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這裏面藏着什麽妖魔鬼怪,他都會找出來,将之一一解決掉。
眼見着畫舫如離弦之箭沖出去,兩邊還不停的有人跌落水中,淳于翎雖然不知道裏面的具體情況,可看到這兒,他知道該是極爲緊急的,站起來,親自指揮着,“來人,給朕将那條畫舫包圍逼停,務必要保證攝政王的安全!”
“是!”
拉貝娜亦是滿眼的焦急,隻是她卻并非衆人所想那般是擔憂她的王兄白吾的安危,而是在擔憂淳于翎。
既然白吾從未将她當做親人,便是這一路的細心呵護也是鏡花水月,那她便不必再将之放在心上了。
之所以會接受地獄般的訓練和這遠嫁他國的命運,全然是因爲不想辜負了白吾對她的期望。
一直視白吾爲黑暗裏唯一的光明,所以才拼盡全力追逐,隻爲對方一個滿意的淡笑。
但是現在,在這個中秋大宴之上,全部都轟然崩塌。
她深知,白吾這般執着的要同淳于翎比武,其中定然是有什麽陰謀的,他從不做無用之功。
現下被引到了單獨的一條畫舫上,果不其然,出了事。
隻希望她看上的男人,不會這般輕易的便隕落。
現在的鏡月湖中心位置,雖然仍舊燈火通明,卻因着其中一條畫舫上不斷有人被扔出來落入湖中,而失了原本熱鬧非凡輕松惬意的氣氛。
有幾條小舟上載滿了人,以最快的速度靠近飛快駛離的畫舫,但因着本身遲了許多時間,導緻距離差了不少。
畫舫在湖面上倏地劃出老遠,朝着遠處黑暗的青山裏駛去,剩船尾一波水紋晃蕩。
湖水波光粼粼,反射在漆黑的畫舫内很是亮堂。
不少因着扔人出去而砸出來的窟窿導緻整條畫舫現下基本上已經是兩邊空空蕩蕩的,就隻剩幾根粗壯柱子支撐着船頂了。
淳于恽沉着臉色,坐在龍椅上。
擡手阻止了姜佩玖的斟茶,厲聲問道,“從實招來!朕還能留你個全屍!”
下面,躺着一個渾身濕透了的黑衣男子。
這是第一個被打落湖中的男子,就在方才,被打撈了起來。
本來還擔心他跑掉,準備了繩子什麽的。
可是後來才發現,此人渾身經脈已然俱斷,且四肢也被卸了,軟趴趴的,便是任由他什麽也不束縛,他也是動不了。
口中不停地嗆着水,男子說不出話來。
反正死不了,便也沒人花費那功夫給他把嗆進去的水給弄出來,任由他難受的一直咳個不停。
淳于翎見狀,示意人弄一下。
這才有人上前給黑衣男子使勁拍背部,以求他将水給吐出來。
畫舫已然駛離除了人們的視線,便是再巴巴的望着也無濟于事。
是以人們便也将視線聚攏回來,全都關注着主畫舫的情況。
都想聽聽能從這黑衣男子口中說出些什麽有用的信息來。
眼見着他口中的水吐的差不多了,梅瞿楠心裏也跟着微微提了起來,但似乎想到什麽,側頭一瞥,側後方的位置上,已然是空空蕩蕩的,沒有了九黎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