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嬌顔若雪
那是一道泛動着強大冰寒氣息的劍芒。
“砰!”
劍芒強勢的将舞蹈爪芒一舉斬碎,随後餘勢未消,朝鄭伯明斬去。
“什麽!”鄭伯明大驚失色,在冰冷氣息就要臨體時,他無奈之下,猛地運爪抵擋而去。
“噗。”劍芒被抵消了大半後,依舊轟中了鄭伯明的胸口,他口噴鮮血,倒飛而出。
現場頓時一片靜寂無聲。
“這裏是淩雲劍宗,不是你們羅天宗。耍橫的話,到你們羅天宗去,淩雲劍宗不歡迎你們。”
甯姓少女收回長劍,淡淡說道。
“今晚以前,你們若還在清風城中,就别怪我淩雲劍宗不留情面了。”
“好,很好,今日之事不會就這樣算了,我們走。”鄭伯明吃力的站起身,右臂軟軟垂下,看上去像是失去了知覺一般。
他暗恨的看了許雲兩人一眼,留下一句狠話後,朝一衆羅天宗弟子冷喝道。
“還愣着做什麽,都給我收拾好了,随我離開清風城。”
“是,鄭師兄。”那些羅天宗弟子這才反應過來,急忙連聲應道。
“走。”鄭伯明低喝一聲,轉身就走。
他如此痛快的就撤離清風城,一個原因是對不遠處的白衣少女起了一絲忌憚之心。
剛才的交手,他明顯感應出了對方的修爲竟然達到了元海境六重。
能在二十歲之前就修煉到元海境六重,身後的背景絕對不容小窺。
對于這樣的人物,鄭伯明自認爲朝對方服軟并不是什麽可恥之事,同時也懼怕對方會言出必行,過了今晚,就會對他們不利。
第二個原因,就是他自知自事,他體内的傷勢很重,部分經脈已經斷裂阻滞,如果不能盡快救治的話,恐怕會留下隐患,所以才急着返回羅天宗去求取靈藥。
于是,一衆羅天宗弟子狼狽的跟着鄭伯明身後走出院落,灰溜溜的離開了。
隻剩下餘海等人,都是驚愕的望向許雲兩人,一時還反應不過來。
“此事已了,許雲和師姐就先告辭了。”許雲并不打算多加停留,便向餘晴出言告辭道。
“哈哈,賢侄和這位姑娘是我許家的貴客,哪有讓貴客露宿外頭的道理。晴兒,你這待客之道是怎麽辦事的,還不快将貴客帶到貴賓閣中,盡心款待。”餘海這才反應過來,急急堆笑起來,到了最後,還朝餘晴露出一絲嚴厲的說道。
“不用了,我和師姐隻是爲了一件宗門任務途經清風城,就不多耽擱了,告辭。”許雲笑着打斷了一邊欲言又止的餘晴,連正眼都沒朝餘海看去半眼,和甯姓少女徑直離去了。
對于這位變臉如換衣一般,是非不辨的餘家家主,他充滿了鄙夷之意,不願再多加理會。
見他心念已定,餘府上下沒有一個人敢再勸阻。
看着兩人遠去的身影,此時餘海的心裏不禁充滿了無盡的追悔莫及。
如果之前他不是那麽功利和薄情,急着和對方撇開關系,也許雙方之間不會鬧得如此之僵。
他長歎了口氣,明白從今日過來,對方和餘家再沒了半點情分。
不過,他的目光看到了不遠處的餘晴,眼中不由一亮。
也許,事情還有一絲轉圜的餘地。
餘府外。
走在街道中,許雲朝身旁的少女真誠道謝道:“剛才真的是多虧了師姐的援手,否則我恐怕要傷筋動骨了。”
“都是同門,何須那麽多虛禮。”甯姓少女緩緩說道。
看着她清澈如秋水一般的眼睛,許雲突然有種迷醉的感覺,瞬間一股熱血湧上腦海,一句話脫口而出。
“不知許雲是否有幸可以知曉師姐的芳名。”
這一句話說出口後,許雲這才突然驚醒般,心中忐忑了起來。
不知道剛才的失禮會不會給對方一個極差的印象,激怒了身旁的少女,讓她拂袖而去。
想到這裏,許雲更是低下頭去,不敢去看佳人的眼睛。
一股難言的寂靜。
一會兒後,一聲低語聲才清冷的響起,聽在許雲耳中卻如天籁一般。
“我叫甯顔雪。”
“嬌顔似雪,好名字。”許雲不由一陣喜悅,由衷說道。
一時間,甯顔雪的嬌靥中突兀的浮現起兩朵淡淡紅雲,隻是由于挂着面紗,無人能看得見。
空氣中,漸漸浮動着一陣若隐若現的奇妙氣息。
突然,一道驚喜的聲音倏地傳來,打破了這絲微妙的氣氛。
“師姐,原來你在這裏,讓師弟一陣好找。”
不遠處,典韋目露笑意的走了過來。
不過,目光掃過許雲時,他的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隐晦的惱怒,随即很好的隐藏起來。
沈通幾人,也從典韋身後輕快走來。
“剛才城主來别院尋我們一同去赴宴,沒想到卻找不到師姐,讓師弟擔心不已,生怕出了什麽意外,一直在城裏尋找。”
走到近前,典韋微微笑道。
“是我疏忽了,出門前應該和大家說一聲。”甯顔雪緩緩說道。
“哈哈,沒事,是師弟太擔心師姐的安危了。現在這個時辰,正好一同去赴宴。”典韋笑道,他看了一眼許雲,也淡淡一笑道:“剛好許雲師弟也在此,就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覺得有些疲倦,就先回府休息一下好了,師弟你們自行去吧。”甯顔雪推辭道。
對于這種人多嘈雜的場合,她從内心深處都是深深不喜。
于是,随後她告罪一聲後,沒有停留的離去了。
看到這一幕,典韋臉上的笑容漸漸有些發幹起來。
“我也用過餐了,就不必去了,告辭。”許雲也朝他們告辭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站住。”典韋冷漠的叫了一聲。
“典師兄有何事?”許雲平靜的停下了腳步。
“有點東西,注定是不屬于你的,千萬别因爲一時的沖動而招來一輩子的悔恨。”典韋冷冷沉聲說道。
“哈哈,多謝師兄提醒。不過,我倒想試試看,究竟是什麽東西是我無法擁有的。”許雲淡淡一笑,對對方的警告置之不理,徑直邁步離去。
“許雲,你真是在找死。”典韋沒有回過頭,隻是,臉上騰地露出一片殺機,投射出目光冰冷到了極緻,顯然已是怒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