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斬殺殆盡
人們大驚,沒了紫火刃後,石天流的戰鬥力反而翻倍了,如同猛獸的雙爪被解放了出來似的。
石天流有體氣護體,大漢們也覺得這些武器對他造不成太大的殺傷力,紛紛扔了,赤手空拳跟石天流打。
“呵,來得正好!”
石天流一秒打出一百拳,同時擊退五個武者!
“這是極速快拳!”
極速快拳也不是什麽招式,就隻是一種出拳的速度,超過了一秒七十拳,就算作極速快拳了。
極速快拳隻有武者能打出來,并且對武者的身體造成不小的負擔,不能夠長久的使用。
當然,極速快拳至于能夠打多快,全看個人實力。
“極速快拳是吧,我們也會!”
大漢們紛紛沖了上來,一秒八十拳!石天流一秒打出一百二十拳,可還是挨了好幾拳,但他也打死了一個武者。
腳下用力一蹬,石天流快速來到了一個大漢背後,一瞬間打出一百四十拳,大漢回身迎擊,不敵,直接被打成豬頭。
左邊有人攻來,石天流一隻手打出一百拳,另一隻手朝着前面打出一百二十拳,瞬間震退四個大漢。
“來啊!”
石天流猛沖向前,抓住一個人的拳頭,把他拎過來,用力撕成了兩截,轉身又打出極速快拳,漫天的拳影,震退了六個武者。
“好強悍啊……”
所有人心中都被深深震撼住了,這樣的猛人,今後又豈會是默默無名的普通人?
大戰了一個小時,二十個武者,此時就隻剩八個大漢了,而石天流雙拳也全部破裂,被血水浸染,骨頭都能看得到。
八個大漢已有了退意,石天流太拼命了,他們有些懼怕這個狀态的石天流。
可石天流哪裏能放他們走,猛沖上去,一秒打出一百五十拳,除非三個人才能抵擋住他的一擊!
“這個家夥……是怪物嗎……”餘江龍不禁吞了吞口水,沒想到現在還沒能殺得了石天流。
“石天流,拿命來!”
三大家族的青年擊退張楓,趁着石天流被一拳打退的時候圍攻而來。
“找死!”
這些人不過煉體四層,哪裏是他的對手,他回身一瞬間打出一百五十拳,直接把三人的身體打成肉泥!
“啊!”林晚霞驚叫起來,她林家的青年竟然死得這麽慘……
林霜霜與三大家族的人臉色凝重的看着登天梯上的戰鬥,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此時石天流跟八個大漢都已是精疲力竭,幾乎都到極限了,很難說得清鹿死誰手。
“該結束了!”
石天流一句話讓八個大漢心頭猛然一跳。
隻見石天流發出八道神識沖擊,八個大漢頭暈腦脹,一瞬間什麽也做不了。
石天流抓住機會,來到他們身前,一瞬間打出一百六十拳!
一人挨了二十拳,胸膛被打得凹陷,鮮血不斷地噴出,像下餃子似的一個接一個滾落下去,死得不能再死。
二十個大漢,包括一個煉體六層的高手,全被石天流打敗,除了一兩個沒死之外,其餘的全都死了。
震撼!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石天流不僅法力無匹,煉體方面也是強悍到了極緻。
“咳……”
石天流嘴裏在不斷的咳血,當然他受的傷也重極,隻是還不至于隕落就是了。
唐朝還在跟餘江龍纏鬥,而餘江龍的心則如墜冰窖,沒想到那麽多人沒有殺死石天流,反而全被石天流殺了。
石天流一步步朝他走來,他扔下唐朝就想跑,莫道一發混沌母氣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想……幹什麽?”
餘江龍顫抖的看着走來的石天流,石天流渾身沐浴鮮血,有自己的,也有敵人的,活像一個戰神。
“幹什麽?當然是殺你!你剛才不是牛氣哄哄的嗎,今天是我的死期?”石天流冷笑着走來。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餘家的長子……”餘江龍驚恐的看着石天流。
“呵,還沒有我石天流不能殺的人!今天就讓你看看我能不能殺你!”
石天流一隻手破開餘江龍的胸膛,餘江龍不敢想象的呆呆看着石天流,因爲他感覺到了石天流的手抓住了他的心髒。
在他痛苦而又難以置信的目光下,石天流硬生生把他的心髒拽了出來!
“咳……”餘江龍嘴裏咳着血,胸口處空蕩蕩的,他一動也動不了。
石天流的手抓住餘江龍的心髒,慢慢的放在了他面前,在餘江龍呆滞的目光下,石天流猛的一把将心髒捏得粉碎!
餘江龍如遭雷擊,頓時朝着石階跌落下去,眼中的生機漸漸消逝。
“不!”
餘家的人大喊道,跑上去接住餘江龍的身體,發現餘江龍已經死透了。
“石天流!我餘家與你不死不休!”餘家的一個老者仰天長嘯。
“老家夥,你行你上,不行别逼逼,有本事就上來,老子斬你!”石天流宏大的聲音從高高的登天梯上傳來,幾乎每個人都能聽到。
他說完冷笑一聲,繼續朝着石梯前進。
走到一千米的地方,唐朝跟莫道都堅持不住了,隻好停了下來,在原地修煉。
石天流一個人上路,他的傷勢觸目驚心,不能運轉春神訣治療,這對他來說很是要命,以至于這一千多米處的壓力,也讓他渾身疼痛不已。
一千五百米的時候,周圍都是雲霧,來到這裏,下面的人已經看不清他的身影了,上面的景物,則更是看不見。
走到這裏,石天流已經氣喘籲籲了,他的傷勢被這裏的壓力壓得更嚴重,渾身不停地流淌鮮血。
“嗯?”
他忽然發現前面十幾級台階的地方,陶二公子渾身無力的趴在那裏,看來陶二公子走到這裏,已經是到極限了,連站起來都很難。
石天流看了看他,沒有說什麽,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顧……顧從文……在上面……”陶二公子十分吃力的對石天流說出了這樣的信息。
“是嗎?”石天流若有意味的笑了笑,“謝謝。”
他邁着流血的腳,一步一步的登上石階。