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同離閱玩兒了這麽多年的你追我躲的遊戲,淳于翎也是想見識一下對方奮力一搏的程度是怎樣的。
“呵,王爺的手下精銳程度堪稱高手,将吾的人當做白菜一樣砍,可還滿意?”白吾這話,難免有些憤慨。
确實如白吾所說,無論是哪一派的人,淳于翎手下的人基本都是一手一個便解決了。
毫無難度,可不就跟砍白菜一般的簡單嗎?
姜遲更是從這場磨煉當中覺得内力浮動,隐隐有了大突破的迹象。
而這一切,無疑都得感謝王爺給了他這樣好的磨砺機會。
姜遲想到這兒,看向側前方淳于翎的身影不禁充滿了崇拜。
淳于翎聞言,正兒八經的偏頭問着他身後的一排黑衣人道,“你們感覺如何?”
“回主子的話,感覺甚好。”淳于翎身後的一排黑衣人異口同聲的答道。
整齊劃一且一闆一眼的聲音差點讓白吾一口老血卡在喉嚨裏。
姜遲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就是他們的血有點臭,濺了不少到我身上來,到現在,已經臭的不行了。”
捏着鼻子,面上嫌棄的不行,姜遲這說的可是大實話,那些黑衣死士的血過一段時間後的确非常臭。
頓了頓,姜遲又道,“話說,王子,你身上好像不少血都是他們的吧?難道你聞不到那股臭味兒嗎?”
他方才可是瞧清楚的,白吾距離黑衣死士站的極近,被濺到的血也是最多的。
瞧瞧他那一身白衣變紅衣,就該曉得該是被濺到多少了。
姜遲這樣的大實話,讓淳于翎淡淡的勾起了嘴角,讓白吾的臉色“噌”的一下就黑了個徹徹底底。
“你……你們,不要欺人太甚!”白吾咬牙切齒的道。
說到這個,姜遲可謂是滿腔怨氣,“我說你咋還有臉說出這樣的話來呢?這麽幾十個人來對付我們幾個人,虧你也還有臉說出欺人太甚的話來!”
後來思考,他也明白過來了,說他是小魚兒的那個人,就是這個白吾。
那樣戲弄的态度和後來被無限圍攻時的憤怒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這時候的姜遲可管不着,也不想管對方是個一國王子了。
隻想将滿心怨氣給發洩出來。
被這樣一個他絕對瞧不上眼的小小禁衛軍統領指着鼻子罵不要臉,白吾覺得,他要是還能忍的話,那也就不是他自己了!
擡手一揮,“上!”
反正上了岸厲公子那邊定然還有大招等着呢。
便是将身後這點人拼完也沒什麽,就算是隻能在對方身上劃幾道小口子,那也是值得的了。
淳于翎負手腳步緩緩的往後退,來到船頭邊。
就這點人,還不夠他們幾個練手的呢。
動作劇烈的打鬥頓時讓本就搖搖欲墜的畫舫搖晃的更厲害了。
仿佛下一秒就會傾覆一般。
白吾扒緊了旁邊的柱子,來穩住身形,心裏是孤注一擲的決心。
想着來到曲榮帝都之前的信誓旦旦,商量着完美計劃。
再對比現下的事事不如意,一切都未曾照着預定的軌迹行走。
這也讓白吾失了應有的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