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平地上,人影閃動。
一身影努力的揮手跳躍,“主子,我來了!”
正是十三無疑!
“你小子,還是先忙正事好吧?沒瞧見折遇統領都在行動了嗎?”冥十拍了拍眼前跳個不停地身影,無奈道。
不就分開一個時辰都不到而已嗎?有必要這麽興奮?
癟了癟嘴,十三打了蔫兒,他是主子的近衛嘛,自然而然的離開主子久了就不太習慣。
颠了颠背上背的東西,老老實實的上前拉着手腕大小的麻繩沿着岩壁往下滑。
對于自己人,十三一向是乖乖的,沒了對待外人時的那種一點就着同炮仗一般絕不饒人的性子。
落地,這裏是剛進這個河面的,且距離畫舫停的位置比較遠,若是中途不歇下的話,是根本無法一次就飛過來。
是以,這裏并沒有被布置上那種恐怖的東西。
十三落地後站在繩子邊,看着上方一個個的人影動作幹淨利落的滑下來。
數了數,加上自己,一共三十一人,齊了。
每個人身上都背了一個黑色的鐵木箱子,外面挂滿了各種大大小小的兵器。
折遇動作利索,解下背上箱子,拿出了箱子裏的一個類似裝酒的葫蘆。
而後将箱子重新背在背上。
後面的三十個人同折遇做着同樣的動作。
将葫蘆塞拉開,倒置,裏面倒出一小股白色的粉末,沿路走,沿路倒。
白色的粉末落到地上,便如同打架一般,“嗞嗞嗞嗞”。
不斷地發出這樣的聲音來。
但顯然,是折遇他們撒下的白色粉末打赢了這場架,從他們至今安然無恙便可看出。
白吾看着那邊一隊黑衣人排着隊地走過來,看的眼睛都直了,他們手中的葫蘆他沒有錯過,這麽厲害的毒藥竟然也能化解?
淳于翎……
到底擁有着怎樣一個有實力可怕的勢力?
将周圍一圈的地方全都撒上這個藥粉,折遇這才朝淳于翎點頭,示意其安全了。
“葫蘆空了?”淳于翎問道。
折遇聞言将葫蘆拿起來在耳邊搖了搖,聽見裏面還有點響動,“還剩一些,不多了。”
“主子,我葫蘆裏還剩很多呢。”十三拿起自己的葫蘆道,他是走在後面一些的,自然粉末用的就要少些,還剩很多。
“都扔河裏來。”淳于翎夠了勾唇,瞥向河底的星眸有笑意閃過。
除了十三撓了撓腦袋對淳于翎這個命令表示不明所以外,其餘人都二話不說,在折遇示意的整齊統一下,将葫蘆塞打開,全都扔進了河裏。
“還不快扔,愣着做甚?”冥十撞了撞十三的肩膀,催促道。
“哦,扔。”管他爲甚呢,聽從主子的命令就夠了。
三十一個葫蘆在同一時間落入水中,按理來說,該是會有極大的水花的,可是卻如同先前淳于翎手中那張錦帕一般,倏地,就被什麽東西吸了進去,一眨眼,三十一個葫蘆就沒了蹤影,一絲水紋也未曾泛起。
十三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表示自己看不懂這河水爲何這般的不符合常理。
“走!”淳于翎一把奪過冥九手中的白吾,腳尖輕點,朝着陸地上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