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震懾
“接下來,該到誰上場了。”許雲劍身垂下,轉面看向古家一方。
聲音不大,但聽到古家衆人的耳中,而有種淩厲的震懾力。
“嘿嘿,小子,别得意,我和你過幾招。”
沙啞瘆人的聲音低沉響起。
古邢程得身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場中白線之内。
“來吧。”許雲微微一笑,猛地激活起沖霄秘術。
沖霄秘術他已經修煉到收發自如的地步,剛才趁着等待的短暫時間,他悄然散去了秘術,節省一點時間。
“好膽量。”古邢程咧嘴一笑,笑容陰沉。
他本來渾身就流露出一種陰森的氣息,配上他的這幅笑容,更加駭人。
“鬼魅步。”古邢程的腳步突然動了,頓時化作數道鬼魅一般的虛影,向許雲撲來。
兩柄短劍瞬間出現在他手中,真元境七重中期的氣息猛然爆發。
古邢程的速度,竟然比許雲施展的暴影步還要快上幾分。
畢竟他是真元境七重的修爲,真元的爆發力和身體的各項素質已經提升了一個台階,鬼魅步又修煉到完美境界,所以速度才達到這般程度。
兩柄短劍泛着驚人的寒意,一上一下的對着許雲的頭部和胸部疾刺而來。
許雲身形向後一閃,退出了對方的攻擊籠罩範圍。
古邢程卻也呼嘯一聲,虛影疾閃,瞬間朝着許雲追擊而去,如影随形。
“沒想到劍訣剛剛練成,就馬上有了用武之地。”許雲嘴角露出了淡淡笑意,停下了飛退的身形。
一聲清嘯,許雲手中長劍迅速揮動,勾勒出無數劍花。
眨眼之間,劍花彙聚成一道劍氣洪流,向古邢程席卷而去,很快就把他籠罩其中。
“天羅劍訣!”
“什麽!”古邢程頓時雙眼圓睜,目露驚容。
這道劍氣洪流攻擊威力不是很高,卻有種古怪的吸力,讓他施展起身法的時候就像被一汪泥沼拉扯住,非常難受。
他的身形不由停滞了片刻。
這片刻時間卻已足夠。
“破滅。”
許雲風輕雲淡的揮出一劍,劍勢猛烈。
“噗。”古邢程被他一劍劈出白圈,一口逆血猛的噴出。
“怎麽可能?我敗了?”他臉色震驚,似乎還沒有接受落敗的事實。
許雲卻沒有再理會他,轉身看向範家方向,臉色平淡無波。
“古邢程敗了!古家被淘汰!”
陸家子弟們不由齊齊露出驚喜目光,定力差點的直接蹦跳了起來。
範威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忌憚之色。
“你們上。”
他揮揮手,身旁還有兩名沒有上去比試過的範家子弟,聞言立刻按順序進入了白圈之内。
“砰!”
這兩名範家子弟一個是真元境六重後期,一個是真元境七重初期。
進場之後均是被許雲以雷霆之勢快速擊敗。
“該到你上場了吧。”看向範威,許雲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譏诮的笑意。
“既然你急着送死,那我就成全你。”範威哈哈大笑,大步走入場中。
剛才他遣出族中兩人就是打着消耗許雲真元的心思。
估摸着對方真元境四重的修爲,再經曆了幾場比試後,真元肯定有所不濟,所以才有恃無恐的走入場中。
“範家的人,還真是一樣的無恥。”許雲搖頭失笑。
對方的小心思,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想用車輪戰來消耗他的真元?
可惜,注定是無功而返。
許雲的《三陽真金訣》已經修煉到第三重,要知道,外門弟子幾萬人,能在真元境九重前把功法修煉到最頂端的也不過十幾人罷了。
更何況,《三陽真金訣》脫胎于宗門的頂尖功法,其高深厲害程度,在外門所能選擇的功法中居于前列。
再加上許雲煉體方面已經修煉到玉骨大成境界,一身氣血浩瀚凝實,後勁驚人,這一番打鬥下來,消耗的真元還不到兩成。
“小子,看招!”
範威惱怒之中,真元境七重後期的氣息猛然爆發,随即運起全部真元,彙聚在掌中狠狠向許雲擊來。
“《雷雲掌訣》之雷龍印!”
彙聚全力的一掌擊出,範威臉露得色。
這一掌是他最強的一擊,一旦對手敢硬接的話,後手無數,他自忖對方絕對抵擋不住。
一道驚天掌印,瞬間朝許雲一壓而下。
“來得好!”許雲目中精芒畢露。
“破滅這一式擋不住,既然如此,就讓我看看這門新招的威力如何!”
運起真元,許雲手中長劍劃出一個怪異的招式,迎向掌印。
就在掌印擊中的那一刹那,他猛的發力。
“《輪回劍訣》,破!”
一道雄渾劍芒瞬間斬破掌印,接着劈在了範威身上。
“砰!”
範威整個人被震飛出去,胸前一道傷口綻放,血花四濺。
範威,敗!
範家所有子弟頓時面如土色,頓時有幾人飛奔而出,朝重傷在地的範威跑去。
“赢了!我們赢了!”
陸家這邊雀躍連連,剛才繃緊的心頓時一片輕松。
“這一次多虧了許師弟,展雲,這裏面也有你一份功勞。”陸慶陵哈哈大笑,猛地一拍陸展雲的肩頭。
“也是族兄成全。”陸展雲微微一笑。
一旁的陸天奇,早已對許雲心悅誠服,響起先前對後者的妄下評論,心中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塊地方鑽下去。
“嘿嘿,想不到範威你這位如此厲害的高手,也敗了。”另一邊古家這邊,古邢程也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三大家族各自争鬥,古家和範家也不是鐵闆一塊,甚至可以說,範家勢大,飛揚跋扈,比陸家還要招忌恨幾分。
所以,古家人都是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意。
“沒人上場了?”許雲平靜的垂下長劍,目光朝古範兩家掃視而去。
他的目光平和,但古範兩家的子弟們,竟然沒人敢和他正視半分。
“既然如此,那麽這一屆的比試是我陸家赢了。”陸慶陵哈哈大笑起來。
“等等!”
突然,一道聲音從遠處緩緩響起,語氣不容置否。
陸慶陵面色頓時難看起來,向發聲的地方望去,頓時目光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