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逛古玩城
“你他媽敢打我?”
石天流漫不經心的樣子,讓挨打的這人更加惱怒。
他伸出手就要還石天流抽耳光,然而石天流卻一腳把他踢飛了出去。
“怎麽的,想動手?”石天流笑着掃視汪少和傑少等人,論打架,他可絲毫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陳亞東跟葉楓也上前一步,站到石天流身後。馬超和小雙子等人隻能躲在後面,一句話也說不上。
“你的膽子好大,可知道我是誰?”汪少犀利的目光如劍般直指石天流。
“并沒有興趣知道。”石天流輕輕搖頭,無形間散盡了汪少的氣場。
“石天流,你知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可是蓉城四大家族之一,汪家的汪少,豈是你可以放肆的!”傑少沉聲說道。
“汪少我不知道,汪汪叫我就知道了。”石天流依舊是無所謂的笑道。
“你很有種,不過你的無知會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汪少冷冷的盯着石天流說道。
“我好怕呦,不過你要是汪汪叫,我會更怕。”石天流笑着打量汪少,壓根兒沒把汪少的話放在心上。
李沁和董雪薇等人站在後面忍俊不禁,有石天流在,她們感覺不到有任何的壓力,即使對面是來頭驚人的汪少。
“石天流,你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你以爲這是窮來市嗎,還能讓你無法無天?”傑少生氣的指着石天流,汪少是什麽人,也是你石天流可以得罪的?
“你再指着我試試。”石天流忽然神色一冷,盯着傑少說道。
傑少連忙把手伸回去,他有一種感覺,似乎伸慢了就會被砍斷一樣。
“你……你們怎麽在這裏的?”傑少換了個話題,緩解自己的尴尬。
“我們是來參加比賽的。”馬超挺着胸膛說道。
“就連你們這些貨色都能出線?看來窮來市真的是沒什麽人才了!”傑少冷笑道,然而他忽然想到了什麽,頓時臉色大變。
“你……你難道是國服第一的那個石天流?!”傑少震驚不已地指着石天流問道,他這才想起來,好像國服第一也是叫石天流,莫非是一個人?
石天流瞥了一眼傑少的手,傑少連忙再次把手縮了回去。
“不是我,難道還會是你嗎?”石天流好笑的看着傑少,這個人腦子也轉得太慢了吧,現在才知道他是國服第一。
“原來你就是國服第一,怪不得敢這麽托大。”汪少臉色有些不好看的說道,“但願你能一直嚣張下去。”
說罷,不再理會石天流等人,汪少帶着傑少等人走出了體育館。
“那個人……是誰啊,好強的氣場……”馬超松了一口氣,他站在汪少面前,有種不敢大聲喘氣的錯覺。
“他是蓉城汪家的汪偉,蓉城有四大家族,分别是李家,林家,汪家和郭家,每個家族的底蘊都深不可測,窮來市首富高家,不及汪家的十分之一……”
董雪薇沉重的說道,就連傑少都要給汪偉鞍前馬後,可想而知汪家的能量要比高家強得多。
“傑少家還不如汪家的十分之一……”馬超有些難以置信,傑少家可是窮來市首富啊,可在汪家面前,卻什麽都不是。
“蓉城四大家族……”其他人心情也有些沉重起來,光聽這名頭就知道來頭不小,不是他們這些普通百姓可以得罪的。
“蓉城四大家族而已,這有什麽好怕的,你們隻需要知道萬事有我就可以了。”石天流笑道,林霜霜不就是蓉城林家的人嘛,他還不是照樣得罪。
也許這些家族背後确實有着強大的底蘊,可他石天流又豈是一般人?
“哎,大家以後還是收斂點吧,少惹點事……”湯雁兵有些後怕的說道,不管是傑少,還是蓉城汪家,哪一個都不是他可以惹得起的啊。
吃晚飯的時候,任珊珊跑來了,對屠龍戰隊衆人表示恭喜。
今天是董雪薇請客,又吃大餐,把湯雁兵實在是高興壞了。
他之前還爲幾萬塊錢的經費被扣而發愁,現在随便吃一頓都不止幾萬,他不由得感歎,跟一群土豪做朋友就是好啊。
吃過晚飯,小雙子和馬超等人在網咖裏玩遊戲,石天流被任珊珊拉去逛街去了。
同行的還有董雪薇跟葉楓,李沁跟陳亞東,可以說是每個美女都有一個護花使者。
說是逛街,其實就是陪着三個女生買東西,石天流十分無語,還不如在網吧裏玩遊戲呢。
反觀陳亞東,面無表情,說不上是開心還是不開心,而葉楓呢,作爲董雪薇多年的貼身保镖,這種事情好像早就習以爲常了,對着石天流輕輕一笑。
看着三個女生叽叽喳喳,讨論着衣服啊裙子啊什麽的,石天流覺得真是倒黴。
“那是什麽?”忽然走到一個地方,石天流發現那條街上全是賣古董的。
“那是古玩城,怎麽,你還會研究古董啊?”任珊珊詫異的看着石天流,她才不想去看古董咧!
“去看看。”石天流不容分說的走了過去,無奈,任珊珊等人也隻好跟過去。
古玩城十分熱鬧,商鋪有大有小,大部分是地邊攤,擺放着幾件不知道年代不知道真僞的古董,就在那裏開始叫賣。
而逛古玩城的,百分之九十都是男的,其中又以中年人居多,他們大多都腰纏萬貫,花幾十萬買個古玩玉器什麽的,一點也不心疼。
他們是一群揮金如土的土豪,幾十萬對他們來說隻是一些小錢。
當然,其中也不乏腰帶勒緊的投機取巧的普通人,他們大多是想來以低價淘個古董,然後賣個高價,從中賺取一些利潤。
像石天流這種年輕的中學生,來這裏頂多是看個熱鬧,基本上随便一個小古董都買不起。
石天流掃過去,商品真是琳琅滿目,問價的人也不少,但真正掏錢的卻沒幾個,看來大家都認不準這些古董是真是假,拿不準主意該不該買。
石天流看了看幾個玉器,問了下價格,又放下了,老闆對他這樣的年輕學生愛答不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