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勢如破竹
所有人循聲望去,目光頓時都集中在許雲身上。
許雲平淡一笑,邁步向場中走去。
“賢弟……當心。”陸展雲叫了一聲,神情流露出一絲擔心。
“無妨。”許雲轉頭朝他笑笑,繼續繼續向圓圈之中的範家青年走去。
身後,陸天奇見狀,不滿的嘀咕了一聲。“嘩衆取寵。”
反而是陸慶陵目光露出一絲異色。
“小子,你是誰?這裏可不是你玩耍的地方。”範姓青年放聲大笑,看向許雲的目光中充滿了奚落之意。
他可是真元境六重後期的修爲,面對一個真元境四重的小子,真有種欺負人的感覺。
範家子弟不由哈哈嬉笑,隻有範千寒面上閃過一絲慎重。
“亞青族兄,小心,他就是許雲。”
範亞青神情一冷,冷冷說道:“你就是許雲?令我範家在今年的天才選拔戰中成爲笑柄的許雲?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我就是許雲,看來上一次給你們範家的教訓還不夠。有什麽本事就施展出來吧,免得徒增口舌之利了。”許雲搖頭道,神情漫不經心。
“小子,找死。”範亞青暴喝一聲,腳下一動,朝許雲暴起而至。“虎步!”
他擅長的是一門腿法,上一輪陸慶陵就是真元不濟,在他的迅雷攻勢下遺憾敗北。
現在全力施展起來,氣勢更是暴烈無比。
“沖霄秘術,開!”
“流金!”
許雲不緊不慢,開啓秘術後一劍斜斬。
劍芒後發先至,一劍劈在了急速閃動中的範亞青身體。
範亞青大驚失色,急促中揮拳迎去。
“砰。”
範亞青被一劍震出了白圈之外,氣血浮動,受了一絲輕傷。
他不由面露驚容。
“好眼力。”不遠處,古邢程眼睛微眯,一絲狠辣一閃即逝。
“不光是眼裏過人,此子的一身真元濃厚程度,可以媲美普通的真元七重。”另一邊,範威也目泛冷光。
許雲神色波瀾不動,站在圈中。
雖然這段時間大部分都在參悟劍訣,但是一身實力也沒落下。
早在幾日前,星空煉體術已經水到渠成的突破到了玉骨大成境界,激活沖霄秘術後能提成的真元量又上了一個台階。
說起來,這門沖霄秘術簡直可是說是爲他量身定做一般,随着他的星空煉體術不斷精進,能轉化的真元也更加濃厚,好像沒有上限一般。
“赢了。”
“一劍制敵,先前我真是有眼無珠,還以爲許師弟隻是一個虛名而已,真是羞愧死我了。”
陸家子弟這一方,也不由紛紛泛起驚喜交織的神情。
陸天奇的臉上也是紫紅一片,羞愧萬分。
“青玉,你上。”古邢程朝身旁低聲一句。
“是,邢程族兄。”身後一名青年應了一聲,走出人群朝許雲大步走去。
走進白圈之中,古青玉沒有說話,直接運勁于身。
頓時,他的身體猛地膨脹了一圈,将衣衫撐的緊繃起來,頸下的青筋無比鼓脹。
“偏重于煉體方面的功法,還修煉到了真元境七重初期,倒也不簡單。”看到對方的異狀,許雲微微一笑,沒有絲毫緊張之色。
“吼!”
古青玉暴喝一聲,身體仿佛突然拔高了幾公分,繼而大步朝許雲沖來,一臉猙獰。
一個粗壯無比的拳頭狠狠朝許雲轟來。
拳頭的肌肉層層隆起,就像鋼水澆灌而成一樣,閃動着一絲暗青色澤。
“鐵塔訣之拳震山河!”
“來得好。”許雲舌綻春雷般大喝一聲。
喝聲入耳,古青玉腦中轟的一聲,動作停滞了那麽一絲。
“破滅!”
許雲縱劍一揮,下一刻,一股強大的劍芒将對方橫掃出白線。
“青玉族兄也輸了!”
“青玉族兄的戰力稱得上是我古家的第二人,竟然也擋不住對方一招。”
不遠處的古家子弟不由面面相窺,驚怒交集。
古邢程的臉色頓時猛地陰沉下來。
另一邊,範威眉頭一皺,低聲道。
“範川,你上。”
“好!”
許雲擡眼,看向了走入圈中的那名卓爾不凡的青年。
對方腰帶中綁着一柄連鞘長劍,看情形也是個用劍之人。
“嗡!”
範川翻手一甩,長劍瞬間握在手中,劍身還在不斷震動。
“接我一招,《春月劍法》之春雨綿綿。”
範川手腕抖動,頓時無數劍芒閃動,如春雨輕拂朝許雲飄卷而來。
三大家族間勢同水火,也就不必講究什麽虛假客套了。
“和我比快?”許雲輕輕一笑,手中微動,頓時長劍化作無數流光直沖而去。
“無痕!通靈之境!”
“叮叮叮叮!”
一時間,劍刃交擊聲不絕于耳。
場中雙方狂風驟雨般的劇烈交鋒,出劍迅猛,讓觀戰的不少人看得眼花缭亂,根本看不清兩人出劍的軌迹。
十幾個呼吸後。
場中兩道身影陡然分開,其中一道人影悶哼一聲,被掃出了白線之外。
衆人仔細看去,落敗的一人正是範川。
隻見他全身各處的衣衫被割出無數道筆直的裂口,裂口裏還不斷滲出絲絲鮮血,模樣很是凄慘。
許雲持劍而立,衣衫完好,連細汗都沒滲出一絲。
《乾元劍訣》的無痕一式他已經修煉到通靈之境,對方的劍法估計最多也就是大成境界,比快劍的話,如何是他的對手。
“好!”
“許師弟好樣的,已經守擂第二輪了,等一會肯定可以再下一城!”
陸家這邊不由喝彩出聲。
反觀古範兩家,士氣均是低落到了極點。
不遠處的亭子中,一直望着這裏的石應玄臉上,不由浮現出大感興趣的神色。
“有意思,這小子面挺生,沒想到功夫不錯,如此輕松就連連擊敗了古範兩家的幾人。”
“雖然那幾人根本就是幾個廢物,不過能做到這一點,這小子倒還不錯。”
一旁一個石家子弟看了一眼下方的比試場,神色頓時微微一變,低聲道。
“應玄族兄,他就是許雲。”
“什麽!”石應玄怫然變色:“這小子就是激怒老祖,害我們石家臉面掃地的許雲?”
“就是此人。”那名石家子弟連忙應道。
“很好。”石應玄的眼中瞬間折射出一股陰冷神色,投向了不遠處的許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