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十一十二武功了得,可從鏡月湖中心到岸邊,也并不能沒有落腳點,一蹴而就。
再者,也難以保證中途會否發生什麽意外。
是以十一十二同樣選擇了乘一葉輕舟悄悄的跟在九黎身後。
兄弟二人保持着不緊不慢的速度前進,既不會驚擾了前面的人,也保證了若是出事,能夠及時到達。
十二悄聲歎道,“也不曉得主子那邊怎麽樣了?偏你我二人還不知道要被小姐給帶到哪兒去。”
“專心做好主子派于的任務即可,其餘,不是我們該操心的。”十一目視前方,緊盯着前方那小舟,一刻也不曾放松。
十二不滿的撇了撇嘴,“我也是在很認真的完成主子交于的任務啊,否則,我爲何會如現下這般跟這兒劃槳。隻是忍不住關心主子那邊的情況嘛。還記得方才那一個個如同下餃子般被打落出來的人,就該曉得裏面的情況該有多麽大人兇險了。”
頓了頓,十二繼續道,“也不曉得方才恰好上了那條畫舫的姜遲情況怎麽樣了,能否應付下來。”
被十二念叨着的姜遲還活着,還湊巧的打了個噴嚏。
隻是這時候的姜遲,可沒心思去想是否有人在想他。
握在手中的長劍上已然沾滿了血迹,尖端正不斷有血珠一滴一滴的滑落,滴落在木質的地闆上,浸染出一片濃重漆黑的血色。
地上周圍一片,是成堆的屍體,全都缺胳膊少腿的。
若是以往,姜遲瞧見這一幕,或許就該被吓暈了過去。
可是現下,這一切都是他親手所緻。
連他自己都有點如夢似幻,不敢相信。
噴嚏打出來,舒服多了,他的眼中,是從未有過的兇狠與殺紅了眼的瘋狂。
先前那男子已然沒有再出過聲。有的,隻有無盡的不知疼痛,無懼生死的黑衣人,前赴後繼的撲上來,勢要置他于死地。
四周的擺設什麽的全都被打鬥弄的光秃秃的,可卻邪乎的很,指不定待會兒就從哪兒又冒出來一波黑衣人來。
姜遲不禁在心中想,殺了這麽多人,就算立即死掉,也算是夠本了。
或許還因着他解決掉的這些人,給王爺減少了許多壓力呢。
耳朵敏銳的捕捉到側前方有細微的動靜,姜遲立馬全神以待。
這還是在這場拼搏裏被激發訓練出來的,耳朵能夠聽見極爲細微的響動。
不得不說,人的确都是需要壓力的,有壓力才有動力,就連潛力也會被無限激發出來。
十一揚手,阻止了十二的碎碎念,神色肅穆。
十二看見手勢立馬閉嘴,臉上也沒有那些多餘的表情。
劃槳的動作緩慢下來,耳邊的聲音卻仍在繼續,是以十一斷定,“有人在跟着我們。”
仔細側耳傾聽,十二亦是聽見了被揚起的細細的水聲。
從後面傳來的。
“怎麽做?”十二嚴肅的問道。
來人是敵是友難以分辨,不得不謹慎選擇處理的方式。
“偷偷摸摸尾随,你覺得呢?”十一難得的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