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神秘的印章
“怎麽,石天流,你還有興緻買個古董玩玩?”任珊珊問道。
“我不能買古董嗎?”石天流反問道。
“能,怎麽不能?隻要你有錢,買飛機大炮都沒問題,可是,這裏的東西真假難辨,有可能你花幾萬塊錢買個玉佩,實際上是幾十塊錢仿的劣質品。”任珊珊提醒道。
固然有的人在這裏淘到了寶,但更多的人是在這裏買了赝品。
所以沒有鑒别古董的本事,最好還是别摻和這一行。
石天流點了點頭,接受了任珊珊的好意,他的神識掃過這些古董,發現确實好貨很少,大多數看起來很逼真,卻是赝品。
“嗯?”石天流來到一家玉器店鋪前,發現了一枚印章。
這枚印章古樸厚重,帶着一股濃郁的蒼莽氣息,十分不凡。
印章下面工整的刻着一個字,但沒有人能認出這是什麽字,既不是繁體,也不是甲骨文,像是一種更古老的文字。
石天流的判斷告訴他,這枚印章存在的曆史,少則幾百年,多則幾千年。
這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古董!
“老闆,這個印章多少錢?”石天流問道,這是一枚玄青色的印章,充滿了神秘感。
“一百萬!”老闆瞥了石天流一眼,興趣索然的說道,像這種問價的中學生他見多了,基本上都是問了多少錢之後屁都不會再放一個。
“老闆你瞧不起我?”石天流笑着看向中年老闆,“就算這是宋代的印章,也不值一百萬吧,況且用途和曆史價值都不知道,你就獅子大開口說一百萬?”
“哦?怎麽,你想買?”老闆有些對石天流刮目相看起來。
“當然,你說實價。”石天流笑道,像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真假難辨,一百萬的古董,很少有人願意冒險掏錢買。
所以這個印章的真實價格不可能貴到一百萬。
“實話告訴你吧,這枚印章賣價是二十萬,你要想買的話,十八萬賣給你。”
老闆打量着石天流,從石天流的穿着打扮來看,怎麽都不像是有錢人,可從他說話的氣場來看,又有幾分令人發怵。
“也别十八萬了,二十萬,我買下了。”石天流爽快的說着,當即就掏出銀行卡。
“什麽?”老闆震驚不已,沒想到這個中學生真的能買得起他的古董,更沒想到的是,人家都不需要他便宜,直接花二十萬買!
這真是一擲千金啊,霸氣!
“你賣不賣?”石天流有些不爽的說道,一開始這老闆瞧不起他,現在又婆婆媽媽的。
“賣,賣!當然賣!”老闆回過神來,連忙說道,說實話他也不知道這個印章是什麽古董,隻是看起來又舊又老,便拿出來賣了。
他實在沒有預料道這枚印章竟然會賣出二十萬的價格。
就在他接過石天流的銀行卡的時候,一個年輕的聲音喊道:
“等等!”
走過來的是一個跟石天流一般年紀的男生,他還在遠處就看中了這枚印章。
“朋友,能不能把這個古董讓給我,我爺爺快七十大壽了,他最喜歡這種古玩,我想買來做壽禮,不知道你能不能割愛?”
“哦對了,我叫馬凱,還未請教?”馬凱十分誠懇的說道,伸出手想和石天流握手。
“我叫石天流。”石天流也不抵觸的和他握了握手。
“石天流……好名字,能不能把這個古董讓給我,哦,當然,我會補償你的。”馬凱十分認真的說道。
“不行,我很喜歡這個印章。”石天流搖頭道。
“啊,那實在是太遺憾了……”馬凱歎道,又挑了挑别的玉器,沒有一個滿意的,對石天流打了個招呼就要走。
“等等,既然你這麽喜歡,就讓給你好了。”石天流說道。
他剛才一直在觀察這個馬凱,在他拒絕之後,馬凱也沒有再強人所難以勢壓人,可以看得出這個人不是那種纨绔子弟,而是真正有教養的。
“真的嗎?那太好了!這古董是二十萬吧,我買下來,再補償你二十萬好了。”馬凱開心的說道。
“不用。”石天流笑着搖頭,拒絕了馬凱的補償。
這一幕看得賣古董的老闆是啧啧稱奇,居然有人連二十萬都不要,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好,真是太感謝了,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見石天流沒要補償,馬凱也有些意外,心知這個同齡人也不是個普通人,十分願意與之結交。
石天流笑了笑,這個馬凱能随手擲出幾十萬,應該也是個富家子弟,而且還如此有禮貌,實在難得。
“莫非你是馬家的人?”董雪薇有些詫異的問道。
“對啊,你們是石天流的朋友嗎?”馬凱笑道。
“嗯……”董雪薇點頭,悄聲告訴石天流,這馬家也是蓉城的一個大家族,隻是沒有四大家族的底蘊那麽雄厚罷了。
但還是可以甩窮來市的富豪們好幾條街的。
這下子輪到石天流驚訝了,想不到馬凱來頭這麽大,卻表現得如此謙遜。
“大家也别介意什麽馬家牛家了,都是同齡人,其實沒什麽差别的。”馬凱有些尴尬的說道,他不想因爲自己來頭很大而與石天流等人産生隔閡感。
事實證明是他想多了,就是來頭再大的人,石天流也不會因此而降低自己的姿态。
“我們一起逛逛吧。”石天流笑着說道,有馬凱這個蓉城的富二代做導遊,一路上衆人增長了不少見識。
轉到古玩城深處,一個拐角的地方,一幅畫映入石天流等人的眼簾。
這是一幅山水畫,雜草叢生的溪澗中有一條小路,通往與世隔絕的桃源村莊。
那裏桃花盛開,美麗而安詳,令人不由自主的想到陶淵明的《桃花源記》:
晉太元中,武陵人捕魚爲業。緣溪行,忘路之遠近。忽逢桃花林,夾岸數百步,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缤紛。
這幅畫,畫的簡直就是陶淵明筆下的世外桃源,讓人看了心之向往。
賣畫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他身邊除了這幅畫,沒有别的任何要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