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客氣了。”九黎唇角揚起淡淡的笑意,一步一穩的進入了燈火通明的堂屋。
苔姿渾身緊繃,緊緊的亦步亦趨,一點也不敢放松,隻盼着十一十二能夠快點尋着她留的記号找來。
…………
山谷裏。
堅毅的臉龐上沾染了點點血迹,淳于翎動作重複的揮出手中的劍,血液再次濺出,再次解決了一個毫無痛覺沖上來的死士。
“主子,這根本不行。”冥九一路解決,一路靠近淳于翎,“他們人太多了,根本殺不完一樣。且十九的傷也不能再拖了。”
他們一躍過那竹林後便進入了這個山谷。
而這裏,竟全都是這樣的不知痛覺的黑衣人,同在畫舫上的人一樣。
就跟殺不完似的,殺了一波,又有下一波覆上來。
至于白吾,将他丢在一邊後,這些人也許是受到了囑咐,并未将他如何,甚至連一個眼神也未曾給他。
山谷的上方,斷崖絕壁。
“大人,這樣下去遲早要被殺光的啊,根本不行啊。”一男子朝身邊的人言道,有些着急。
底下這些人可算是他們最後的底牌了,可是依照現下這個局勢,不出一刻鍾的功夫,就會被殺光的。
許慕眯着眼看着底下的這場美名其曰的最後的對決。
其實根本沒有對抗的可能。
這麽多年能夠堅持下來不過是靠着躲躲藏藏,如同老鼠一般的生活罷了。
但是無論如何,這場對決也要繼續下去。
眼裏閃過狠絕,許慕道,“放那批人上去!”
“大人……”男子有些遲疑,可是看着底下一片倒的情勢他便也狠下了心,“是,屬下這就去!”
言罷,他轉身躍進了叢林裏,消失不見。
許慕看着底下那個一眼就能注意到的男子,笑了笑,這可是專門爲你準備的,你可得接好了。
突然,這些黑衣人似乎是收到了命令,全都禁止不動了。
弄得宿冥樓衆人都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懵了。
淳于翎轉了轉手裏的長劍,如鷹一般的眼神緊緊盯着眼前這突如其來的情況,錦靴輾在地上的雜草微微轉動。
蓦地,那些黑衣人便如同潮水一般,突然就退去了。
全都退到了他們一直未曾能夠靠近的那條山谷縫隙之内。
冥九正欲緊随其後的追過去,那縫隙之内卻又立馬再次湧出一股黑衣人,如同螞蟻一般,一湧出那條縫隙,便快速四下散開,而後再朝着中間的人緩慢靠近。
形成一個包圍之勢。
整個過程,快速到不過幾息的時間。
“主子,這些人外表雖與先前一波無異,但既然如此折騰一遭,便必然有不同之處。小心爲上。”折遇觀察了一會兒後道。
如此,氣氛更爲緊張。
宿冥樓衆人全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來面對。
就連手臂受傷的十九都多吃了幾顆止疼的藥然後同衆人一起迎敵。
…………
九黎毫不掩飾自己對離閱打量的目光。
對方察覺後倒也坦然面對,任由九黎的視線在他身上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