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也許還有這可能呢?
魯劍嘿嘿直笑,等着對方的回答。
他已經設想妥當,等到眼前的廢物忍不住誘惑,答應比鬥的話,那他在比鬥中就會假裝一時失手,将對方的經脈一舉打裂,讓其修爲在幾年内停滞不前,成爲一個貨真價實的廢物。
這就是敢招惹他們九龍幫,敢違逆他魯劍的下場!
許雲冷冷的直視對方嘴角那略帶一絲惡毒的笑意,突然輕輕的笑了。
“師兄此言當真?隻要在師兄手下不敗,這件寶甲就歸我所有?”
“許師弟放心,在諸位同門面前,師兄豈敢胡亂開些玩笑?隻要你我打個平手,這件寶甲就歸你所有,絕不食言。”眼見魚兒準備上鈎,魯劍不由哈哈大笑道。
生怕對方還在懷疑,他幹脆将手中那件軟甲丢給了不遠處的裁判執事。
“避免許師弟還懷疑,我就先把軟甲交給裁定執事保管,這一下大可安心了吧。”
許雲嘴角泛起一絲淡淡的諷刺,出聲答應了下來。“那好,就讓我就來領教下師兄的高招吧。”
殿中圍觀的弟子不由紛紛搖頭,看着許雲的眼神中都帶上了一絲可憐的意味。
真是不知者無畏。
雖然許雲輕易的擊敗了齊飛揚和吳宗道,但魯劍的實力卻絕非這兩人能比得上的,要知道,後者可是白銀級内門弟子。
淩雲劍宗三千名内門弟子裏,能成爲白銀級内門弟子的不到百人,換而言之,能成爲白銀級弟子的,都是内門中的頂尖天才。
魯劍的實力之強,由此可見一斑。
台下的黃海也不由面色焦急起來。
他很清楚台上魯劍的實力,就在上一次的證武殿裏,後者就打敗了一名元海境四重後期的普通内門弟子。
不要小看了這區區一重的差距。
每三重小境界,代表着一個鴻溝,四重已經屬于元海境中期,而三重隻是元海境初期,可以說是三重和四重的差距,相當于前三重差距的總和。
“好,許師弟比試了三場,我也不占師弟的便宜,就等一刻鍾功夫,讓師弟恢複一下消耗的真元好了。”魯劍微微一笑,爲了避免那名清冷少女的再次發難,幹脆故作大方的說道。
看着許雲,他的心中不由湧起一種貓戲老鼠的愉快心态。
“如此就多謝了。”許雲也不拒絕,淡漠一笑後盤坐閉目調息起來。
不遠處,甯姓少女看到許雲答應下挑戰,面色仍是一片淡然,神色無怒無驚。
突然,一道細微的真元傳音聲在她耳邊響起。
“許雲多謝師姐的維護,隻是師弟還想借此機會磨砺一下自身,隻好辜負師姐的一番好意了。”
甯姓少女纖眉不由微微一挑,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情。
聽對方的語氣,似乎充滿着一股自信。
莫非他還有什麽底牌還沒展露出來,能和比他修爲高出兩重境界,又是白銀級弟子的對手所抗衡?
她感覺得到,比武台上那名少年并不是爲了那件賭注才答應下挑戰,應該是爲了本身才接受下來。
雖然沒有什麽依據,但她就是莫明的有着這道直覺。
也許,在她内心深處,也對那位站在台上,才見了兩次面的青年起了一絲好感吧。
不過,殿内的觀戰弟子大多不是這樣看待。
“真是人爲财死鳥爲食亡,啧啧,敢接下魯劍師兄的挑戰,我不知道這許雲是财迷了心竅還是犯傻。”
“難保他不是隐藏了實力,還有什麽壓箱底的手段呢,說不準等一下比試的時候突然一鳴驚人,一舉戰勝魯劍師兄,震動内門。”一名弟子打趣笑道。
“你這一說,還真有這可能。”另一名弟子含笑說道。
接下來,兩人互相望了一眼,嘴角抽動,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剛才的對答當然是玩笑之語。
從内心深處,他們并不認爲許雲還保留着實力。
一名新人,能在入門一個月後可以跨越一重境界戰勝了一名老牌弟子已經是極其不錯了,但若是說還能戰勝高出兩重修爲的白銀級精英弟子,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就連魯劍都不認爲會出現這種可能,所以在立下賭戰時,都沒有說要戰勝他才能得到軟甲,而是說隻要許雲維持不敗局面,軟甲就歸後者所有。
不敗的意思很多。
可以是憑借身法進行遊鬥。
也可以是打鬥中落于下風,勉力支撐到最後。
所以從一開始,魯劍就把自己放在了高高在上的位置中,對許雲無比輕視,看這場比試如同遊戲一般的心态。
一刻鍾的時間轉眼即逝。
在衆目睽睽之下。
許雲淡然站在比試場正中,在他對面,魯劍正面上帶笑,隻是眼神深處閃過一絲兇光。
許雲輕輕擡頭,目光流轉,對上了目露一絲譏笑的臉龐。
就在一個月前,這道目光的主人,對他居高臨下,揚言要他在内門裏混不下去,視他爲一隻蝼蟻。
這一刻,就讓他看看,誰才是一隻蝼蟻。
不遠處,魯劍則目露一絲陰狠。
半月前的那種暴怒感又湧上心頭,和方才的惱意結合在一起,頓時在心裏化作一道肆虐的咆哮。
隻有将此人狠狠打敗在地,再狠狠摧毀對方的天賦,等到對方苟延殘喘的那一刻,方能解他心頭之恨,才能找回丢掉的顔面。
“許雲對魯劍,比試,開始!”裁決執事揚聲喊道,一邊迅速退到比武台的一腳。
“陳師弟,你可要看清楚了……”魯劍嘲諷的一笑,聲音突地降低,隻容身前的對手能夠聽到。“看清楚你是怎麽成爲一個廢物的!焚盡八荒!”
他的手突然一揚,手中長劍頓時一股炎熱的氣息噴湧而出,瞬間激射出無數道火紅色的劍氣虛影,向許雲呼嘯而來。
眨眼之間,比試台中一片紅光籠罩,宛如陷入了一片火海。
頓時,無數熱浪将許雲周圍封鎖,無數劍影席卷而來,以他的眼力,竟然察覺不到一絲的空當破綻。
魯劍的嘴角漸漸浮現出一道譏笑。
前路已絕,避無可避,對方憑借的詭異多變的步法,已被他完全壓制。
此時,對方就仿佛砧闆上的魚肉,任他宰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