
船艙深處。
不知哪一個房間,黑衣男子肅穆而立。
淳于翎所過之處,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早已是被他殺出一條血路來。
皺着眉,淳于翎打量了一圈這個房間,布置什麽的都很簡單的這種。
很明顯,白吾同離閱并不在這裏。
“來人,分頭找找。”淳于翎道。
本來來時的一路他可以做個甩手掌櫃什麽的,但是久未動過手的他也想趁次機會鍛煉一下。
直到現在,淳于翎懶得再去一點點的去找了。
話音剛落,暗黑裏多條黑影快速穿梭閃身而過,向四下散開。
早已是被他殺出一條血路來。
皺着眉,淳于翎打量了一圈這個房間,布置什麽的都很簡單的這種。
很明顯,白吾同離閱并不在這裏。
“來人,分頭找找。”淳于翎道。
本來來時的一路他可以做個甩手掌櫃什麽的,但是久未動過手的他也想趁次機會鍛煉一下。
直到現在,淳于翎懶得再去一點點的去找了。
話音剛落,暗黑裏多條黑影快速穿梭閃身而過,向四下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